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太冷了,咱们照旧回去吧?”小青龙碧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条小青龙还真是的,太黑,不行,太冷,受不了,未免也太娇气了吧?
“实在,不瞒你说,你散发着绿幽幽的荧光,在黑夜里看着怪吓人的。”夏梦居心逗碧丫,语气里透漏出一股阴森森的味道,竟然连自己都以为毛骨悚然。
“哼,娘亲就会欺压碧丫,碧丫再也不跟娘亲玩了!”碧丫撅起小嘴,气鼓鼓地说罢,便‘咻’地一下钻进戒指里,再无声响。
夏梦抬起手,对着戒指里的碧丫怼了一句“胆小鬼。”
碧丫“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闭上眼睛装睡。
不多时,一阵凉风又吹来,夏梦抱着胳膊,缩着脑壳抵御风寒。突然身后烟笼挽着一件袍子走来,她一边给夏梦披上,一边说:“娘娘,夜里寒凉,您要保重身子呀!”
夏梦睡又睡不着,又不想回去,不巧烟笼雪中送炭,夏梦真是谢谢不尽。
主仆二人寻着花园一块大石头上居高临下的坐着,一个仰望星空,一个心事重重。
最后照旧烟笼开了口,“娘娘,烟笼能否问您一个问题?”
夏梦坐直了身子,转头望向烟笼,笑容温婉道,“跟我还客套什么,直接问即是。”
“若是一小我私家从小孤苦惯了,突然有一天她的亲人寻来了,还带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信物,您说她该不应认他,又或者该不应信他?”
夏梦听闻,便不假思索道,“这还用问嘛,虽然是要认下啦,多一个亲人便多一份依靠,多一份清静感,以后她再也不是一小我私家了。至于信不信,那就得靠后期的视察和磨练咯。”
烟笼悉心听下,只是“噢——”了一声,像是在想着什么,又不太确定的样子。
夏梦见状,她有种激动想问问烟笼嘴里的谁人‘她’是不是烟笼自己,可话到嘴边又兀地咽了下去。
夏梦想:一般遇到这类状况的人,大多数都是在自己心田不明确的情况下,替自己寻求谜底,征求别人意见,然而她何须扫了别人的兴,明知故问呢?就当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戳破了总是欠好的。
从夏梦见到烟笼的第一次,烟笼一直都是以男装居之。也许是因为这世上没有她的亲人,身边没有可依靠的人,所以她才会把自己伪装起来,涂上一层掩护色,让别人误以为她很强大,这样的她是不是活的很累?
若不是和她相处的时间长了,换做旁人的话怕是要被她的表象给乐成的‘骗’已往了。若说这南麟国第一帅便属南宫问轩,这第二帅真是惋惜了,女扮男装的烟笼也能上榜。不知道她变回女儿身是何样,夏梦还真是好奇了。
没过一会儿,烟笼只以为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盯着她看,她紧张的转过头便撞见了夏梦托着下巴,正痴痴呆呆地望着自己,她的心口处便‘砰’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胡乱跳动起来,像窜烧的火苗,更是不自觉地红了脸。
就算是莫离昕现在这样盯着她看,她最多是激动之余跑开,或者暴力揍他一顿,也不会让自己的脸烫的像烧开的水,她心田认可自己心虚了,娘娘一定是看出什么眉目了。
“娘娘,您……您为何如此看着烟笼啊?”
话音刚落,便只听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从假山后传入烟笼的耳朵里,声音不是很大,像是那人捂着嘴笑的,最后照旧被手给出卖了。
这声音听着怎滴如此耳熟,莫不是莫离昕在四周偷听她们谈话。烟笼小心翼翼地审察夏梦,见她基础就没那么警醒,适才那不明不朗的笑声怕是也没听见,她这才松了一口吻。
夏梦见自己失态了,急遽收拾好特此外姿势,尴尬地清清嗓子,“呃,谁人时间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
说罢,夏梦跳下石头,一落地便脚步急遽,跑了几步远,便听身后的烟笼冲她喊道,“娘娘,烟笼尚有事要告诉您啊?”
“以后再说。”夏梦背后扔下四个字,很快消失在花园里,只剩烟笼一人默默地目送着夏梦的背影偏向看的入迷。
片晌,烟笼从脖子处取出那枚金黄色长寿锁,看了又看,这是她一直戴在身上的工具,未曾取下过,为何会有人跟她佩带一模一样的长寿锁,还说这两只长寿锁是一对。而且那人还一点不差地说了她左耳的胎记,连它长在那里都知道。
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个骗子,不外他向自己提起那七彩流凤剑之时,倒是让她有所预防,她原来是想告诉太子妃娘娘的,可是太子妃走的太急,心想着照旧他日寻个时机告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