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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

    那白毛狐狸自从失了内丹以后,法力早已大减,如何能够挡的住他韩边于是颠起了两腿,眼见要冲到胡同口了,却发现身后黑巷子里面,突然伸出了一只长满了绿毛的大,一把将他凌空抓了起来

    韩边惊骇欲绝,挣扎不得,只觉的耳边风声呼啸,脚下虚空,好似被那大抓到了天一般他正惊疑之际,突觉那大一松,他便从天掉了下来

    韩边如一块大石一般,坠进了无尽的深渊只听“扑通”一声响,他摔到了地这一跤把他摔的晕八素,好不容易从地爬了起来,拍干净身的土,搭凉棚一望,只见周遭漆黑一片,只有前面,隐约有灯光和人声传出

    韩边大喜过望,跌跌撞撞的往那亮光之处奔去走到近前,仔细一看,只见一座高大巍峨的城楼城楼之写着几个鬼气森森的大字“阴曹地府”

    韩边大吃了一惊,心说:“难道我已经死了不成不然怎么会到了这里呢”。他心下虽然疑惑,但看见四面人群汇集,都往城门里面涌去,他被人群一推,也被裹挟进了城门

    这城门里头,便是阴曹地府的第一层,拔舌地府他还没走到跟前呢,听见了惨叫和求饶之声,走近了一看,只见一众小鬼掰开了一个人的嘴巴,正用一把烧的通红的钳子,夹住了那人的舌头,把那人的舌头从嘴巴里面抻了出来铁钳烫肉,“咝咝”作响,烟雾缭绕,那施刑的一众小鬼,个个怒目圆睁,狰狞恐怖

    韩边看的胆战心惊,掩目急走,不忍卒睹紧接着来到了那第二层断指地府了,只见一人双被那小鬼摁在了一块砧板之,另一小鬼执利斧,一斧斩下那人的指被行刑之人,惨呼连连,几近昏厥

    韩边赶紧又往前面走,不觉已到了那铁树地府了只见道路两侧的树,皆装利刃,人挂于树,血流盈地,惨嚎之声,不绝于耳韩边穿过了铁树,来到一根硕大的铜柱子跟前,只见一群小鬼将人扒掉了衣服,捆绑在铜柱,在铜柱下面生起大火,将那铜柱烤的通红,把铜柱面绑的人烫的鬼哭狼嚎

    韩边于是更加惊骇,他越过了那根铜柱,看见前面众鬼架起了一口油锅油锅之油花翻滚,锅下火头正旺众小鬼将人扔进了油锅,反复煎炸另有两个小鬼站在了高处,持长干,翻动油锅

    韩边吓得头皮发麻,不知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刚想转身往回跑,却被一旁的小鬼一推,又掉到了下一层的地府在这层的地府之,群鬼将人绑于刑案之,持尖刀、利斧,割肉离骨,断人四肢,斩人脑袋,将躯体砍为了数段

    韩边哪见过这么血腥残忍的场面不觉一阵恶心,伏在刑案之一顿狂吐吐完抹了一把嘴,刚要继续往里面走,见众鬼突然变了脸,拉住了他脚,把他往刑案之拽

    韩边悚然大惊,拼命挣扎道:“你们要干什么我罪不至此啊”。那些小鬼如何管的了这些一把将他从地架了起来,要把他绑在刑案之韩边哪肯范他拳打脚踢,眼见要被众鬼摁到案子了,他拼尽全力狠命的一挣,身揣的那个木刻公鸡,竟从他的怀里滑了出来,掉到了地

    那公鸡甫一落地,便即扇动翅膀活了过来,众鬼见状俱都大惊,抱头鼠窜,好似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韩边正在纳闷,见那只公鸡脖子一抻,竟“咯咯哒”的叫了起来

    韩边心头猛的一震,只见周遭哪还有群鬼的影子呢仔细一看,原来自己还站在土地庙的外面,这时天光晨昏未定,可是城里城外的公鸡都已纷纷打起了鸣了

    韩边不明所以,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阴曹地府怎么这公鸡一叫,他来到了土地庙呢难道刚才的那一切都只是他做的一场恶梦不成韩边惊魂未定,他见土地庙前撒了一地的小米,再看自己的衣服,面还印着几个猩红的血印,他不免吃了一惊,暗道:“这一夜的遇难道并不是做梦“。韩边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讪讪的调头往回走

