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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

    郭解放闻听李援朝的话,不禁大惊失色,忙问:“怎么堵住了咱们进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

    李援朝急得都快哭了出来,说:“谁说不是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也搞不明白如今豁口都被炸塌的大石块儿,堵了个严严实实,算咱们变作了苍蝇他也飞不出去啊”。

    郭解放倒吸了一口凉气儿,悚然道:“刚才的那声巨响,果然炸塌了咱们的退路不知是什么人,一定非要治咱们于死地不可呢”。

    牛建军勃然大怒,骂道:“他奶奶的我说老郭,你说是哪个乌龟王八蛋这么折腾咱们哥们把咱们吓了个半死不说,这眼看着还要咱们的小命啊”。

    李援朝也说:“我看这幕后捣鬼的人,跟咱们结的梁子可不小”。

    牛建军纳闷道:“这是谁要咱们的命呢你和老郭那不必说了,从来不招鸡摸狗的我也从没挖过绝户坟,踹过寡妇门,更别说抱过谁家孩子跳过井了这到底是谁跟咱们结下这么大的仇呢”。

    李援朝激动道:“这不是秃子头的虱子,明摆着么我说你们俩也都甭闲着了,好好想想,咱们都跟谁有过过节”。

    牛建军挠了挠头皮说:“要说过节,也不是没有但那还不至于闹到,杀人害命的地步”。

    李援朝见郭解放和牛建军都盯着自己,忙摇说:“都别看我,我跟别人可从来没什么恩怨依我看啊,这事儿的病根子,还是在牛胖子身”。

    牛建军听李援朝又将自己给扯了出来,不禁怒道:“我说眼镜儿你小子到底是属什么的怎么见人咬呢”。

    李援朝也毫不示弱,说:“你管我属什么的你给我说明白一件事儿次你给我的烧鸡,是从哪里偷来的”。

    郭解放不解的问李援朝:“什么烤鸡我怎么没听说过”。

    李援朝刚要说话,牛建军赶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嬉皮笑脸的对郭解放道:“你别听眼镜儿瞎说,咱们连里连稀糊糊都快接不流了,哪来的什么烧鸡”。

    李援朝奋力掰开牛建军的指,对郭解放叫道:“别听牛胖子狡辩,到现在还敢胡说八道,老郭”。李援朝后面的话,都让牛建军给捂了回去

    郭解放分开两人,对牛建军和李援朝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瞎胡闹胖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牛建军见事情瞒不过去了,只得不情不愿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牛建军有一次偶然发现,住在连部附近的张猎户家里,散养着几只芦花老母鸡。这芦花鸡,肉质鲜美,远胜一般的家养土鸡。牛建军看见张猎户家里的鸡,不禁垂涎尺。要知道牛建军来到此地,已是半年有余,过去是大鱼大肉吃的都腻了,想吃点儿清淡的可自从下到连里,成天土豆白菜,吃的他看见这两样东西直吐酸水儿今天看见了张猎户家的芦花鸡,这嘴里一阵的潮湿心想:“老子这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正好用他家的老母鸡解解馋”。

    当晚,翻墙跃脊,面口袋套住了只母鸡,隔着布袋摸着脖子,指一使劲儿,把只芦花老母鸡,挨个拧断了脖子等到屋里听到响动,点灯来看时,牛建军则早已逃之夭夭

    牛建军把事情说完,郭解放虽觉得牛建军作的不对,但那老张猎户也不可能一声不吭要了他们个人的性命

    李援朝接着牛建军的话头继续说:“老郭,你不知道那张猎户家的姑娘可是真厉害整整的堵着咱们连部大门,骂了天宿啊”。

    郭解放问李援朝和牛建军说:“你们说,会不会是咱们自己人干的”。

    牛建军说:“你是说连里的人可是咱们跟他们也没什么过节啊”。

    李援朝也附和道:“咱俩出来追胖子,谁也没告诉,要说是连里的人,我头一个不信”。

    人胡乱的猜测了一通,到了也不得要领无奈之下,郭解放他们只得继续往前寻找出路。

    人于是顺着墓道,一直往里面走,走了百十来步,来到了墓道的尽头。

    只见一块雕琢平整的巨大石头,封住了墓道石头面,雕琢着震墓的神兽,神兽两两相对,瞽目瞅着众人相传这震墓神兽是地下墓葬的守护神,专门吞噬古墓里作祟的小鬼儿人见那神兽生的丑恶异常,都不敢仔细打量。

    众人见了那块巨石,心里立刻都凉了半截。原来这块巨石正是古墓里面常见的封门石,封门石封闭墓道,是防备盗贼的利器。过去的时候,盗墓贼要想打开墓室,先要在封门石,凿一个牛鼻子。再在牛鼻子面拴绳索,再由外面的十几头健壮的大牯牛一起拉动,这样才能把墓道打开这封门石的外面,应该是古墓的出口。但这封门石,重逾千斤,又滑不留,没有个百八十人的合力,绝难撼动它分毫

