原来十几年前,封云山被他最信任的两个下,郑炮和汪忠义下药迷倒,囚禁到了地牢,两人后来为了掩人耳目,又用烧红了的鬼脸面具,毁了封云山的容貌,篡夺了他的帮主大权
人听了封云山的讲述,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不禁都对封云山多了几分同情韩边于是用力想要掰开栅栏,放出封云山。封云山却摆制止了韩边,告诉他说,这些栅栏坚硬无,不是等闲能够掰的动的,韩边问封云山,那我们怎样才能把你救出去呢”。
封云山说他有一把宝刀,放在当年一个信的过的兄弟哪里,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了,又说想要打开这扇栅栏,只有用那把宝刀砍开才行韩边问那人是谁封云山伏耳告诉了他那人的名字,又说:“这处地道根本通不到外面,仅有的个出口,也都在屋子里面,我看你们想从这里逃出去,是不大可能了,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联合我在外面的旧部,一起杀将出去,才是一条死里求生的活路,除此而外,别无他途了”。
四人于是密谋了一番,封云山又从身扯下了一副布,咬破了指,匆匆写了一封血书,叮嘱小翠一定要送到那人,千万不能假于人
众人估计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跟封云山道别,人匆匆爬回了地面
第二天白天,韩边缠住郑炮和汪忠义,告诉他俩这黄金古城在某某地某某处,古城里面黄金铺地,宝石盈屋,算是那神像的一只眼睛,也足够咱们哥们几个,吃香的,喝辣的,快活一辈子了,谁还想待在这穷乡僻壤,张着嘴喝西北风呢
郑炮和汪忠义自然听的心驰神往,大为高兴,不觉喝的多了,被左右扶到了后堂休息韩边趁溜回了住处,正好看见小翠鬼鬼祟祟抱着一个长条状的东西进来,他引小翠进房,问她说:“信都送到了么”。
小翠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珠说:“都送到了,这是老掌柜提到那把能砍断铁栅栏的宝刀”。
韩边随拿过那个包的严实的长条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红木嵌螺钿的匣箱,掀开匣箱,看见里面搁着一柄长刀那刀蛟皮为鞘,黄金为柄,刀柄的后头还嵌了一枚指甲大小的红宝石,端的奢华无
韩边刚想伸去拿宝刀,却被小翠一把按住了,小翠对他说:“你快把刀先藏起来,小心别让人看见了”。
韩边关匣箱,裹紧包袱,把刀藏了起来,问小翠说:“小雯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小翠侧耳听了听屋外的动静,说:“应该不会,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情况”。说完,扭动着他那纤细的腰肢,匆匆推门而出
韩边在屋里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两人回来,不觉烦躁不安,心里后悔让小翠独自冒险如果小雯败露,小翠又主动送门去,这不是明摆着送死么想到了这里,韩边急得犹如热锅的蚂蚁一般
正在他着急间,听见大门声响,他推开了窗户往外一张,只见小翠和小雯笑嘻嘻的走了进来韩边心里的大石这才暂时落了地,但他一想到,晚将要发生的事情,又不免揣揣,不知能否成功
当天夜里,铅云密布,朔风呼啸,人栓门闭户,挪开了桌子,钻进了地道,找到了封云山,封云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看见他们问信都送出去了么
小翠忙说,信都送到了,宝刀也拿回来了封云山大喊了一声:“好”。叫韩边拿刀把铁栅栏砍开韩边于是打开匣箱,取出了宝刀,“仓啷”一声,把刀从刀鞘里面抽了出来
韩边只觉眼前寒光一闪,犹如秋霜拂面。定睛再看的那柄宝刀,只见清湛湛,寒闪闪,犹如一潭碧水一般韩边赞了一声:“好刀”。随即挥刀砍向那铁栅栏,只听“噗”地一声异响,宝刀划过了铁栅栏,那栅栏的铁条竟被宝刀拦腰斩成两截,掉在了地
韩边吃了一惊,叫道:“好锋利的刀啊”。
封云山嘿嘿一笑,抬脚从栅栏里面跨了出来,对韩边道:“你要喜欢,这刀送给你了”。
韩边推辞道:“这么珍贵的宝刀,小的怎么收受的起呢”。
