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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珠说道:“王妃的话梓珠记下了,一定带到。梓珠替太子妃谢谢七王妃。”

    徐妃见没什么可说的,有些尴尬,便道:“那,我再顺道去瑜妃娘娘那拜会一下。不打扰女人了。”

    梓珠照旧一脸笑意:“王妃客套了,折杀我们了。娘娘请。”

    徐妃客套地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才款款移步去了齐平宫。梓珠一直目送她脱离。

    “梓珠那丫头真不识抬举。”徐妃一路走一路愤愤地说道,“总有一天要让她悦目。”

    “昭佩妹妹。”龚毓接到姒云的汇报,早就在齐平宫门口期待了,这会刚一见徐妃,便迎上来亲切地叫道。

    徐妃收敛好情绪,笑容满面,走上前,拉住龚毓的手:“姐姐特地来门口接我,真欠盛情思呀。”

    “妹妹难堪过来,做姐姐的虽然要尽田主之谊。”龚毓说道,又拉过徐妃的手,“妹妹进屋说话,倾儿奉茶。”

    徐妃随着龚毓进去,两人说说笑笑,像久未晤面的姐妹,无比亲热。

    “姐姐,那件事情处置惩罚得怎么样了?”徐妃小声问道。

    龚毓看看左右,招手让身边的人都退下,才叹息地坐下说道:“还能怎么样,又是不了了之。”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中显着带了不满。

    徐妃有点惊讶:“怎么,太子什么都没说?”

    龚毓有些失望:“我怎么会知道是这样。他只在我眼前发了一通怨言,到了她蔡素安那里什么都没说。”

    徐妃没想到太子对太子妃情谊如此之深,推测是自己没有打好算盘,便慰藉龚毓说道:“姐姐别生气,有了这件事,想必太子对太子妃的印象也要打个对半了,以后我们有什么事也好办些。”

    龚毓照旧叹气:“也只能这样想了,否则还能怎样。”说完扭头看着旁边的几案。

    龚毓没了底,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措施,沉吟了片晌只得问徐妃道:“我们下面该怎么办?”话刚问出,只听倾儿从老远跑来喊道:“娘娘,娘娘,小令郎回来了。”东宫的下人都喜欢叫太子的孩子为小令郎。

    龚毓脸上连忙浮过微笑,赶忙走出去,问倾儿:“是谁送他回来的??儿现在在哪儿?”

    倾儿脸上挂着笑说道:“在外头老汉人抱着呢。”

    龚毓听说她的母亲来了,更兴奋,一路走出去,也掉臂徐妃尚在里头。果真,齐平宫外一个穿着华贵的深蓝色绣仙鹤袍子的中年妇人在逗着一个小男孩玩耍,小男孩年岁尚小,还十分贪玩。小男孩一见龚毓,连忙跑来,张开双臂:“娘,娘,抱,抱。”龚毓见宫人众多,只蹲下身,捏了捏他的小面庞:“乖。”又拍了拍他的小脑壳。

    “娘,您一路同?儿回来,累了吧,先下去休息休息。”龚毓对母亲岳氏说道。

    岳氏点颔首,满脸爱意:“这小家伙,折腾了我一路,确是被他折腾累了,我先去歇会,明日早晨我还得启航回去。”

    龚毓道:“娘既然来了就多住几日,何须这么着急回去?”

    岳氏道:“不了,我照旧早些回去的好。这过年了,府中事情也多,你爹爹一小我私家自然管不了许多的。”

    龚毓明确,不再强留,就对倾儿道:“送夫人下去休息吧。”倾儿听从,便去搀扶岳氏:“您随我来。”

    徐妃出了门来,看到龚毓和小令郎,嫣然一笑:“这孩子越发可爱了,长得和太子就像一个模儿脱出来的。”

    龚毓牵着?儿的小手走过来,徐妃蹲下身,逗了逗?儿:“?儿,认不认得我呀,该叫我什么?”