    郭解放用火把,在封门石的周围仔细照了照,发现封门石将墓道出口,堵的严丝合缝,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人无法,只得反身往回走

    走到墓道的间,郭解放突然想起,那个放着棺椁的墓室里面,左右两边还各有一扇对开的木门,木门之后,也不知是什么所在

    当下对牛建军和李援朝一说,人一拍即合,都说要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寻到一条活路。

    人折回墓室,看见墓门大开,漆案倾倒,冥器遍地,棺椁碎裂。众人无心顾及,径直来到左侧耳室,推门进去。只见里面约有主墓室的四分之一大小,四壁也都绘满了壁画。

    室内物品凌乱,到处堆放着缸、瓮、釜、甑等陶器,臼、磨、锄、犁、耒、耜等农具郭解放擎火把,在耳室里面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暗门、密道之类的关,众人都暗感失望

    出了左边的耳室,又进了右边的木门,这右边的耳室与左边的耳室颇为不同。在这里看不见陶、瓦、木、石等器具,室内央却孤零零的立着一株硕大无朋的神树

    神树枝丫伸展,郁郁葱葱,占据了整个耳室

    郭解放忽然想起墓道的那副壁画,眼前的这株神树与画里的神树,除了枝头并没有悬挂人头之外,竟然完全一摸一样

    人都被这高大的神树惊的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郭解放听牛建军小声对他说:“老郭,这里怎么会有一颗铜树你看它枝叶翻卷如云朵,这世哪有这么古怪的树”。

    李援朝合嘴巴,干咳了一声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株外表特的铜树,很有可能是古人与天沟通的一种媒介”。

    牛建军问:“跟天沟通怎么个沟通法”。

    李援朝拧着眉毛,接着往下说:“这跟天沟通的法门,今人自然说不太清楚。不过刚才墓道壁面的那副图画,树不是挂着许多的人脑袋么我想,那些人脑袋,是古人跟天沟通的关键所在

    牛建军撇了撇嘴说:“如你所说,这树顶一定住着神仙喽老郭,你把火把借我,我倒要看一看,这铜树的顶到底有什么东西”。

    没等郭解放说话,牛建军早将火把抢了过去,他将火把叼在嘴,腾出了两,勒紧了腰带,又向心里面啐了两口吐沫,深吸了一口气儿,纵身跃了铜树

    初时,郭解放、李援朝还能看见牛建军的身形,及到后来,只能看见火把的亮光又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两人见牛建军还没个动静,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李援朝干脆冲着树大喊起来:“喂牛胖子你在面看见什么了”。他这一喊不要紧,倒引得墓室里面回声轰鸣,震得两人耳膜疼痛

    隔了好一会儿,他们听见牛建军在神树顶喊道:“喂下面的孙子听好了胖爷我在面发现了好东西了”。

    郭解放和李援朝都想不明白,牛胖子能在树顶发现什么好东西,只得等着牛建军下来再说。

    过了不久,郭解放和李援朝见神树面火光闪动,知道牛胖子下来了。还没等牛胖子走到两人跟前,他们看见牛建军一脸的喜气,好似他在树顶捡了个大元宝

    李援朝抢先问牛建军道:“死胖子,你在面看见什么了看把你给乐的”。

    牛建军呲着一嘴的大黄牙说:“老郭,你猜我在面看见了什么”。

    郭解放好道:“看见了什么”。

    牛建军一本正经道:“面啊正蹲着一只猴子那猴子还戴着眼镜儿呐于是我问它,猴子猴子你是谁啊你猜它怎么回答的”。

    郭解放饶有兴味的问:“它是怎么回答的”

    牛建军狡黠一笑,说:“猴子推了推眼镜儿说:”这你都看不出来我是树底下,那个戴眼镜的孙子“。

    李援朝听完,眨巴眨巴眼睛,方才明白这是牛胖子在骂自己,他刚要回骂牛建军,被郭解放阻止了。

    郭解放问牛建军到底在神树面发现了什么,让他这般兴奋牛建军说,那株神树高逾百尺,直达穹顶。他刚爬到一半,看见墓室的穹顶有异状等他爬近了,这才看清楚,原来在那墓室的穹顶之,竟然向外裂开了一道,一人多宽的裂缝儿

    裂缝深达数尺,透过墓砖,露出了墓外的青白膏泥牛建军猜测,这墓室穹顶的裂缝多半是与墓道的那道豁口一样,都是在某一次强烈的大地震,遗留下来的残迹

    郭解放和李援朝听到了这个消息,俱都大喜过望,李援朝激动的语无伦次,说:“这下好了,这真是老天爷开眼啊这叫作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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