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还说你不是个东西!”南荣幻余气未消,咬牙切齿的说道:“她让我不要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杨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南荣幻疑问。
“我哪知道啊!”杨夜瞪了南荣幻一眼:“咱俩可是一块儿来地啊!”
“那你刚才在袁克定家,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打听啊!”杨夜低声嚷着:“我一睁开眼睛也是一阵迷糊。哪儿哪儿都不认识,旁边的人管我叫陆先生。说什么袁大少有请,我就拐弯抹角地跟身边那些对我低三下四的人打听,这不都一点一点问出来了么!”
杨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看了南荣幻一眼,继续说道:“你这个何书桓了不得。还留过洋,回来之后认识了袁克定,日久天长的,你就成了袁克定的走狗帮凶了。”
“留洋是什么?”南荣幻不解的问。
“就是飘洋过海去过西方!”杨夜不耐烦的解释。
“飘洋过海去西方?那有什么了不起?”南荣幻更奇怪了。
杨夜呆呆看了南荣幻一眼,长长叹了一口气,泄气地说道:“南荣幻,我跟你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说着忽然气愤的瞪大眼睛:“你别总是以你那个南荣大少爷的身份看问题行不行?这里不是你原来那个空间!在这个空间的这段历史里,能留洋是件很牛逼的事情了!”
“明白明白。
”南荣幻笑笑:“你别激动啊杨夜,我不是对你这个空间的历史一点不了解么。”
说着,伸手拍了拍杨夜的肩膀:“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你啊!刚才在袁克定面前。你那个做派太有意思了,居然让袁克定一点没看出破绽!
没发现这个陆尔豪已经换人了,嘿嘿。”
说着话,杨夜却低下头去,不接话也不作声。南荣幻奇怪了,继续拍着他的肩膀叫着:“杨夜,你怎么了你?”
杨夜慢慢抬起头来,一脸的憋着笑,声音严肃地说:“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南荣幻气的那只拍着杨夜肩膀的手。狠狠的抓了下去。杨夜立马鬼哭狼嚎起来。
前面开车的司机一脸麻木,心里嘀咕着:后面这二位大爷。今天吃了什么不好消化地东西了是怎么的?
后座上的杨夜何南荣幻正闹得厉害呢,车窗外传来异于平常的吵闹声音,杨夜探头往前面看了一眼,看到无数穿着大褂的老百姓围成一堆像是在看什么热闹,离远看去只看见一堆后脑勺和无数根大辫子。
“哎,那个谁,停一下。”杨夜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前面司机的肩膀。
前面地司机回头笑了一下:“陆先生,是我啊,杜飞。”
杨夜看着他,心想我哪知道你是谁,谁是杜飞?但还是勉强笑了一下,说:“杜飞啊,呵呵,你去看一下怎么回事儿。”
前面地杜飞马上点点头,停下车推开车门跑下去了。
南荣幻意外的看了看杨夜:“干嘛啊?不是来执行任务地么,怎么还看这种热闹?”
杨夜笑了笑:“好奇呗。以前我在这个空间的时候,街上有热闹一般都是两口子打架、几个小偷打见义勇为的、拆迁办的土匪强行拆迁、或者城管地人把老百姓摆的摊子砸了……我想看看民国的时候街上有什么不一样的热闹事儿,嘿嘿。”
南荣幻愣愣的听着,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来:“杨夜,你说的这些,我一点没听懂,这些事我们那个世界有么?”
“有啊!我们现在所处的那个世界虽然没有明确的国家之分,但人没变啊,你那个空间的人也不比我原来生活地那个空间的人高级,该低劣地那些人照样低劣。”杨夜说着。拍拍南荣幻的胸口:“南荣大少爷,你这么多年以来。离人民太远啦!”
南荣幻更发傻了:“你说的这些我真是……”话没说完,杜飞已经跑回来了,弯腰凑近车窗对着杨夜说:“回陆先生,没什么大事儿,是几个洋人在打老百姓。”
“什么?”杨夜听了马上瞪起眼睛,推开车门就往外面冲。
南荣幻手疾眼快。一把拽住了杨夜的胳膊:“哎哎!你怎么了?干什么去啊?”
“去看看!不行就要动手!”杨夜两只眼睛已经冒出了狠光:“狗日的洋人!敢在咱们中国人地盘上撒野!”