    ?儿歪着头,小脑壳转了转道:“你是七婶婶。”

    龚毓只在一年前带?儿见过昭佩,没想到这孩子还记得,欣喜异常。昭佩也很惊异,开心地允许:“哎,?儿真智慧。”边说边看了龚毓几眼,那眼神似乎示意龚毓“这么聪颖的孩子,若是就这样平普通凡岂不行惜了”。

    一旁的一个宫婢手上拿着一叠芡实酥糕,来到龚毓眼前:“瑜妃娘娘,这是老汉人特地带来的。”

    “难为娘还记得我爱吃酥糕。”龚毓看着酥糕,顺手拿了一块给昭佩:“妹妹也尝尝,是我娘亲自做的呢。”又给?儿拿了一块,对宫婢说道:“带小令郎下去玩吧。”

    ?儿很懂事,听到母亲这样说,乖乖地随宫女走了。

    “这是芡实味的酥糕,以前在家我一直喜欢吃梅花糕,惋惜嫁到湘东后就很少能吃抵家里做的梅花糕了。”徐妃有些伤感。

    “妹妹要是喜欢吃芡实酥糕,且拿些去。我到东宫后,虽也常能吃到酥糕,可是像家中的这种鲜味倒是少少能尝到了。”龚毓也感伤地说道。

    徐妃见不需再说下去,连忙打住,靠近龚毓道:“姐姐,我刚刚看到?儿,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不知姐姐愿不愿意一听。”

    龚毓没有颔首,也没有摇头,只默许:“你说说看吧。”

    “我听说太子一向最疼爱孩子,对?儿也很是喜欢。”徐妃说道。

    龚毓不置能否:“他是喜欢孩子,可是都一视同仁,他对太子妃生的孩子纷歧样喜欢嘛,依我看,太子反倒喜欢太子妃的孩子多一些。”

    徐妃摇摇头:“都说母凭子贵。姐姐何不从这方面想想……”

    龚毓没听明确,问道:“妹妹是什么意思?还望说得明确些。”

    徐妃依旧附在龚毓的耳边低语了一番,龚毓听得有些失色。待徐妃说完后,惊异隧道:“这恐怕不妥,?儿这么小……”

    徐妃不以为然,轻蔑地笑道:“怕什么,只管这样教他即是,你这么做是为他好,他以后会明确的。”

    “那万一?儿做不来这么办?”龚毓照旧心有戚戚。

    徐妃勉励她:“?儿那么智慧,你教好他就是。况且这只是第一步,以后等他长大了,要想在宫中周旋,做一个永远的赢家,他就必须学会这些。明天是一个时机,我听说太子妃要把她的欢儿从贵嫔的静慈宫接回来。”

    龚毓听徐妃说得很有原理,不妨一试。她心一横,点颔首:“好,就按妹妹说的办,让她蔡素安明天等着瞧。”

    徐妃看到龚毓下定了刻意,心里也很兴奋,还嘱咐道:“可一定得部署好了,千万别露出什么破绽。”

    龚毓看着徐妃:“妹妹放心,这点事情我照旧能做好的。”徐妃不说话,笑意盈盈。龚毓说道:“妹妹,记得带点芡实糕回去,我叫人送到贵寓。”

    徐妃笑道:“那我就不客套了。”

    一阵风吹过,齐平宫里突然满是香气。原来齐平宫庭院里有一株珍贵的绿萼复瓣梅树,这个时候正是花开得极盛之时。花瓣雪白,花萼浅绿,香味极浓,得多种梅花之英华。白色纤弱的花在隆冬中恣意张扬,昭示着最青春、最奇异的美。

    “娘娘,欢儿回来了。”清晨,梓珠牵着一个七八岁左右巨细男孩的手进入新仪宫,男孩甚是清瘦,眉宇间像极了他的父亲。

    本在低头写字的素安抬起头,轻轻咳了一两声。唤作欢儿的男孩走上前双手作揖给素安请安:“孩儿恭请母安。”

    素安走到他的眼前,拉着他的手,笑问:“欢儿在静慈宫可住得习惯?”

