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认真任的南宫问轩,就算要去那里,也该跟她说一声吧,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作风真是一点儿都稳定,这是跟她玩失踪呢?
过了明日,即是她和南宫问轩的完婚之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居然消失。竟然连他去哪都不如实告之,还让下人瞒着他的行踪,使用她,显着是不信任她嘛。
呃,难不成他忏悔了,不愿面临她,居心搪塞她,逃避他亲口许下的信誉吗?
她随处为别人着想,可是别人想过她吗……
夏梦想着想着便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无处可泄,却由着眼泪不争气的溢出眼眶,还被栀晴瞧见。
“娘娘,您怎么哭了?”
夏梦慌忙转过身,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将另一只手里的鱼食尽数撒在了荷塘里,却没有剖析栀晴的问话。
正在这时,不远处扑面的回廊里,烟笼正凶神恶煞地追着莫离昕,莫离昕一个劲儿地求饶,隐隐约约听到烟笼说昨晚莫离昕偷听她们的谈话,可莫离昕却说自己是内急,出去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
看到他们这样追逐打闹,不晤面还好,一晤面就掐,可人家那是两人相处的一种方式。
夏梦越看心情便越发的极重,她和星海谁人冰山冷人,木头人一比,简直一点儿趣味都没有,整天板着一张脸,似乎别人欠了他几多钱似的。
算了,不想他还好,一想到他就更烦更来气儿。
看着满院春色,大好的时光都疏弃在这深宅大院里,这辈子算是彻底的完了,干个什么事还得被人限制。她到底是在给自己活,照旧给别人活?
哎呀,不管了,横竖南宫问轩也不在,下人的话就看成耳旁风,这么好的春日美景,花都开了,出去散散心,否则非得憋坏不行。
“栀晴,回去易服!”夏梦说罢,大踏步而去。
栀晴紧跟夏梦身后,开始没完没了的叨叨,“娘娘,您要出门?可是这几天府里守卫森严,再说太子殿下都付托过了不让出府。万一真像杨管家说的那样,殿下又不在,到时候可怎么办呀。还望娘娘三思啊!”
‘嗡嗡嗡’的声音真是越听越心烦,夏梦脸一沉,严厉道,“闭嘴!!!”
终于清静了,栀晴何时见过娘娘发这么大的火,这一声怒斥快把栀晴的小心脏要吓出来了,栀晴一个哆嗦,忙垂下头,再也不敢作声。
夏梦想:她就是要出点事,这样才好逼他现身,她就不信他还能置她于掉臂。都三天了,他从未消失过这么久,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夏梦偷偷地把自己藏了起来,居心让别人找不到她,并对外宣称出游去了。还让南宫问心和南宫逸宸他们一个扮作她自己,一个扮作丫鬟栀晴,给别人制造假象。
很快消息便传进了杨管家耳朵里,杨管家一听说太子妃娘娘偷跑出去了,马上坐不住了,着急遽慌地命人去找。
杨管家豆大的汗珠如雨下,在庭院里往返踱步,那急切期待的眼神都快望眼欲穿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都三个时辰了,出去找的人还没有消息。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跟殿下交接,唉,这脑壳怕是保不全喽。
到黄昏,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一句话人失踪了,真是邪门了,他就是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然而,夏梦却躲在自己内室,清闲的大口大口地吃着鸡腿,人家基础就没迈出过太府苑大门一步,却把府里所有人耍的团团转。
南宫问心和南宫逸宸自然是兜兜转转地配合着演完夏梦给他们量身定做的戏码,又重新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回到太府苑,他们也搞不懂夏梦这样做是何目的,总之他们在外面快活的玩了一天。
太府苑为了一个太子妃闹得鸡犬不宁,这样的开顽笑把南宫问心和南宫逸宸笑的差点岔了气。
可夏梦却端坐桌前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不出所料,碧丫很快就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