“什么人?什么国?”南荣幻听得糊涂,又急急劝道:“咱们来执行任务的,任务第一,你别惹麻烦好不好?”
“南荣幻!松开我!”杨夜回头愤怒地盯着南荣幻:“你们那个世界没有国家区分,我这里有!”
“到底什么意思啊你!”南荣幻真的搞不懂了。
“看见别的国家的人在自己国家的地盘欺负自己同胞,就等于别的家族的人在你南荣家欺负匀馨!南荣幻,换了是你你忍得了么!”杨夜说着,眼睛一眨不眨得直视着南荣幻:“放开我。”
南荣幻还没见过杨夜用这么凶狠的眼神看他,心里甚至有些畏惧,愣愣的看着杨夜。回味着他说的话,脸上竟然也一点一点绷紧起来,慢慢松开了杨夜,猛地说了一句:“我有点明白了!走,我和你一起去!”
“用不着。几个洋人而已。你好好呆在车里吧!”杨夜狠着脸笑了笑,拍拍南荣幻刚刚松开他地手,转身下了车直奔人群。
那个杜飞愣愣的看着杨夜走过去的背影,低头小心翼翼的问南荣幻:“何先生,陆先生今天这是怎么了?”
南荣幻摇摇头:“我也不明白,但他说的那个自己家人被欺负地感觉我懂了。
换了我也得出面去看看。”
“那……何先生。咱们还是去看看吧,那些洋人咱么可惹不起啊!”杜飞倒是有些怕了:“万一陆先生有什么危险的话……”
“他?哈哈哈。”南荣幻笑了起来:“杨夜……哦不!叫什么来着?对了!尔豪这一过去。那些什么洋人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杨夜此时已经挤进了人群,眼前果然何杜飞说的一模一样,四个膀大腰圆的金发洋人,正在围着一个老百姓不停的踢着,边踢嘴里还边用鸟语骂着。那个老百姓在地上打着滚,不停的哎唷着。更可气地是,在几个洋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头上戴着一顶礼帽,眼睛上卡着眼镜,穿着洋装却留着大辫子地中国人,瘦小的像只流浪狗一样,站在一旁,把洋人地叫骂一句一句翻译给地上挨打的那个人听,眼神里充满了狐假虎威的傲慢与偏见。
杨夜走过去,伸手喊了一声:“住手!”
这话一喊,那几个洋人一愣,全都停下来看向这边,周围围观的人群也都看过来,杨夜顿了顿,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已经被踢的口含血迹的人,心里更加愤怒起来,攥紧了拳头狠狠的与几个洋人对视着。
其中一个洋人张嘴说了什么,然后旁边那个戴礼帽瘦狗翻译走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杨夜一番,看出杨夜这身打扮,地位应该也不一般,于是语气客气了许多:“这位朋友,库查托斯先生问你有什么事么?”
“什么事?”杨夜鄙视的看着那个瘦狗翻译:“你先问问这个裤衩脱丝。为什么要打人!”
这下那个瘦狗翻译指着地上躺着的人,直接回答起来:“是这样!
这个不长眼睛的奴才!居然在刚刚走路时踩到了库查托斯先生的皮鞋!”
“就因为这个?因为这个就把人打成这样?”杨夜额头青筋暴起,指着地上那个人看着瘦狗翻译,脸色越来越阴沉。
“是的!”那个瘦狗翻译一昂头,答得理直气壮,看来跟在洋人身边当狗,他的底气也足了许多。
“哦,这样啊。”杨夜强忍着,缓和了脸色,走到那个裤衩脱丝地面前。笑着问:“他踩到的是你哪只脚?”
