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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

    人欢天喜地,誓要从墓顶挖一条通道出去。

    郭解放于是让牛建军和李援朝把身多余的东西,先放在神树的底下,等通道挖好了,再下来拿

    牛建军身无长物,只李援朝的挎包里面鼓鼓囊囊,装了不少宝贝。李援朝捂着挎包不想往下摘,打算趁黑蒙混过关。

    怎奈牛建军眼尖,他一把将李援朝的挎包拽了下来,对他说:“眼镜儿,你小子不要命了你没见这神树有多高徒爬去,已属不易,你还背着个破包,摔下来可粉身碎骨了”。

    李援朝脸一红,嘿嘿干笑了两声,说:“我这不是刚要解下来吗你着哪门子急喂死胖子,把包还我,别把包里的东西给我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牛建军抬将挎包还给李援朝,并对他说:“眼镜儿,你小子真是财迷心窍,要钱不要命了告诉你吧老子今天这算是救了你一条小命儿”。

    李援朝嫌牛建军说话不吉利,骂他说:“去你的,你咒你大爷呢”。

    李援朝接过挎包,将它端端正正的放到了神树的下面,人只带了一只火把,两柄斧头,牛建军背着武士刀,又将浑身下结束妥当,这才爬了神树

    由于牛建军轻车驾熟,自然由他打着火把在前面引路,郭解放、李援朝紧随其后。不一刻的功夫,人爬到了神树的树顶。郭解放脚蹬神树,仰面细看墓室的穹顶。

    只见那墓室的穹顶,也同样绘着一幅壁画,画也描绘着一株虬然神树,所不同的是,画神树的面,竟还还绘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殿供奉着尊主神和一干小鬼儿

    郭解放好心起,凝神细看,却不禁吓了一大跳。原来大殿的尊主神,这间的一位,正是墓道里面,壁画的那个女人郭解放心凛然,再看女人身边另外两尊大神,一个是蛇身狐脸的怪物,一个却是头生鸡冠的毒蛇

    这尊大神和一干小鬼,都笼罩在一团云雾里,也不知是因为壁画脱色还是原本是如此,被明灭的火光一照,更显得的鬼气森森,恐怖异常

    牛建军所说的那道裂缝儿,横贯神树的枝干,一直裂到了耳室之外。郭解放接过牛建军递来的火把,往裂缝里面查看,裂缝深达数十尺,有水淅出。

    郭解放先自神树跃到裂缝,往里膝行数米来至裂缝的底部,翻转了身子,仰面冲天,用斧刃向挖掘

    挖了不久,他感觉臂酸痛,抬举不能,只得换李援朝继续挖掘。人轮番阵,初时泥土松软,掘进容易,待挖的深了,泥土土质变硬,人进展甚缓

    众人折腾了大半天,还是没挖出去。大伙儿都累的筋疲力尽,牛建军说:“我的妈啊这是要累出人命了我说老郭,咱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挖的出去啊别洞没挖通,先把咱们哥们给累死了”。

    李援朝一搂着神树,一抹着头的汗珠说:“我说牛胖子,咱们刚开始挖出的那种黑色的泥土,是古人在墓葬周围回填的木炭灰,那是用来防潮的再后来,又挖到了青白色的胶泥,那一定是青膏泥,是用来防水的再往外面挖,是当年墓葬的回填土了这回填土到底有多深,可难说了也许几米也有可能深达数十米,那可说不准了”。

    牛建军不禁大放哀声道:“什么还有几十米老郭,你干脆把我拖出去,毙了得了老子实在是挖不动了咱们看来是真要死在这里了”。

    郭解放冲两人摆了摆,气喘吁吁的说:“你们两个也都别再瞎猜了这墓葬的封土到底有多深,还是等咱们挖通了以后再讨论吧你们想啊这古墓埋在地下少说也有几百年了,这期间沧海桑田,风云变幻,又有谁能知道呢咱们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会守得日出见太阳呢难道你们两都想待在古墓里面,陪着那具丑陋的古尸不成”。

    李援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谁想谁是孙子我看咱们还是把牛胖子给留下来吧让他在这里陪着那女尸,以慰她长夜慢慢,锦衾寂寞之苦”。

    牛建军仰首骂道:“眼镜儿,你大爷的有这种好事儿,你小子自己怎么不留下来我看你留下来正合适,你不是舍不得那些冥器么正好,那些冥器都归你了,没人敢跟你抢怎么样你小子好好考虑考虑”。

    郭解放听完两人的话,没来由的觉着身后起了一阵阴风,火把得火焰也跟着呼呼得作响,好悬没被吹灭了他后脊梁不由的泛起一股寒意,想起家里老人说,鬼魂善听人言,却不解玩笑这牛建军和李援朝在古墓里面胡言乱语,如果被墓里面的鬼魂当了真,把他们个迷在墓里,到那时候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郭解放此时身根根汗毛竖立,当即呵斥牛胖子、眼镜儿说:“如今都是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敢开这种玩笑如果咱们真要出不去了,有你们两哭天抹泪的时候”。

    牛建军嘿嘿一笑,说:“我说这玩呢,没人会当真”。

    郭解放阴森森道:“怕别人当了真”。

    李援朝吓了一跳,悚然道:“你说谁会当真”。

    郭解放左右看了看,小声说:“这里是谁的地界我怕你们刚才的话,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如果那样可麻烦了”。