    出了胡同,他见街已经有了行人,天光即将大亮,韩边想起这一夜的种种诡异际遇,不免一阵后怕心想:“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要赶紧离开这里才行”。心打定了主意,赶紧回到了客栈,收拾了行李,算还了房钱,打听了路途,往镇外走去他想先到火神庙去找刘福堂和贾老道,因此一路之,他行色匆匆,迎着日头赶了一午的路,下午便走到了一处穷山恶岭这山岭怪石嶙峋,草木稀少,远远一望,颇似一头卧虎一般韩边一惊,想起镇的人曾对他说过,这卧虎岭常年住着一伙强人,专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韩边想要绕路,却又嫌远,心里不免嘀咕道:“世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偏偏都让老子给撞了”。当下也不绕远了,背了包袱,翻山越涧,想悄悄潜过这卧虎岭

    俗话说,这人算不如天算,韩边刚爬卧虎岭的半山腰,看见树林子里面闪出了一队人马韩边一瞧,心想:“坏了,这山还真有土匪”。他赶紧一矮身子,藏到了草丛里面

    那伙土匪好像早发现了他,土匪们呜呜喳喳的,围住了韩边藏身的地方,大声的叫喊道:“小子快他妈的出来,再不出来老子可要放枪了啊”。

    韩边一听,便把身子伏的更低了那伙土匪喊了一会儿,见他还没个动静,于是冲天放了几火铳道:“小兔崽子,快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子们可要放火了”。

    韩边一看躲是躲不过去了,没奈何,只得从草窠子里面站了起来看见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伙执火铳、刀枪,凶神恶煞般的土匪其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土匪头目,歪戴着帽子,斜瞪着眼问韩边说:“哎,小兔崽子,我说你呢你身背的是嘛玩意啊是不是棒槌啊”。

    韩边听他这么一嚷,不禁心里吓了一跳,心说:“坏了,这帮土匪是有备而来我说怎么这么巧呢原来是,皮裤套棉裤必是有缘故啊”。想到了这一层,韩边马满脸堆笑道:“您看您说的你瞧我这样的哪有什么棒槌啊我要是有棒槌,巴不得先孝敬各位呢可如今,我这浑身下,别说是棒槌了,连个值钱的玩意它也没有啊想孝敬诸位,我也是有着个心没那个力不是”。

    那头目一推脑门的帽子,跟众土匪哈哈大笑说:“这是哪里钻出的孝子贤孙啊老子怎么都不认识了”。笑罢,冲队伍后面一摆道:“来瞧瞧,他到底是不是卖给你们棒槌的那个人”。

    土匪的队伍,“呼啦”一声从间分开,里面走出一个穿着长衫的小伙子韩边仔细一瞧,这不是济世堂里的那个小伙计么他心里一阵惊愕,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那镇里的药店跟这些土匪都是一伙的,目的是要打劫他身背的那些个大棒槌

    小伙计走到队伍的前面,看了韩边一眼,对那个头目说:“没错,是这小子”。

    那个匪首咯咯一笑,对韩边说:“妈了个巴子的,你小子还敢骗我来人啊,把他给老子绑了,回去咱们点了他的天灯”。众匪轰然答应,如狼似虎般的冲了过去,把韩边摁倒了,用绳子给绑了,推推搡搡的把他往山里面押

    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处峡谷,只见两厢都是山崖怪石,只间一条小道,蜿蜒于谷底山谷的深处,云雾缭绕,屋宇俨然,那匪巢竟然藏身在山谷里面

    韩边被众匪押解至此,早渴的口干舌燥了,于是他央告身旁的匪徒给他一口水喝那匪徒却把眼珠子一瞪,说:“一个快点天灯的人了,还浪费什么水啊你瞧见了没有,前面是你的葬身之地了”。

    众匪簇拥着韩边,进了老巢,把他押到了大堂之。韩边抬眼看见堂燃着数十枝明晃晃的松油火把,火光之下,一张虎皮交椅,端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凶恶大汉刚才那个小头目,趋步前,施了一个礼,禀告道:“老大,钱掌柜要的那个人,小的给您抓回来了”。

    那大汉点了点头,问道:“东西拿到了么”。

    小头目抱拳禀道:“东西已经找到了”。说罢,冲下人一挥,一个小喽啰捧着韩边的包袱承了去那匪首揭开了包袱,看了一眼,顺把人参交给了身旁的人

    匪首从座位站了起来,盯着韩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韩边傲然道:“小的姓韩,名叫边”。

    匪首点了点头,若有所悟道:“拓土边,好名字啊”。他突然眼神一凛,逼视着韩边说:“你小子的口气不小啊”。

    傍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嘿嘿一笑,摇着羽毛扇对匪首说:“这小子那是癞蛤蟆打哈哈,好大的口气啊不过他如今落在了咱们的心里了,咱们想要他扁,他便不敢方,您说我说的对么”。

    匪首听了那师爷的话,不由得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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