瘦狗翻译急忙走过去把话翻译给库查托斯先生听,那个裤衩脱丝高傲的仰着头。因为身材比杨夜高出不少,用鼻孔看着杨夜,撇着嘴角,抖着嘴唇上的大胡子指了指自己的左脚。
“是这只是么?”杨夜笑着也指了一下裤衩脱丝的左脚,仰头看看裤衩脱丝,又扭头看了一眼那个瘦狗翻译。
瘦狗翻译撇着嘴点点头。
杨夜的眼神一下变了。速度飞快的抬起一只脚,猛地向裤衩脱丝的左脚跺了下去。只听“咔吧”一声,裤衩脱丝的那只左脚连同皮鞋竟然被踩扁了,而且甚至陷进了地面,脚周围地地面出现了一些裂缝!那个裤衩脱丝“嗷”的一声惨叫,马上蹲下身子,抱住自己地左腿鬼哭狼嚎起来。
另外几个洋人一看,愣了一下,马上怪叫着扑了上来,杨夜也没客气。心里早就被怒火盛满了,出拳也是使尽了全力,这一拳正好打在一个洋人挥过来的拳头上,于是拳头碰拳头,又是“咔嚓”一声。那洋人惨叫着整个人飞了出去。直接飞过围观人群的头顶,重重摔在十米开外的地面上。
所有人都张大嘴,惊讶着看着杨夜,然后齐刷刷的回头看向那个飞出去的洋人。
那个洋人摔在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但马上痛苦地哭叫着。又倒回地面上。人们看到,那个洋人的右手除了大拇指。其它几根手指已经完全折断得支离破碎,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那洋人右小臂的尺骨,竟然从他右臂的手肘几乎整根刺穿了出去,挂着肌肉,淋着鲜血,恐怖的支在手臂外面,惨不忍睹。
杨夜也看到了,觉得自己下手一点重了,但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人,心里不由得又恼火起来,在所有人都回身看着那个被打出去的洋人时,他走前几步,把地上那个老百姓扶了起来,抱到一边的石台阶上。
“大、大爷!谢谢您了,但您别打了,咱们惹不起洋人啊!”那个老百姓眼神里掺杂着感激和惊恐。
杨夜笑了笑,拍拍他,又站起来,一个洋人已经跑过去看被打残的那个洋人了,这边剩下地这个洋人很明显比另外三个洋人更高大粗壮一些,满脸胡子,像是胸毛长在脸上了一样,愤怒的瞪着杨夜,走前几步,摆出了一副拳击的架势,在地上来回蹿跳着。
杨夜笑了笑,一撩大腿旁的马补开襟,另一只手伸出来,手心冲上,向着那个洋人招了招手指。
那个高大的洋人大叫一声,冲了过来,围观地老百姓们也纷纷回过头看着这边的情况。
洋人一拳砸过来,杨夜笑着向旁边一撤步,轻松躲开,其实他完全可以不躲,这一拳的力度以他现在修仕的身体,完全受的了,但杨夜忽然觉得爽快起来,心里也有了些许当英雄的感觉,从小尽是看电影电视里洋人欺负国人,这回居然能有这样地机遇,一定得好好报复一次!
那个高大洋人看到杨夜躲了,以为他怕了,更加起劲得挥起了拳头,左勾拳右勾拳地来回打向杨夜,杨夜轻松的躲闪着,心里盘算着怎么教训一下这个洋人好。
周围围观地老百姓担心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师傅您小心啊!”这下炸了锅了,围观人群开始叫喊起来,提醒的,叫好的,助威的,声音越来越大,乱成一团。
这下杨夜更起劲了,看着面前像狗熊一样笨拙的洋人,玩一样的躲闪的同时心里想着:拳击是吧?职业的是吧?重量级是吧?金腰带是吧?韩乔生还夸你这样的是运动健儿是吧?我让你这辈子都挥不了拳头!
想着,杨夜在一个侧身的时候,看准机会,挥起胳膊飞快的、动作幅度极小的向着那个洋人的右手腕劈了一掌。
这一掌看似没用什么力气,但杨夜知道自己控制了多少力度,那个洋人惨叫一声,右手马上瘫软着垂下去——这一掌,足以砍断那个洋人的手腕了。
杨夜没给洋人机会,上前一步,一掌又劈向了他下意识举着的左拳。细微的一声,又断了一只手腕。
这下那个洋人傻眼了,瘫软着双手疼的满脸汗水,惊讶的看着杨夜,转身要跑,杨夜哪里肯饶他,一步就冲到他前面,笑着摆手打招呼,那洋人吓得又一个转身,杨夜飞快踢出两脚,“咔咔”两声,那洋人都快哭了,猜到自己肯定又有骨头断了,但已经不知道全身哪里在疼痛了,只是双腿一下没了知觉,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跪的方向,正好冲着那个刚才挨打的老百姓现在坐着的石台阶。
一瞬间的安静,周围的老百姓猛然爆发了,纷纷鼓掌叫好,甚至很多人已经激动的热泪盈眶了,觉得自己今天看到的这一幕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最后一个洋人已经走了回来,看着杨夜,浑身颤抖着举起了两个拳头,满脸的惊恐,声音抖着问:“护、护啊右?”
