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本来应该无声的考试时间，他旁边却又传来极小声的呼唤。
程新昊先瞄了在教室那一端的班导才再右手支着脸颊回话：「......」
「听不到啦。」
「是妳叫我欸。」他放下笔狠瞪了谢依蒨一眼：「g嘛」
「兇p喔。」
无奈地嘆口气，他声音放软道：「怎麼了」
虽然只隔了一个週末但是班导还是挑明地就是要c他们。除了每一週都将有两次小考之外，还会额外地多出一到两次的大考。
「你有念吗」
「有。」
「那──」谢依蒨话说到一半就被程新昊打断了。
「我念了啊，可是有一半都不会啊。」
「齁怎麼跟我一样。」
类似的戏m发生在教室的许多位置上。
「好了最后一分鐘。」班导走到教室中说。
接着大概过了十秒班导走到讲台上：「时间到。不要挣扎了，不会写就是不会写。」
全班：「乾」
边看着还是五十j分的考卷，程新昊边翻着课本找着答案。他希望至少大考的时候能不失分；谢依蒨则还痴痴地看着曾佑味改她的考卷；至於李真铭已经眼神死地瘫在座位上。
「好烦。」谢依蒨还是只拿到快及格的分数。
「别说了。」曾佑味检查完自己的考卷也是瘫在座位上。
闔上书本，程新昊也步入他们的后尘：「幸好只是小考而已。」看着还没齐全的答案，他随手拿起谢依蒨桌上的「参考答案」。
「邓薇妮是怎麼念的......」
「我之前有问，薇妮跟季天芢说就背，嗯」头靠在右手臂上，谢依蒨自然地也看到了程新昊的模样。
也许是天气实在太舒f了，虽然带点小雨但十分凉爽。以往中午都无法入睡的程新昊在短短的下课十分鐘内睡熟了。
「......期待让人越来越疲惫。谁和我一样，等不到他的谁......」看似睡着了，其实他只是在休息，或是──
「我，好想妳。」
「还是说，我想念的，是那种悸动瑄。」
他把头深埋在手臂中，深深地吸了口气。
也许以前程新昊真的不知道怎麼分辨好感跟ai情。但是越是没有烦杂的氛围，事后也就越能清楚地记得那些大人说的「纷纷扰扰」，那种只要成绩下降总会被他们找出来的「纷纷扰扰」。
他可不记得母亲什麼时候对自己的成绩感到满意了，但他却记得国小时七十八分的自然考卷被母亲撕成了无数纸条。直到最后考卷也是自己黏回来的，还是因为要给父母签章的缘故。
到了现在，对那时的回忆也只剩下了从没全答过的国文错别字。
有点冷了。
程新昊收拢了外套，稍微地抬起头问：「谢依蒨，这节是什麼课」
「你睡昏头囉」
「当我是睡昏头了吧。什麼课」他略显疲倦地倚在桌上。
「国文。」
「唔。」
「我在想，那种事都能发生在国中了，那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