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妳也小心一点。」程新昊摇头：真是的，老是这样。
不过看着谢依蒨手上那一叠b4的考卷，他也想到似乎从寒假接了国文小老师的工作，她就越来越忙了。
「妳们不是有叁个人吗为什麼妳拿那麼一大叠」
「没有啦是叁个人没错。只是薇妮和雅安没有空所以才是我一个人去拿。」带着淡淡的笑容，可是却不能掩盖那微微发抖的手臂。
只记得下课鐘声响起后，谢依蒨、邓薇妮和高雅安就都急急忙忙地离开教室；而谢依蒨回来之前高雅安就跟其他同学们从福利社买了零食回来，邓薇妮则是回来后就和同学讨论数学到现在。
之后换成程新昊从厕所回来却发现她一个人抬考卷回来。
「我帮妳拿一点吧」虽然很想说「全部给我」之类的，但他还是隐藏了自己想说的话。
「嗯你说一点怎麼只留一张──咦」
「反正也才一条走廊而已，g嘛」看到那熟悉的j笑，程新昊又全身颤抖了。
「你的考卷。」谢依蒨挥了挥手上那单薄的纸。
「呃......」
「八十五分欸，好高。」听语调明明就没有好高的感觉，连那笑容看起来都还是怪怪的。
「你好像是在挖──尼玛」
「哼哼。」
刚刚转头看了一下手上的考卷，最上面那张就是她的。
九十一分。
「总算有一科赢你了。ya」
程新昊看向另外一边，心裡默默地想怎麼有人比他还要重视成绩。
不过奇怪的是，像瑄跟谢依蒨这些人常常成绩不好的都是数学和英文。
他们这任的数学老师已经是他遇过最好的数学老师之一了，可是成绩好像、似乎、仍然、还是一样。
「叁阶乘四阶除以四阶乘八阶......什麼跟什麼啦」谢依蒨两手一摊，很没形象地趴在桌上。
「妳又在g嘛啦这麼纠结。」
「欸。」
「说j遍不要叫我欸。」
「好啦，程新昊。」
「嗯」有够无奈。
「教我。」
又一阵静默。
「妳觉得这题是什麼呢」
「什麼意思」
「这题妳觉得是对应什麼的概念。」
「不尽......」
「又来，想不出来就用这种眼神看我。自、己、想。」
「哼，自己想就自己想。」
谢依蒨先是摇了摇手上的笔，还是又看了程新昊一眼：「欸。」
经过他假咳提醒她，她才又心不甘情不愿地盯着题目。
每当她在苦恼解法时，程新昊都会发现她似乎都会有一个习惯x动作。
低头想了想，他伸手盖住了她的考卷：「谢依蒨。」
「g嘛我很忙欸」
「妳有撕手指死p的习惯」
「你怎麼知道。」谢依蒨抬头，连说话惊讶到分叉。
「常常看妳这样。」
「对啊所以我都要贴ok蹦。」
「还是小心点吧。」
「改不了啊──啊」
这次又怎了
「我想起来了不尽相异物排列」
「这位大姊，妳跳跃x思考啊」
「虽然老是挺没礼貌地叫我欸，而且往往教完就忙於解题──我却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