旁边那个瘦狗翻译早就吓得软了双腿,却还没忘了翻译,估计这也是他特别想知道的一个问题:“你、你是谁?”
杨夜笑了笑,走上前几步,心里微微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索性找个英雄的名字顶一下吧,于是左手向身后一撩大腿旁的开襟,右手五指并拢微微伸出来,冷笑着一字一句的说:“霍~~元~~甲~~!”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霍元甲?开玩笑吧,是真的么?”
“不可能啊,我听说霍元甲五六年前就死了啊!”
“是啊是啊,不是被日本人毒害了么?”
“不会是的,就算霍元甲活着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啊!”
“我猜也是,就算真的是霍元甲,也不会留那个难看的八字胡啊!”
这真够杨夜郁闷的,反正也懒得解释。瞟了一眼,居然看到对面那个洋人还真不甘心,悄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来,杨夜更气了,这不是街边地痞打架的招儿么?我十几年前就会用了!跟我来这套?!
气愤着,杨夜狠狠翻了对面那个洋人一眼,猛然起动,几步冲了过去,同时双手一上一下,掌根相对,冲着那个洋人肚子把双手推了出去,嘴里大喊一声:“冲击波!!”
那洋人只感觉一股战斗力高达好几百万的力量重重砸到自己身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已经飞出去了,而且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飞过了群山,鸟儿对他喊:“欧美病夫,欧美病夫!”
飞过了大海,海鸥对他喊:“倒霉活该,倒霉活该!”
飞过了天空,白云对他喊:“欺人太甚,打死正常!”
飞过了森林,树木对他喊:“盗版可耻,支持正版!”
飞过了沙漠,骆驼对他喊:“读者厚道,看书投票……”
第一百二十八章 『chu女的味道』
围观的人群已经无所谓眼前这位年轻人是不是霍元甲了,能这么教训这些在中国领地上横行霸道的洋人,长国人威风的,就是英雄!
于是这街上,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叫好声越来越大,夸什么的都有,而且已经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鸡蛋、菜帮之类的东西,砸到了那个瘦狗翻译的身上。
杨夜向着四周抱了抱拳,然后几步走到那个瘦狗翻译面前,伸手打掉了他头上的礼帽,轻声问:“当中国人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当洋人的狗?”
那个瘦狗翻译已经吓傻了,双腿不停的打颤,面如死灰,双眼无神,全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仗着自己会几句鸟语,就装外国种?就欺负自己的同胞?”杨夜说着,居然伸手摸着那个瘦狗翻译的脸:“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以前我就遇到过那种在外企上几年班,反过来就瞧不起中国人的洋走狗!”
瘦狗翻译根本听不明白杨夜在讲什么,只好惧怕着频频点头,一副求饶的衰样。
“你这辈子别说话了!反正你也只是重复别人的话而已,多枯燥啊,我让你休息,省得你说太多话把自己祖宗都忘了!”杨夜说着,那只摸着瘦狗翻译脸的手,一下捏住了他的下巴,左右一扭,向下一拉!
那瘦狗翻译的下巴立马掉了下来,只能是张着嘴闭不上,他愣了一下,一下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好像不见了似的完全没了知觉,当时就哭了,“普通”一声跪在杨夜面前,双手指着下巴,像哑巴一样“啊、啊”的乞求着。
杨夜冷笑了一下:“不是我不救你。你问问大家的意见,看有没有人赞成帮你接上下巴?”
杨夜话音没落,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不间断的吼声:“不救!不救不救不救……”
杨夜笑着对瘦狗翻译摇摇头,耸耸肩膀,说道:“骚瑞,艾抗特。”
人群再次爆发出热烈地掌声和尖叫声,杨夜心情舒畅的向着四周抱拳,觉得爽了,自己也算当了一次英雄了!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看!警察厅的人来了!”
