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棺材盖再次合上,我们俩挤在狭小的棺材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相互的呼吸和心跳。
我松了一口吻:“小花,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豫北的乡村里带着村民们培育新型小麦吗?怎么会被强行配了阴婚,成了当地城隍的新娘?”
小花摸着这抱住我,委屈巴巴的说:“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冤家?上一次,你们在村子里闹腾了一场,引起了村民们的注意。你可不知道,这些村民们的消息,灵通着呢。没过几天,就探询出来你是我专程请过来的羽士。如果说,山上的诡异情形全都消失不见了还好。可是你走了之后,山上的怪事是越来越频仍,越来越诡异。以前村民上山,都是雨夜才会见到脏工具,可是自从你们去过之后,就连白昼上山,都市撞见脏工具!村民们认为是我擅自请了你过来,破损了那里的风水,引起城隍的不满。所以就把我给绑了献给城隍做新娘,以此向城隍谢罪。我都快怕死了……还好遇到了你……”
说完,我感受到一个温热的脑壳钻进我的怀里,两条柔软的胳膊牢牢抱住我,想要从我的胸膛里摄取一丝温温暖宽慰。
我探索着,轻轻拍了拍小花的后背:“山上的事,远比我们想象的庞大。别说是我,就算是我师傅来了,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处置惩罚。不外这些村民们实在是太太过了,怎么能把一切都赖到你的头上。他们这么做,简直是滥杀无辜!竟然拱手把我的新娘子送给城隍,是可忍孰不行忍!”
小花哼唧一声,趴在我胸口轻轻咬了我一口:“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新娘,还跟此外女人纠缠不清。最后竟然丢下我跑了。我讨厌你。”
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傻瓜,咱们俩可是青梅竹马,由尊长们亲自定下来的亲事,怎么能跟那些小女人相提并论。我认可,我喜欢她们,也喜欢你。因为你们对我都太好了。我没有措施不喜欢对我好的女人。”
小花又哼唧一声,小声的说:“我就知道,你跟你曾爷爷一样,是个花心大萝卜。你曾爷爷是老色狼,你是小色狼。你们爷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嘿嘿笑道:“生我者怙恃,知我者小花。纳妾要纳颜,娶妻要娶贤。能够获得你这样深知我心的尤物做妻子,夫复何求啊。”
小花:“油嘴滑舌的,不知道骗了几多女孩子。对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呀?”
我皱起眉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嘴上说的好听,可是我的心里却犯了难:带着小花逃出城隍殿不难,难的是怎么把她和尤物豹同时带出鬼门关。
一个斗胆的企图在我脑海中形成:凭证两个阴僧所言,小花会直接被送进城隍的洞房。洞房是什么地方?是成年男女办羞羞的事的地方。换句话说,是整个城隍殿内,守卫最单薄的地方。
一个凡间女子,在阴曹鬼门关,还能闹出什么风浪来?
就算是没人看守,她也绝对跑不出去。
没人扼守的洞房里,是我这个化神修为的人类,唯一有时机偷袭乐成,一举干掉城隍的地方!
到时候,我霓裳羽衣在身,趁城隍不备,用阴阳剑一剑贯串他的鬼门!
到时候,城隍殿势必大乱,我和小花趁乱跑出去,找到阴僧,将小花交给他们,而且由他们宣布事情的“真相”:新任城隍强抢民女配阴婚,在新婚之夜被女人反杀。事情闹大了就会引起舆论关注,职位越高的人,就越担忧自己的名声。尤其是以公正严明著称的阎罗王,绝对不会纵容自己的部下胡作非为,强抢民女。到了谁人时候,就算是阴官鬼差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也必须要送小花回阳间!
至于我和尤物豹,等到小花被清静送回去,我们就可以悠哉悠哉的披着霓裳羽衣,找到鬼门关,不紧不慢的回到人间。这才是真正的打枪的不要,悄悄的服务。
一切企图妥善之后,我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吓得小花一个激灵,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了?也没有发烧啊。怎么无端端的傻笑起来了?”
我把她搂的牢牢的,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自信满满的说:“我肯定把你安清静全的送回人间!”
话音刚落,我就感受到棺材的行进停了下来。抬棺的小鬼小心翼翼的将棺材落地,生怕伤到了里头的城隍夫人。
棺材外头,谁人妻子婆沙哑的嗓音响起:“行了,就放在这里吧。咱们都下去,这里不是我们能呆的地方。”
走了!
他们都走了!
我悄悄将棺材推开一条缝,露出半个脑壳。
停棺材的地方,是一个挂满粉色薄纱的小房间,房间里扫除的很清洁,古香古色的小床和桌子上随处都贴着“喜”字,显着是洞房的装饰。
我从棺材里跳出来,抓起桌子上的瓜果酒肉朝肚子里塞,饿了这么久,连在棺材里非礼小花的气力都没有。不吃饱那里有气力刺杀城隍?
我一边吃,一边说:“小花,你要不要来点?”
小花扒着棺材板坐了起来:“我不要。安宁,似乎有人要过来了。”
我身上穿着霓裳羽衣,基础就不怕:“我知道,没事儿。他们看不见我。你赶忙躺好,别被他们看出破绽。要是打草惊蛇,一会儿就贫困了。”
小花乖乖的躺好,还自己拉上棺材盖。
我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前,等着看看这城隍长什么样子。
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走进来一群身穿鬼差衣服的壮汉,从他们衣服上的标志来看,都是当地城隍殿里的衙役头领。
带头的一个长满络腮胡子,浓眉大眼,粗声粗气:“小王,来来来,看看我给新任城隍大人备的大礼!你那寒玉雕的马,算个屁!我这份礼,才是真正的大礼!”
他身后,一个八字胡的瘦高男子不屑的走进来,边走边嘟囔:“吹牛谁不会啊?寒玉可是咱们鬼门关阴官求之不得的工具。想拍新上司的马屁,就得像我一样下血本……我去!你这是……给咱们新上司,娶了一门阴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