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们先买通所有那天到那个西餐厅吃饭的人。”

    “你们知道是哪家西餐厅吗?”费君臣真想拍打两个部下的猪脑袋。媳妇不说具体地点,就是为了防他这招。

    “那——也太可惜了吧。这一千朵红玫瑰。”杨科替首长扼腕。

    “行啦行啦。她还没考第一呢。”费君臣挑着金丝眼镜,比较在意的是,自己部队的征兵考试真的比不上一个小阑尾炎手术考试吗?

    杨科和六六见他表情严肃地在转心思,便知道又有人要倒霉了,都小心翼翼地等他发话。

    费君臣严肃地发话:“把今年的考试关卡提高一个等级,全部科目考试笔试都加多一道‘错’题。现在改印试卷来得及,赶紧通知下去。”

    ——《四少和林凉的番外》——

    林凉回到宿舍后,戴上了耳机线听老公授课的录音笔音,翻着书自己先不断重温加深印象。老公已经说了,如果医院里有阑尾炎手术,会马上联系她,带她去看一看。

    谭美丽回来见她听得这么专注,不由地垫着脚尖小心来到她背后,手伸过去,忽地抢过她一边耳机线塞进自己耳朵里,听这小丫头究竟是在听什么能这么入神。耳机里传出的是一个低沉醇厚又迷醉的男人嗓音,并且以功底深厚的专业知识进行由浅入深的手术讲解,谭美丽在一怔之后入迷的同时,蓦地双目一亮,惊叹道:“林凉,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教授讲课录音?”

    “你怎么知道是教授讲课?”林凉急忙将耳机线拉回来,并马上把录音笔放进包里藏起来。

    “能把小小的阑尾炎手术讲得这样剔透,而且扩充到整个腹部手术知识,句句精炼,一语精辟,特别是临床实践知识十分丰厚。这个级别,据我听过的讲课老师,哪怕是我的博士生导师方教授也很难达到。”谭美丽也是个拿高分的高材生,对于讲课老师是好是坏,只要听讲师授课的几句话,便能给老师打个分数等级了。

    林凉不考虑老公那昏欠扁的德行,也能从心底里承认老公的专业知识足以让自己钦佩乃至发生迷恋。

    “快,告诉我,是哪个教授的录音?我也去听听,反正我正好愁着应付曰的征兵考试呢,正需要这种大师级人物指导迷津。”谭美丽两只手在林凉肩头按着,推搡着,催促着。

    “什么啊?这是我高中同学那个吴平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也只有关于阑尾炎手术。”林凉使劲儿绞着眉头组织谎言。

    “是吗?那你的这个录音借我听听。”谭美丽抓住她的手央求起来。

    林凉挑着眉,瞪着她:“都说了只有阑尾炎手术。你不是不屑于阑尾炎手术吗?”

    “这个是大师级讲课。一个小阑尾炎手术可以扩展到很多门路。”谭美丽继续央求。

    “不行。吴平安今天要把它要回去了。”林凉拿高中同学再来搪塞,说什么都不能给,如果被人听出是老公的声音,还得了。

    “你高中同学来了的话,我自己和他说。不然,我打电话给他。”谭美丽一不做二不休,要拿吴平安的电话号码。

    林凉马上捂住手机:“不成。我高中同学很小心眼的,不让我把他的手机号码给任何人。”

    “行。我守株待兔。”谭美丽撇一撇嘴,不信以自己的姿色还迷惑不了一个平凡的小子吗。

    总算暂且搪塞过去了。林凉“呼”松口大气。

    谭美丽这回看她桌上摆的都是外科学,不禁小小地皱了下眉心,有些惋惜地说:“你这丫子,好歹是胡志修的博士生,真不打算参加454的征兵考试?你想一想,连刘雨烟那种角色都参加了。你不参加,不是让她得意吗?”

    “我想参加啊。”林凉不经考虑直接出口,反正是真的要参加了,瞒也没有用。

    “你要参加?”谭美丽听她这样一说,更讶异了,举着她台面上的外科学,“你要参加还看外科学?你不会不知道征兵考试时间吧?”