人群纷纷顺着声音看过去。杨夜犹豫了一下,一想不好。要是跟这个年代的那些警察打了交道,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呢!想到这儿,他趁着人群不注意,一跃而起,用最快的速度跳到旁边的建筑上,然后踩着墙面跃过人群。一瞬间就来到了那辆等着自己的汽车旁边。
围观的老百姓只觉得这边一阵风刮过,再回头的时候,那个自称霍元甲的英雄已经不见了,这下那些人炸了,纷纷开始四下寻找。
而此时杨夜已经钻进了车里,藏在南荣幻身后,对着前面地杜飞喊了一声:“快开车!”
车开动了,杨夜长长出了一口气,对着南荣幻笑笑:“放心放心,没惹麻烦。”
“我看到了。”南荣幻也笑了笑。开始有意避讳前面开车的杜飞,小声说道:“杨夜,你真狠起来了啊,我从来没看过你出手这么重。”
“少来了,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出手啊!”杨夜撇着嘴笑着。
也小声说:“我可是鬼族,你就算有什么刀骨地,也不见得就比我厉害,今天见识到了吧?”
南荣幻看着杨夜,摇摇头低声道:“我也没见过你生这么大的气啊!这样吧,你有时间好好给我讲讲什么叫国家。我感觉你就是像在替杨绪杨珊报仇一样。”说着。南荣幻顿了一下,猛地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还有,霍元甲这个名字我知道,好像在我们那边的历史上也有个人,是个英雄?”
“早说了啊,历史轨迹雷同,但发展方向不一样,以后慢慢给你讲吧,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咱们两个啊,还真是来自不同的世界呢!”
杨夜笑着,伸手要拍南荣幻的肩膀,忽然车一个急刹,把杨夜和南荣幻都晃了一下子。
“怎么了?”杨夜探头向前面看着,问。
“陆先生,前面有个女人,把路挡住了!”杜飞回头,指着车前面说。
杨夜和南荣幻都伸脖子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一个脑后梳髻盘着一头秀发,穿着捻襟直身平袖无开襟地外衫和一条长马面裙的女子,微微展着双臂站在车前,见车停了下来,几步走到南荣幻的后座车窗这边,微笑着先作揖,然后居然直视着杨夜,打量了起来。
南荣幻一看着情况,马上身子使劲往后仰着,生怕阻挡了这个女子的视线,那女子对着南荣幻外头示意了一下,然后伸进来一只胳膊,胳膊上戴着两只手镯,一直红鱼,一只翡翠,纤纤玉指,真是好看。
那女子的手里还拿着一条淡黄丨色的丝巾,越过南荣幻,直接递到了杨夜面前便不动了。
杨夜扎着手半举着两只胳膊也愣着,看见那淡黄丨色的丝巾竟然是递给自己的,犹豫着接了过来,莫名其妙的看向那个女子。
那女子微微一笑,点点头:
“英雄,这是我家小姐给您的,打扰了~”说完,又对南荣幻礼貌地点点头,转身便走了!
这下是杨夜和南荣幻双双傻眼了,互相看着,好半天,南荣幻才想起来,对着前面扶着方向盘等待的杜飞说:“开车吧。”
车子开动,南荣幻转向杨夜,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杨夜眨眨眼睛,挠挠头,回了一句:“我哪知道啊!”说着话,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丝巾,忽然发现,那折叠整齐地丝巾里隐隐还透着字迹,于是好奇的抖开了丝巾看了起来。
丝巾上面果然是秀气俊美的一手好字,上面写着:
英雄:
今日偶见英雄,便为之英姿所倾,并非小女子轻浮,只是英雄之胆识与气节,颇令小女子欣赏。路见不平,除强扶弱。乃中华之武人美德,加之英雄未报出真身,更令小女子钦赞;我知你并非霍姓,却好奇英雄姓氏名谁。若英雄愿赏几分薄面,今晚请来凤鸣轩一聚,小女子自当备上美酒佳肴,为与君结识,愿与君共饮。
署名是:如嫣。
“我靠!”杨夜看完,抖着手里的丝巾,大叫着:“艳遇啊!民国艳遇啊!”
“我看看!”南荣幻说着。一把抢过丝巾来,上下通读一遍。扭头瞪向杨夜:“如嫣?还真是!你看看你!出去打架都能骗到单纯少女!听刚才那个送丝巾女孩的语气,这个什么如嫣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你真是,你真是……你对不起我!”
这话把杨夜下了一跳,身子往后挪了一下看着南荣幻惊问:“我靠!这关你个屁事啊!居然说我对不起你?你这个玻璃!”
