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悚然大惊,全都吓得脸色惨白韩边举着蜡烛厉声喊问:“是谁在说话”。
那个声音“桀桀”怪笑道:“你说是谁在说话当然是我了”。
小雯吓的脚酥软,结结巴巴的问:“你到底是谁啊”。
小翠也咽了一口唾沫说:“对,你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啊”。
那人哈哈长笑,声音震的地道,嗡嗡作响良久,那人才停住了笑声,喃喃道:“是啊我究竟是人还是鬼呢”。
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心里均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韩边心道:“这说话的人到底是谁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他对小翠和小雯使了一个眼色,人挤成一团,缓慢的向声音的来处走去
地道里面黑的伸不见五指,蜡烛的光芒也仅能照亮脚前数尺的地方,除了这微小的光亮以外,一切的一切,都淹没在了可怕的黑暗里人往前面走了没几步,看见了一道铁栅栏
小翠好道:“这是什么地方”。
小雯摇头说:“不知道,怪了,刚才说话的人怎么不见了”。
韩边双抓住了铁栅栏,使劲晃了晃,说:“这栅栏太结实了,咱们根本进不去”。
小翠猜测说:“你们说,栅栏里面会不会是地道的出口呢”。
小雯赞同她的看法,韩边于是把探进了栅栏,拿着蜡烛往里面照了照栅栏的里面,是一面墙壁,看起来好像是一间牢房,而且根本没有出口韩边大失所望,刚要抽回臂,觉得胳膊突然一紧,腕子不知被什么东西给一把攥住了
韩边大惊失色,里的蜡烛也吓掉到了地,他“啊”的大喊了一声,耸身往回拽自己胳膊,怎奈抓住他胳膊的那个人,力气大的惊人,任他怎么使劲,是拽不出来
小雯和小翠见韩边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赶紧过来帮忙,可是算加她俩,也没能把韩边的臂拉出来韩边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捏住他臂的那只大,好像是一把老虎钳子一般,死死的钳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韩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进去,借着地还没有熄灭的蜡烛的余光,他瞥见栅栏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怪人那怪人冷冷的盯着韩边说:“你看我是人还是鬼”。
韩边看清了他的鬼脸,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结结巴巴的问:“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怪人嘿嘿冷笑道:“你看不出来么”。
韩边央告说:“你快松,我的胳膊快断了”。
怪人怪的问:“我为什么要放了你你快告诉我,我是人还是鬼如果你说对了,我马放了你”。
韩边这时疼的满头大汗,说:“你当然是人了,怎么可能是鬼呢你你快把我的松开”。
怪人的双目炯炯有神,那冰冷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他对韩边说:“不好意思,你说错了我并不是人,我早在十几年前已经死了”。
韩边大吃了一惊,喊道:“你别吓唬人,你明明还活着,怎么可能已经死了十几年”。
怪人愣了一下,喃喃自语的说:“按你这么说,我是人而不是鬼喽”。
韩边的胳膊被那怪人攥得疼痛难忍,他呲牙咧嘴对那怪人道:“你快放,再不松,老子的胳膊要被你捏断了”。
怪人的目光一闪,说:“那你告诉我,如果我是人,那我到底是谁呢”。
韩边怒道:“你他妈的是谁,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怪人突然狂性大发,拽住了韩边的胳膊使劲一拉说:“你胡说,你还敢骗我”。
韩边差点没疼晕了过去,他大喊道:“好好好,你已经死了还不成么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怪人愣了一下,眼睛一转问:“我真的死了”。
韩边连忙点头说:“我没骗你,你还不把我的胳膊给松开”。
怪人嘿嘿冷笑道:“如果我是鬼的话,那更不能放了你了”。
韩边大惊问:“这又是为了什么”。
怪人道:“因为鬼要吃人啊”。
