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闭着眼睛,嘴里突然讲出这四句仿如诗的话,意识逐渐清醒,她蓦然惊醒,“天啦,没想到在古代待了两三个月,受古代的思想文化熏陶熏染,我竟然不知不觉会作诗了?!”
“h,yg,agenius赶忙拿条记下来,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流传千古呢,哈哈!”
说罢,夏梦将怀里抱了一夜的白玉佛手扔至一边,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眉开眼笑地找来纸张,满脸的如饥似渴。
夏梦跪在几案前,自己研磨,自己铺宣纸,握笔运筹,那姿势尚有几分昔人气质,瞬时让人误以为她饱学诗书,淑女才气,像一夜之间变了小我私家似的。
等她兴高采烈地将那四句随口说来的诗,泛起于纸上之时,夏梦突然间变得眉头微蹙,了无生趣,连连的翻白眼摇头晃脑,深深的叹口吻,满脸惆怅的样子,捶胸顿足,低头丧气地将手中的毛笔往笔筒里一扔。
她瘪着嘴,嘀咕道,“一点都不押韵,这哪是诗呀!”她差点都快嫌弃的笑话自己了,怎么写出来都不忍直视了?看来她还不是那块料。
“娘娘,您起来了,栀晴给您易服吧?十六殿下和九公主还等着跟您一起用膳呢。”栀晴走进来说。
夏梦拖着长音“嗯”了一声,随手将那纸张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废物篓里。
栀晴的视线在那团纸上稍作停留,便去扶夏梦起身,“娘娘看上去恰似不太兴奋呢?”
夏梦连忙否认道,“我好的很呢,那里不兴奋了。”
“对了,尚有你给我的谁人护身符,昨夜安然入眠,我良久都没有像昨夜那样睡的舒服清闲了,竟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真是个好宝物,太神奇了。”
“娘娘若是喜欢,栀晴便将它送给娘娘了。”
夏梦一听,眼前一亮,差点蹦起来了,开心的忘乎所以然,“哎呀,栀晴,这样欠好吧,那可是你的传家宝啊,我要是拿了,岂不是夺人所爱了?”
“只要是为娘娘好的,栀晴都愿意做。”那种真诚的纯洁的眼神,足以感感人。
夏梦万千感伤,激动不已,“栀晴啊,你真是舍己为人,公而忘私,有你这样的好姐妹,实乃我三生有幸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像你一样好好的敬重珍惜它。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一定完璧归赵。”
栀晴听着听着,后面这话似乎不太对劲儿啊,便惊讶地问,“娘娘,您要回哪去,您的家不就在这儿吗?”
“虽然是回我的家乡,我的谁人世界了。算了,我说再多你也不信,你也不会懂。”
主仆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比一个懵,倒是换了一身出游的衣服,还算合了夏梦的心意。
落落大方,清新典雅的桃花粉紧袖纱裙,更显夏梦身材及气质,映射的皮肤亦是格外的白皙粉嫩。
就连头饰都是简朴的那种,简朴中而不失奢华,亮丽中而不失稳重,低调中而不失大气,婉约中而不失青涩。
坐在梳妆台前,夏梦看着镜中的自己,亦是陶醉其中,这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从小到大的梦想何时才会实现。
在古代算是没指望了,做戏子没出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还让人瞧不起。好想念自己家乡,遥遥不知归期,叫人黯然神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