“不是!我是说,你对不起匀馨啊!”南荣幻捶胸顿足。抖着手里地丝巾。
杨夜笑着一把把丝巾从南荣幻手里抢了回来:“你少来了!我看你事心里不平衡!后悔刚才应该你也去,对不对?”
南荣幻愣了一下。气地大喊:“你瞎说什么实话啊你!”
“哈哈!我就知道!”杨夜大笑了起来:“大哥,你不是那么保守吧?咱们现在在执行任务,就等于出差,出差地时候有点意外情况很正常啊!”
“就是说你晚上要去了是不是?”南荣幻指着杨夜:“你,你又要哄骗人家未成年少女地心了你!禽兽!人渣!败类!”
“随便骂吧。你自己还不是有了个老婆?”杨夜笑着,把那丝巾放在鼻子前轻轻闻了闻,马上瞪起眼睛:“哎呀,真香啊!这种清香……”说着坏笑着看向南荣幻:“这种清香就是chu女的味道啊,哈哈哈哈哈……”
见南荣幻气的不说话,杨夜美美的又把丝巾打开看了看。忽然疑问道:“哎,这个凤鸣轩是哪啊?”
要命了!前面开车的杜飞淡淡的插了一句嘴:“陆先生,凤鸣轩是这里最大的妓院。”
“什么?”杨夜一惊,手抖了一下,丝巾差点被甩到窗外。
南荣幻也愣了。难以置信的问道:“杜飞,你说是妓院?那这个如嫣……”
杜飞再次淡淡的语气回话到:“两位先生难道忘了么?这里地人都知道啊,两位先生刚刚说的如嫣,是凤鸣轩地头牌。”
“不会吧?”杨夜彻底傻眼,看着手里的丝巾,惊慌的丢到座位旁边。
南荣幻也有点吃惊。但马上反应了过来。拍着杨夜的肩膀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那个……尔豪兄。哈哈哈……chu女的味道,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啊?”
在南荣幻,哦不,是何书桓的家中客厅里,南荣幻坐在沙发上笑着看杨夜。
陆依萍不在,说是和姐妹去洋人地酒窖选酒去了,要晚上才回来,这对杨夜和南荣幻都是一个好消息。
杨夜在南荣幻面前来回的走着,不停的摇着脑袋,嘴里嘟囔着:
“凤鸣轩?我靠!妓院?我靠!头牌?我再靠!”
“行了行了,有什么可烦心的?你不去就行了!”南荣幻憋着笑劝着:“你别忘了,你回来不是约会头牌的,是要执行任务!任务啊兄弟!”
“任务?”杨夜一愣,忽然站住脚步,抬手摸着嘴唇上面的八字胡,陷入了沉思中。
“怎么了?杨夜,有什么不对?”南荣幻略有担心,轻声问道。
杨夜没说话,继续思考着什么,忽然猛地抬头,眼睛一亮,大声说道:“对了!是这么回事儿!这是安排啊!帮助我们完成任务的安排啊!”说着俯下身,拍了两下南荣幻面前的桌子,一脸喜悦的说道:“没准历史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儿呢!”
“你说什么呢啊?”南荣幻迷糊了。
“请愿团啊请愿团!哈哈哈……”杨夜笑了起来,几步走过去坐到南荣幻身边:“南荣幻,我们明天再去找袁克定,就按照原来的历轨迹走!我们把袁世凯逼上皇帝宝座!”
杨夜,你说地我真不太明白……”南荣幻委屈的摇摇头。
“嘿嘿,这么说吧,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袁世凯是在一种看似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登基的!咱们也可以这么办啊!”杨夜兴奋起来。
“怎么办?”南荣幻好奇地问道。
“我们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办!”杨夜说着,凑近了南荣幻耳边:
“把假的弄得跟真的似的,把所有条件集合起来,应该就没问题了!”
“啊?作假?发动老百姓?造假新闻?”南荣幻愣着:“这,这能行么?”
“当然,原来的历史就是这样!你别忘了咱们的任务!”杨夜瞪了南荣幻一眼。
“那好,明天见了那个什么袁克定,我还是顺着你说就是了。”南荣幻答应。
“你已经做地不错了!”杨夜笑着拍南荣幻地后背:“你见袁克定的时候,他不是也没看出破绽来么?”