韩边毛骨悚然,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他猛的往回一抽胳膊,想要乘把拿回来可没想到那怪人早有防备,他一使劲,牢牢地攥住了韩边的腕子。韩边一拽没拽动,憋得满脸通红道:“你快放呀”。怪人“嘿嘿”一笑说:“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那个哑巴今天怎么没来呢”。
韩边不解道:“什么哑巴没人叫我来啊”。
那怪人“咯咯”笑道:“好小子,你不说实话是吧”。说罢,他把韩边的胳膊往里面轻轻的一折,韩边当即疼的叫出了声
怪人叹了口气,怜悯道:“你现在想说了么等我把你的胳膊都折断了,你再想说也来不及了”。
韩边疼的眼冒金星,冷汗直流,不住点头道:“你别再使劲了,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还不成么”。
怪人厉声喊道:“快说,是谁派你来的”。
韩边道:“没人派我,是我自己要来的”。
怪人怒道:“胡说八道,如果没有人派你来,你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韩边无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她们”。
怪人扫了一眼吓坏了的小翠和小雯,问她俩说:“这小子说的都是实话么”。
小翠和小雯冲怪人拼命点头,证明韩边说的话都是实话。怪人眼珠子一转,又问道:“你们跟这小子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找到了这里”。
小翠年纪稍大,自然胆子也大,于是她把人想要结伴逃跑的事情跟那怪人说了一遍,那怪人低头沉吟了一会儿,问他们说:“你们都是干什么的”。
小翠马对那怪人说,她们姐妹都是被钎子军掳掠来的民女,至于韩边,他则是大掌柜的和二掌柜的结拜兄弟”。
小翠的话还没说完,那怪人目光闪动,一把掐住了韩边的脖子,叫道:“好小子,老子差点让你给骗了,没想到你这恶贼,今天竟会落到我封云山的里”。
韩边被那怪人掐住了脖子,只觉血气涌,眼珠子都凸了出来,想要说话,却哪里还能出声呢眼看要翻白眼了,那小翠一看情况不妙,连忙大喊道:“老掌柜的下留情,且听小女一言”。
那怪人听见小翠叫他老掌柜的,浑身不由的一震,随即便放开了韩边,扶住了铁栅栏问小翠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翠见那怪人目光凛利,不由得心生胆怯道:“我叫你老掌柜得啊难道你不是老掌柜的么”。
怪人木然道:“已经很多年没人这么称呼我了,刚才我已经说过了,那个老掌柜的早已经死了,变成了一个见不得人鬼了对了,你是怎么猜出我的身份的”。
小翠道了个万福说:“我们姐妹自从来到这钎子谷以后,经常听人提起老掌柜的名号,虽不曾亲眼见过你的容貌,但老掌柜名姓小女却一直记在心里,刚才您无意间提起自己的名字,因此奴婢方才猜出了您的身份”。
韩边也大为惊诧道:“老掌柜的不是让仇家给暗害了么怎么会被关在了这里”。
封云山一使劲道:“臭小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分儿你既是跟那两个恶贼结拜的兄弟,料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老子替天行道,结果了你这狗贼”。说罢,又要去掐韩边的脖子,韩边如何肯束待毙他一面往后耸着身子,一面大喊道:“老掌柜的,你下留情,事情根本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封云山如何肯听他的话单捏住了韩边的喉结,正要使劲,见小翠和小雯突然跪到在地,叩头如捣蒜道:“求老掌柜的饶小哥一命,他也是被逼无奈,这才跟那两个恶贼结拜的”。
封云山“嗯”了一声,劲道一松,问跪在地的两人说:“此话怎讲”。
小翠和小雯于是把她俩的所见所闻,跟封云山仔仔细细的讲了一便,封云山这才恍然大悟,松开了韩边
韩边捂住了脖子,一面咳嗽,一面哑着嗓子说:“我说老掌柜的,你这掐也掐了,抓也抓了,什么时候能把我的松开啊”。
封云山于是把眼睛一瞪,松开了他的胳膊,韩边呲牙咧嘴的把胳膊从栅栏里面抽了回来,趁问冯云山说:“我说老掌柜的,你脸带的什么玩意“。
封云山用指弹了弹自己脸带的那个鬼脸面具说:“你说的是这个”。他的指弹在鬼脸面,铮铮有声。封云山紧接着说:“这是郑炮和汪忠义对我干的好事他们不但密谋把我囚禁了起来,而且还用烧红的鬼脸面具,毁了我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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