    欢儿很有礼貌地回覆:“习惯,各人都很喜欢欢儿。”

    “嗯。”素安很满足地说道,“习惯就好。”

    欢儿仰头:“娘,您说今天带我去看梅花的。”

    素安道:“行,我们这就去。你小时候就一直喜欢四季园的花花卉草,我们就去四季园看梅花。”

    “好,欢儿喜欢四季园。那里的花争奇斗艳,最为新丽。”欢儿一脸天真,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里的花简直是最好的品种,可是如果看花人不喜欢,那它们生长着又该是为谁。所谓‘士为知己者,女为悦己者’……”素安低声自言自语。

    梓珠见素安又在一小我私家妙想天开,连忙打岔断:“娘娘,日头晴暖,我们现在且带小令郎已往吧。”一旁的清漪也随声赞同:“是呀,娘娘,外面阳光正好,连空中都伸张着香气呢。”

    素安对她们一笑:“好,我们已往。”又拉起欢儿的小手,向宫门外走去。欢儿很开心,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母亲了,他或是在静慈宫中陪着丁贵嫔,或是在宫中的学堂和师父学习六艺经典,今天和母亲在一起,又是去自己很是喜欢的四季园看梅花,他怎能不兴奋呢?

    通往四季园的路很宽敞,来来往往许多宫人,路边摆放了许多盆景花卉,假山叠石,喷泉园艺。周围修建皆雕梁画栋,或双凤栖梧桐,或游龙戏二珠,夔纹螭理,漂亮花开,都洋溢着富贵气派。

    “哥哥。”一个稚嫩的声音从素安一行人的前面响起,纷歧会儿就泛起了一个小小的脑壳,原来是龚毓带着萧?走来了。

    欢儿良久没有见到弟弟了,一阵欣喜,挣脱了素安的手往前跑去。梓珠在一边忙喊道:“小令郎,慢些走。”

    龚毓牵着萧?往这边走来,也掉臂萧?与萧欢两个孩子,微笑着走到素安眼前行礼。素安道:“妹妹也出来游玩?”

    龚毓道:“是呀,今日天气真好。房间里闷得慌。这不,真巧遇见姐姐,我说怎么一直听到像喜鹊儿在叫呢。”

    素安知是搪塞,微微浅笑:“妹妹可真会说话。”

    龚毓笑道:“姐姐,我们良久没有一起说话儿了,欢儿和?儿也良久没晤面了。要不我们去旁边的亭子里坐坐,让这两个孩子也一起玩会?”说着看了看笑得正开心的萧欢和萧?。

    素安见龚毓说得在理,便点颔首:“妹妹请。”

    龚毓忙客套道:“姐姐请。”又转身对倾儿说道:“去把昨天夫人带来的芡实糕拿来给太子妃和小令郎尝尝。”

    素安见龚毓如此客套,倒有些过意不去。对梓珠道:“你也去准备些点心来。清漪且看着两位小令郎,别让他们随处乱跑。”说完顺着台阶和龚毓一步一步走上亭子里去。

    待在铺好锦毡的石凳上坐好,龚毓便和素安闲谈起来。“姐姐,我听说太子一大早就出去了。”龚毓说道。

    “我也听下人说了,太子是去三王爷府邸和七王爷府邸了吧。”素安捧着杯盏看着浮动的碧绿茶叶淡淡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听说的。不外现在这会儿,想必太子也快回来了。”龚毓看了看太阳,暖暖的略略耀眼。此时已是巳时。两人慵懒地说着话儿,倾儿已经端来了芡实糕,白白酥脆的香糕格外诱人,素安拿了一块糕,也赞优美吃。

    “这糕里大部门是芡实精磨的细粉,虽然还加上了桂花、梅花、海棠的香料,所以既有花味,又有芡实香。内里尚有我们龚家特制的香料,所以味道与宫里的有些纷歧样。”龚毓兴奋地说道,心情很自然。