“那倒是。”南荣幻笑了:“这和演戏差不多啊。”
“所以啊,给点儿专业精神好不好?”杨夜还是笑着。又习惯性地抬手摸起自己地八字胡来。
南荣幻看了一眼,摇头笑着:“杨夜。你别总摸你那胡子,我看着太别扭了!”
杨夜一愣?气的使劲甩了一下那只摸胡子地手,对着客厅的门外喊了一句:“那个……杜飞!杜飞!”
门开了,杜飞低头进来:“陆先生,什么事?”
“你给我找个什么家伙,我把我这胡子剔了。太难看了!”杨夜气愤的说道,声音稍微大了点儿,把杜飞吓了一跳,点点头退了出去。
杜飞刚出去,门又被推开了!陆依萍喜气洋洋的蹿了起来,兴奋的喊着:“书桓!”刚喊完,看到杨夜也坐在一边,脸上的表情一下低落下去:“哦?尔豪你也在啊?”
杨夜愣愣地看着陆依萍,侧头低声向南荣幻问道:“哎,这个就是我什么妹妹什么依萍啊?”
南荣幻无奈的点点头。
“那她看见我怎么像是不高兴似的?”杨夜又低声问。
“她讨厌你。”南荣幻小声回答到。
陆依萍忽然前走几步。掐着腰站在杨夜和南荣幻面前:“你们两个小声嘀咕什么呢!”说着,转过面前的桌子,坐到的南荣幻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嘻嘻的笑着把头靠了上去。
感觉南荣幻没反应,一下仰起头来,轻声问道:“书桓,怎么了?你生我的气了?”
南荣幻脸色苍白,想躲不敢躲,想反应根本不敢反应。只是麻木的摇摇头。
陆依萍一下从南荣幻身边站了起来。双手捂住了胸口,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嘴唇颤抖着说:
“书桓,我知道,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是不是因为我回来晚了?让你在等待我地时间中煎熬?哦不!书桓,原谅我!我是去选酒了!我希望用酒来庆祝我们两个刚刚开始绽放的爱情!我错了么?我真的错了么?对不起书桓,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等的好寂寞好孤独好无助,对不起书桓对不起!你相信我么?我是无心的!我知道爱一个人好难好难,但是我真地是在用我的全部在爱你!爱你的头发,爱你的眼睛,爱你的嘴唇,爱你的肩膀,但是,但是我却让你在孤独和寂寞中等待我这么久!而我却去选酒了!我真地好无情!好自私!好吧,好吧好吧好吧!我不奢求你地原谅!因为你竟然因为我而忍受了等待的折磨!你看,你瘦了,你地脸好苍白,你的眼神好委屈,你的笑容好憔悴,这一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告诉我!告诉我怎么样你才不会恨我?不会怪我?不会离开我?告诉我书桓,因为我是那么爱你,那么舍不得你,那么依赖你……”
说着,依萍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一只胳膊支撑在地板上,另一只胳膊捂住了自己的嘴,低声哭泣起来。
南荣幻完全傻眼了,愣了半天,才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把依萍搀扶起来,双手扶着依萍的肩膀,深情的注视着她的眼睛,轻轻开口说道:“不不!依萍,你错了!我没有怪你!更没有恨你!我那是那么的爱你,好爱好爱!爱到不能再爱的爱!爱到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在流,爱到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在等你的这一点时间里,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它是为你在跳动的!你听,一下、两下、三下!你听到了么?它都是在为你而跳动!我不能离开你!更不允许你离开我!因为那样,我们两个都会好伤心,好难过,好痛苦,不是么?别多想了!不要再猜疑我对你的爱!”
“嗯!我去拿酒,我们吃一顿爱的晚宴吧!”依萍已经泪如泉涌,又破涕为笑。转身走开。
杨夜呆愣愣的走到南荣幻身边,扶住他的肩膀,声音细微的说道:
“我居然还活着……那个,书桓,你和依萍般配!真他妈般配!”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夺命剪刀脚』
晚饭前,杨夜得偿所愿,终于刮掉了那两撇八字胡。看着手里那把铜制的小刀片,点点头,心里感叹:刀架的手感应舒适、防滑,手柄长度适中,重量合适。刀片锋利,不易生锈,具有一定润滑作用。真是一刀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