封云山摇说:“所谓宝刀赠英雄,你不要推辞了”。
随后,封云山对人说:“走,咱们去,宰了那两个始作俑者”。
四人于是浩浩荡荡,首先来到了郑炮的卧室下面封云山小声对人说:“小声点,别惊动了他”。
人点了点头,小心的打开了头顶的木板,从地道里面钻了出去韩边刚出地道,迎面撞见了一个端着灯盏的婢女,那婢女陡然看见从地下竟然钻出来了一个人,吓的膛目结舌,呆立在当场
韩边起刀落,将那婢女砍作了两截,可怜那婢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做了韩边的刀下之鬼在大伙儿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听见了那婢女油灯落地的脆响
四人悚然大惊,移目去看床的郑炮,只见他此时已经惊醒,正要起身去摸床头的那把撸子韩边一看不好,这把撸子的威力他可是见过,有一次他们在院喝酒,突然头顶飞过了一群大雁,雁鸣啾啾,声闻百里郑炮嫌雁鸣打扰了他喝酒,于是抬是几枪,打掉了数只大雁今日如果让他拿到了那把撸子,那还不一枪一个,都把他们给嘣了
韩边暗叫一声不好,一个箭步冲到了床前,照着郑炮的脖子,是一刀
那郑炮“哎呀”一声惨叫,脑袋从床滚了下里,脖子里面喷出了一腔子的黑血韩边得理不饶人,紧接着又一脚踹翻了郑炮的尸首,捡起了他的那把撸子,掰开来一看,枪里面还有六发子弹
封云山吩咐说:“快点点火,给外面的人发信号”。
四人于是动把房子点着了火,回身退进了地道,盖了木板
大伙儿想起还有鬼师爷汪忠义没杀呢,于是又都直奔汪忠义的卧室而去
扳开了木板,顶开一道门户,韩边轻轻脚的跳到了外面,发现原来出口是在屋里的一个大木柜子里剩下的人也从柜子里,爬了出来这时候,外面的大火已经烧了起来,火光熊熊,映的窗户一片火红窗外人声喧腾,隐隐传来喊杀之声
韩边知道这是外面的兄弟攻了进来,他回头看见屋里摆了一张大床,床背对着他们,躺了一个人韩边一摆的宝刀,心说:“这真是老天开眼,合该你死,这么大的动静你都听不见,那怨不得我了”。
随即跟封云山摸到了大床的跟前,用刀尖挑开了帷帐,见那床躺的人并没有察觉,不禁心大喜,举起了宝刀,搂头向汪忠义的脖子剁去宝刀破空,发出“呜”的鸣响
床那人的脑袋,应声而落,“叽里咕噜”的滚到了地,韩边借着窗外的火光,发现刀口面并没沾血迹,不禁心头一沉,撩开被子一瞧,里面哪有什么人,分明不过是了几个破枕头
韩边惊叫道:“不好,鬼师爷不在床”。
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听的脑后,一阵破空之声韩边心一凛,赶紧低头躲避,大喊一声道:“小心”。
绕是他反应的快,还是被那东西蹭着了头皮,脑袋一阵火辣辣的疼封云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被那东西一扫,摔倒在地韩边回身一刀砍断了那截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汪忠义躲在床角,里攥着半根木头
汪忠义一看自己里剩下半根木头了,于是他便把那半截木头扔向了韩边。那韩边“刷刷”几刀,便将他扔过来木头削成了碎片汪忠义又惊又怒,回身去摘墙的宝剑
韩边哪能让他拔出剑来,当即抢一步,抡刀砍下了他的脑袋那汪忠义脑袋被韩边砍了,腔子里面却一滴鲜血也没溅出来韩边正觉的纳闷,见汪忠义的腔子之,突然又长出了另一颗脑袋
四人俱都大吃了一惊,封云山大叫道:“这是换头术”。
韩边眼见汪忠义的脑袋又长了回来,心下大骇,当即又是一刀,把他刚长出的那颗脑袋又给砍了下来这第二次砍下的脑袋,还跟第一次一样,腔子里面还是一滴鲜血也没有在韩边以为鬼师爷的脑袋再也长不出来的时候,那腔子之竟又冒出了第颗脑袋
大伙儿心下更是骇然,不禁面面相觑,韩边大叫道:“老掌柜的这这该怎么办啊”。
封云山还算有点见识,他立即沉声道:“别慌,把他的心脏挖出来,他的换头术算是破了”。
韩边一听,二话不说,晃动的宝刀,一刀戳进了汪忠义的后心,随即抽出刀来,探进去,将他的心脏扯了出来鬼师爷汪忠义浑身一抖,发出了一声狼嚎似的惨叫,身子一歪,“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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