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逸宸见夏如此呆愣的神情,连忙解释,说“三嫂,快入座吧,这可是我命厨房特意为你做的。上次给三嫂许下的允许未来的及兑现。今日正好有此时机,三嫂大可铺开襟怀,好好尝尝。”
夏一听,竟被他说的莫名的尴尬,她的食量有那么大吗,还铺开肚皮的吃。
夏无奈的眨眨眼耸耸肩,撇嘴摇头,才坐下道,“呵……呵,我襟怀再大,一小我私家也吃不下这么多,况且我敢说就算是我们三小我私家也吃不完这些。”
说罢,夏便灵机一动,视线转向门外的莫离昕。突然嘴角露出一抹笑,这个莫离昕和南宫逸宸比起来也大不了几多,似乎看起来尚有点目瞪口呆,感受挺好玩的呢。
“莫离昕,别站着了,过来坐,一起吃点儿。”
莫离昕还从未和主子共用一餐,平起平坐,惊得他忙不迭地连连退却两步,低眉垂眼,恭顺重敬道,“离……离昕不敢。”
吃个饭有什么不敢的,都是人坐在一起吃顿饭有啥大不了的,昔人真是贫困,三六九等的臭规则太多,今天她偏要破例一次。
“来人,再摆上一桌,今日本宫借花献佛,请你们一块儿用饭。”夏提高嗓门,摆起她太子妃的身架。
南宫问心大睁双眼,张口结舌,愣神半天,才道,“三嫂,不妥吧,没这样的规则啊,下人即是下人,怎能和主子们坐一块儿?”
“哎呀,小心心啊,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规则是人定的,可以改。下人也是人,他们也不容易。没有这些下人,你们的吃穿用住从何而来,你一小我私家能搞定吗?”
夏这么一说,南宫问心便逐步地垂下头,似懂非懂地轻声应道,“不能。”
“栀晴,烟笼……你们都过来坐,一块儿吃。”见他们扭捏不定,夏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一脸严肃的样子,道,“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夏板着脸,栀晴不敢违抗,赶忙拽了拽烟笼的衣袖,两人这才坐上刚刚并排摆好的桌前。
夏见她俩坐好后,又使眼色给南宫逸宸,南宫逸宸只好转过头去叫莫离昕,莫离昕没措施只能从命。第一次和主子们坐在一起吃食,除了别扭照旧别扭,真令他坐卧不安啊。
“吃啊,看着会饱吗?”夏倒是吃的津津有味,随心所欲,可把栀晴他们压抑苦了,吃也欠好,不吃亦欠好。
一桌人吃的正好,不知何时杨管家突然从背后冒出来,而且还气的不轻,哆嗦的手指着烟笼他们,“你……你们太目无尊卑了,太不像话了,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啊?”
一听是杨管家的声音,栀晴和烟笼尚有莫离昕三人一骨碌站起来,大气不敢出。
栀晴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烟笼则是抬手抚嘴,莫离昕更是拧过头去无言以对。这尴尬局势,如何应对。
“我,是我给的,怎么了,杨老头?我们一桌人吃的正好,你竟来扫我们的兴,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嗯?”
还好夏帮他们解了围,见他们站起来,便大呵道,“你们坐下,都坐下,一个老头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时候虽然是要向着夏了,栀晴只得听话的坐下了,烟笼也随着逐步地坐了下去,莫离昕就更不用说了。
看着杨管家那张老脸青一阵紫一阵,夏就以为舒服,横竖桌上这些食物他们也吃不完,撑死这老家伙。
“杨老头,桌上剩下的这些吃食,本宫全赏给你了,你要是吃不完,本宫割了你的脑壳,也要给你倒进去,听到了吗?”夏的声音听不出半分的严厉,倒像是在捉弄杨管家。
杨管家以为自己管的事多了,反倒是个贫困,自从太府苑来了这尊大佛,倒霉的全是他。唉。算了,谁让人家背后有人呢,冒犯了太子妃那即是冒犯太子,他吃不用也继续不起。
“走喽,伙计们,出游踏青啦!”夏第一个蹦出门外去,巴不得赶忙到外面吸一吸新鲜空气,整天窝在这深宅大院,她都快要发霉了。
一屋子人瞬间就只有杨管家一人在场,他竟后知后觉太子妃要出门,赶忙从屋里追了出去。
杨管家呼地一阵风似的,挡在了夏眼前,“太子妃娘娘,您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