    牛建军“呸”的一声,却不由得压低了声音说:“老郭,这你也信你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也白费了党对你这么多年的教育了算这世真有鬼魂,只要她敢当真,老子这下去把他的脑瓜子再拧下来一回”。

    郭解放道:“我说胖爷,您别再咋唬了刚才在下面撞见女尸,你可我们两怕的还厉害呢这一转眼的功夫,你怎么忘了呢”。

    牛建军颇为尴尬,挠了挠后脑勺,说:“老郭,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刚才我不是没准备么如果再来一回,我保证让他满脸桃花开”。

    牛建军嘿嘿一笑,又说:“我说老郭,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迷信了刚才的女尸,开始咱们还以为是粽子呢,可是到了也还不是虚惊一场么”。

    牛建军本来还想往下说,见郭解放脸色铁青,忙把下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援朝见郭解放生气,忙出来打圆场,说老郭说的对,咱们以后说话真得注意点儿了,一天到晚没个把门的,早晚要出事儿又说古墓这种地方,阴气太重,容易犯邪云云

    人在裂缝外面缓过劲儿来,继续爬进裂缝挖掘。往又掘进了数尺,发现土色不对,再一挖,头顶的一块儿泥土坍塌,随即露出了一孔天光

    人大喜,以代铲,清开附近泥土,伸头向外一望,只见外面青山叠翠,绿草茵茵。他们挖开的洞口,正好开在了一尊石雕卧马的旁边

    卧马周围松林苍翠,高大挺拔,冠如伞盖。正午的阳光,从枝叶间散漫的落下,在洞口前面的草地,勾画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人脚并用的爬出了地洞,翻身倒在草地抬眼看见蔚蓝高远的天空,鼻嗅着林的松油野花的香气,一时间心旷神怡,不能自持他们正沉醉于和风煦日之,李援朝忽然想起放在神树下面的挎包忘了拿了,于是执意要回去拿挎包。两人苦劝不住,只好让牛建军留在外面接应,郭解放陪李援朝回去拿挎包

    没想到的是,两人爬回地洞没多远,发现洞壁的泥土“扑簌簌”的掉落,洞底也同时绽开了数条大口子,两人差点儿没被地洞给活埋了郭解放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拉着李援朝,退出了地洞牛建军在洞外接住两人,使劲儿将他们拽出地洞,问他们说:“怎么回事儿这么快拿出来了”。

    还未等两人说话,个人觉得脚底下,地动山摇。洞口周围的泥土,犹如活了一般,此起彼伏的往下坍塌,同时,地下像炸雷一样,发出了“轰隆隆”的巨响

    人大吃一惊,相互搀扶着往山跑去,等他们跑到了山顶,回首再看,只见刚才他们所在之处,早已是一片烟尘刚才的那片松林已是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座锅底形的巨大深坑。

    深坑里面断木乱石,烟尘渺渺,遮天蔽日深坑周围兀自还有落石滚落,响如炸雷,声势惊人

    人吓了一身的白毛汗,牛建军庆幸道:“亏着胖爷我反应得快,要不然还不都被砸成了肉酱我说老郭,你们两在地洞里面都干什么了怎么这地洞突然塌了呢“。

    李援朝跺脚惋惜道:“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刚进去觉出不对劲了可惜我没来得及,把挎包从里面拿出来”。

    牛建军呵呵笑道:“没拿出来对了怎么,你还想陪那女尸一起埋在墓里”。

    李援朝谓然长叹说:“牛胖子,你说咱们出生入死在古墓里面逛一圈容易么怎么着也得拿点纪念品,留个念想吧这下可倒好,来了个腚光溜净,宝贝倒是看了不老少,可是一件也没捞着,你说这算个什么事儿”。

    郭解放突然想起,自己身的那块儿蛇纹牌,忙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冲着李援朝晃了晃说:“看见没这叫作贼不走空有了这东西,也不能算咱们空而回了”。

    李援朝忙接过蛇纹牌说:“还是咱们郭司令厉害,都这副德行了,还能顺出东西来”。

    郭解放望望牛建军,又看看李援朝,只见两人都是蓬头垢面,活似两只泥猴子。料想自己也跟他俩差不了多少。人相顾,尽皆大笑,都有恍如隔世之感

    李援朝拿了郭解放的蛇纹牌,看了一会儿,撇着嘴把它抛还给了郭解放,说:“你这玩意儿,我那黄金面具可差远了,那面具要是能被咱们哥们给顺出来,那可发了大财了,做工不算,光是卖金子,怎么着也能值个千把块的咱们想吃什么吃不起这下可崴了泥了浑身下鸟蛋精光,只好还回去,天天窝窝头,棒子面粥伺候着”。

    郭解放把蛇纹牌依旧放回口袋,又倒了倒耳朵眼里的泥,安慰李援朝说:“眼镜儿,你小子知足吧要不是牛胖子发现了墓室穹顶的那道裂纹,指不定咱们现在都埋到了墓里了”。

    牛建军在一旁也说:“老郭说的在理俗话不是说么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扔下的那些冥器,都是身外之物,如果有一天,咱们哥们穷的实在揭不开锅了,回头再把丫的挖出来那里面的东西,我估摸着,怎么也够咱们哥仨儿一辈子吃穿不愁吧”。

    李援朝被郭解放和牛建军说的心花怒放,早将刚才的懊恼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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