    素安点颔首:“简直纷歧样,比东宫的糕要好吃了不少。”

    “这种芡实糕须得细细蒸煮,温火,小火,都要仔细掌握。宫里的人做得简陋纰漏,所以不得其味。”龚毓继续说道。

    素安笑道:“妹妹还颇有研究呢。”

    龚毓道:“姐姐过奖了,我不外是看着母亲做过频频而已。不外姐姐要是喜欢吃,妹妹也可以一试,就怕做出来的味道不合姐姐的意。”

    素安道:“以后要是老汉人再带些过来,记得送我几块就好了。”

    龚毓道:“那是自然的。”两人温吞吞地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倾儿和梓珠在一边静站着,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太阳单调地照在大地上。没有风,来往的宫人到底添了不少生气。亭子边上种了许多竹子,略有清风便碎碎作响。

    默然沉静了好一会儿,龚毓道:“姐姐,我听说太子今年似乎不企图在东宫过年。”

    素安一脸清静,没有惊讶,说道:“哦,那想必是宫里差了人来让太子进宫过年了。”

    龚毓见素安一点不知道的样子,就没有再说下去,她心里是明知太子要去顾山过年的,东宫许多人已经知道了。龚毓不知道素安为何一点消息没听到,心里暗自发笑,但也赞同道:“想必是的,怕是丁贵嫔差人来请太子了,邀请太子去了宫里。”

    “啊,来人啊……”突然亭下传来清漪尖锐的叫唤声。素安和龚毓的心都牢牢一拎。还没等她们下去,只见一个接一个的宫人从四周跑了过来。

    龚毓心下知道是?儿按着她教的去做了,但那是一招险棋,虽已全部交接清楚,但龚毓心里照旧不由一阵紧张。她的心里忍不住一阵疼痛,感受自己对不起?儿。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昏暗的齐平宫里,小小的萧?仰着脑壳天真地问自己:“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儿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问话,龚毓却不知如何回覆,她告诉他:“这是一个游戏,把它当做游戏玩。只是我们不行以输,我们一定要做赢家。”

    素安听到啼声也紧张了起来,一定是清漪没有看好两个孩子,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她顾不得什么,连忙跑下去,裙摆钩住石凳,生生绊了一下,要不是梓珠纵然挽住,素安差点摔下来。

    亭子下面,一丛茂密的绿竹旁有一个不深的小水池,等到素安赶到下面时,只见一群宫人已经手足无措地把水池子里的孩子救上了地面。素安几步急遽走上前,掉在水里的孩子是萧?,此时的他一脸麻木,过了良久才“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素安松了一口吻,又转头来找欢儿。只见萧欢正一手牢牢抓着一根竹子,一脸惊异,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地上还散着几块已经碎掉的点心。

    素安走到萧欢的身边,关切地看了看,没有察觉什么异样,才把眼光移向了一边的萧?。萧?只管自己哭着,旁边的宫婢连忙来哄,却无济于事。龚毓尾随素安厥后跑了下来,她走到萧?眼前,一把抱起萧?,心疼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水,拿过宫人手里的衣服给他换上。昨晚只说是装装样子就好,怎么会真得掉到了水里。

    龚毓关切地问:“?儿,你怎么了?”

    萧?只管哭,嘴里迷糊地说着:“哥哥,刚刚,不给,就,推我……”

    素安没听清,体贴地问道:“?儿,你说清楚些。”

    龚毓也勉励他:“?儿,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你娘和你素安姨都帮着你呢。”说完拿着一条黄色锦丝帕子细细地帮他擦拭了泪水。

    一旁的清漪斗胆走向前,对龚毓道:“瑜妃娘娘,仆众刚刚都望见了,您别责怪?儿小令郎了。”说着用眼睛瞟了瞟素安,很胆怯的样子。

    素安注意到了清漪的心情,义正词严道:“清漪,你只管说即是,我自会主持公正。”