    “下周二,不是吗?”这个时间老公一再提醒,自己都听得烦了,“而且,不是说试卷分为综合科目和专科试题两份卷子吗?”

    “是这样没有错。可是你不是在复习综合科目,是在研究阑尾炎手术吧?”谭美丽火眼金睛,早就瞅到她搁台面上的笔记,全是阑尾炎的知识。

    “不就个笔试,会很难吗?”林凉向来认为,笔试是最容易的,就好像口头说说,比起手术台上真枪实战当然是容易多了。

    于是,谭美丽真不知道她的思维方式是怎么来的。没有错,笔试相对于实践操作,或许是没有那么重要,却同时是至关重要的第一关。哪个单位考试,都是第一关笔试,再有面试和操作。你笔试都没有过的话,还能往下考吗?再说了——

    “林凉,不是我不提醒你。这454的笔试和平常我们做的试卷不一样,全都是简答题和填空题,没有选择题这些可以给考生碰运气的考题。评分标准也是特别奇怪的。因为批卷子的都是454的官,他们也懒得给你按评分标准来打分,说白了,就是没有统一的评分标准细则,以他们丰富的知识和经验,给简答题答案打分只有两个标准,八分或是零分。”

    “什么意思?”林凉愈觉得这老公的部队不是普通的奇怪。

    “即是说,在他们心目中,不是天才就是蠢才,只有这两种人。”谭美丽竖起拇指与中指两拇指头表示天才与蠢才的迥然差异。

    林凉瘪了瘪嘴巴:就知道老公那个怪物集中营,都是与弟弟一样眼高于天的。

    “这样打分的话,总是会有同分出现的,那怎么办?”林凉问出比较实际的问题,毕竟这是应试,考虑一下考试方怎么筛选人,还是挺需要的。

    “这时候,454最高的头头们,就会出马了。”谭美丽叹息着,以一种仰慕赞美的语气,“我很想见见他们。可是,在那天征兵讲座以后,我只能等到抽干考试,才能再见到费政委。”

    林凉真想“哧”:老公天天要求她见面,她都不想。

    “三个头头,会在同分试卷中,挑出更好的,打上个九分。”谭美丽眼睫毛一挑,笑嘻嘻的,“不然,林凉你考个第一,气死那个刘雨烟,最好气得她吐血。拿九分把她砸得满脸是血。”

    这个建议不错。林凉接受了,既然有心考第一,就顺便再问详细点:“这九分和八分的区别在哪里?”

    “一般来说,第一和第二的区别就在‘错’题。”谭美丽道出天机。

    “错题?”林凉眨个眼,老公的考试试卷这么奇怪,什么古怪的名称都有。

    “综合科目试卷,考的是属于全科的基础知识,其实拉不开分数。专科部分,有高有低,足以体现你的专科水平,但是,如果两个人都是在自己擅长的专科上有造诣,不就拉不开差距吗?所以呢,454的首长们就想到了一点,在专科考试试卷上出一道非你报考专科的专科题。比如,你报考麻醉科,在你麻醉科的专科试卷上出一道儿科专科题目,而且一般是简答论述题,且是考验儿科专科功底的儿科题目。”谭美丽说到这儿有些洋洋得意的,“怎么样?是不是很难?”

    林凉只能在心里说:这果然是老公才会想出来的整人动作。

    “行啦。丫子。好好考,用九分砸死刘雨烟。”谭美丽顺便心痒痒地摸一把室友的脑袋顶,因为实在太可爱了。

    林凉是把笔头放在齿间作势磨一磨,眉眼里转思着:考不考这第一呢?想到能让老公当众弹哆来咪,无疑,不考这个第一太可惜了。

    四少与林凉的番外 第二十四章:电影院里的偶遇

    几天时间很快就过了。这几天都在老公那里上补习班,因为老公是个公务缠身的忙人,除了第一天,只能在上午下午各补习一个钟头,林凉只得连老公的周末六日都不放过。

    费君臣第一次感受到:带个好学的学生是很苦逼的,尤其是当这个好学的学生是自己媳妇。眼看这天天是与媳妇挨一块了,但升温的是学术交流,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点都没有擦出火花的迹象。除了那一口人口呼吸,他到至今还是没能得到老婆一个吻。