    清漪小声道:“那仆众说了,太子妃可别怪罪。”

    素安道:“说吧。”

    清漪逐步地说道:“刚刚两位令郎在这里玩得好好的,倾儿端过来一碟糕点,正巧有两位令郎都爱吃的杏仁玫瑰芝麻糕,碰巧的是,碟子里只有三块,?儿小令郎年幼,不知道去拿,只管看着,大令郎伸手拿了两块,仆众就拿了最后一块递给?儿,没想到仆众刚刚给了小令郎,大令郎就过来抢了,小令郎不依,牢牢拿住,没想到大令郎竟然推了?儿,?儿一不小心,就,就掉到了池子里。”

    一边的萧欢跑过来连忙喊道:“你乱说,显着不是这样的。”

    清漪恐惧,连忙跪下:“仆众不敢撒谎,望太子妃明鉴。”

    素安看着清漪:“你先起来,我自会问明确的。”说完问正在哭泣的萧?:“?儿,你说说看。”

    龚毓帮衬,把萧?带到素安眼前:“?儿,你只管说就是。不外你要是敢撒谎,我不饶你。”

    素安和气地说道:“别吓唬孩子。?儿你逐步说。”

    萧?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低低地说道:“哥哥和我抢糕,我不给,哥哥就推我。冷,冷……”

    素安抿着嘴,心里有些怒意,斥责萧欢:“你这么大人了,还和弟弟抢工具。”

    萧欢虽是孩子,却不平气,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做,那盘糕点显着是清漪打落在地上的,而萧?也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水里的,他没有做任何错事。他倔强地抬起头辩解:“我没有这么做,我没有。他们诬陷我。”

    素安一阵怒火,不知为何,手重重地落了下来,落到了萧欢的脸上,这是她第一次打她的欢儿。她自己一落手也愣住了,龚毓没想到素安会动手打萧欢,也惊住了,萧?吓得停止了哭泣,张着小嘴,周围刹那间一片清静,宫婢们一声不吭。萧欢没有动,睁着眼睛看着他的母亲,那样生疏,那样不知所措。

    空气凝固了,时间像愣住了脚步。萧欢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汹涌而出,他转头跑开,素安回神,对着他的背影高声喝道:“你站住!”萧欢不听,继续一路向前跑,他不想停下,他在逃离,起劲逃离。

    “啊!”萧欢在转角的地方突然大叫了一声,跌倒在地,他正好撞上了途经的太子。季林赶忙去扶萧欢,太子边说边去资助:“走路怎么这么不注意。”萧欢见父亲也责备他,心里难受,咬着嘴唇不说话。素安、龚毓等宫人也一起走了过来,素安见萧欢嘴角擦破了皮,点点流着血,心疼地帮他擦了擦,只管叹息,一句话也没说。

    太子皱着眉头问旁边的龚毓:“怎么回事,一个个低头丧气的?”

    龚毓淡淡隧道:“臣妾也欠好说,您问太子妃即是。”

    素安见提到她,只得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末了照旧责备了萧欢。萧欢听到他的母亲照旧不满,不觉倔强地撇开素安的手,血浅浅地往外渗着。

    太子听到素安这么说,又看到萧欢很不满的样子,不觉有些生气,问道萧欢:“你都多大了,还和弟弟争工具?”又对素安道:“都是你平时惯得,昨日我在静慈宫里也没见得欢儿这样。这一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说完走到萧?的跟前,体贴地问:“现在尚有那里不舒服?”萧?摇摇头:“没事了,父亲别责怪哥哥了。”

    龚毓走过来说道:“是啊,太子,欢儿还小,您别怪他。”

    太子看了一眼素安:“欢儿是小,可他娘不小。孩子都教欠好。”说着对季林道:“明日照旧把欢儿送进宫里去,,在那里师父也好管着他些。”

    萧欢前一刻虽然对母亲尚有些不满,可是一听到父亲这样说,马上拉着太子的衣摆:“我不要进宫去,我要留在娘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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