    到了周日那天,费君臣实在忍得快不行了,趁着周日是454正常休息的日子,向媳妇提议:“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公园散步吧。”

    “公园散步?”林凉不是听不懂老公这意思是邀请约会,但是去公园散步那是多少年前才有的约会项目了,对于大都市里的年轻人来说早就out了。

    费君臣看着媳妇英气的眉毛一耸,便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立马给自称花花公子的部下杨科使去个眼色,让杨科支招。

    杨科对于追女孩子还是有点招数的,开始为他们两夫妇提议:“去海洋馆看海豚表演?去电影院观看近期播放的大片?去博物馆看史前恐龙模型?去动漫节看cosplay?”

    “cosplay是什么?”队里很多人都不看动画片,对于这个新出现的名词毫不知情并不奇怪。

    费君臣抓住时机,告诉媳妇其实不out,给那些发问的部下们一个不屑的眼神:cosplay,顾名思义,就是costumeplay。

    汗!这不等于没有解释吗?

    但是,因为有了首长大人做出的标准解答,杨科也不敢继续给战友们继续解释清楚。个个这个苦逼啊,干脆回去自己翻书找答案去。

    林凉扶着额眉,指尖往老公肩膀上搭一搭:“你英文很溜嘛。”

    “还成。”费君臣在媳妇面前从来不敢夸耀,必须谦虚,不然媳妇把高帽子往他头上一戴,他便会死得更快。

    “我们去电影院吧。”看在这几天老公花费精力给自己免费补习功课的份上,林凉答应了老公的邀约。

    费君臣立马开出自己的夏利,在秘密地点装上老婆,向杨科所说的那个全城最棒的七星级影院奔去。

    路上,林凉的手机响了。看看来电显示号码,她稍微一个蹙眉,给老公一个不要开口的手势后,才接听来电。

    “林凉,好几天没有联系你了。我和艺璇姐听说你在准备补考,所以不大敢打扰你学习。”手机里面林柯怡矫揉造作的声音传过来,稍微夹杂林艺璇的几声轻微咳嗽。

    这对林家姐妹,自从被她上一次搞了个下马威后,几天不敢来找。今日再找上她,无疑是没事儿做了,想再找她打发时间。而且,知道她要补考,肯定是趁这几天时间向学校里的人打听过她的情况了。

    “是啊。我不够聪明,只能补考。”林凉顺着对方的话说,把自己装足傻劲,对方也就没话说了。

    果然,林柯怡在对面默了足足有一分钟想对策,接着应该是有她人在给她支招,才能把话接上去说:“林凉,这备考,应该有松有驰,劳逸结合。这样吧。我和艺璇姐请你出来吃顿饭,给你鼓鼓劲,预祝你考试成功。”

    “不行啊。我如果荒废了一天跟你们去玩,因此考试不过的话,是不是会把怨气洒到你们身上去?”林凉优哉游哉地捏着口气说。

    “如果是这样那就没有办法了。你好好学习吧。我和艺璇姐都会帮你祈祷的,预祝你考试拿个第一。”林柯怡可没有林艺璇的好脾气,热脸贴过去,被林凉冷冷地打回两次,就不继续装了。

    为此,支使她打电话约林凉出来的林艺璇说她:“你这就挂了电话怎么成呢?好好再说两句,林凉便肯出来了。”

    可林柯怡不干,早已觉得林艺璇的态度有些古怪,狐疑着反问:“艺璇姐,你从前对于林凉好是好,但没有好到这个份上,好像没有她就不成一样?”

    林艺璇被她这一问,只好作罢,不吭声了。

    林柯怡在她黑森森的脸色上望上两眼,继而像是后悔了似的一笑,牵住她的手说:“我们约林凉不出来,但我们可以把紫东哥先约出来。林凉对紫东哥那份心思谁不知道啊。让紫东哥再约林凉,不就成了?”

    约周紫东?林艺璇的面色上清清楚楚闪过一抹迟疑。

    林柯怡捉住了这个时机,马不停蹄拨打周紫东的手机号码,一边叹着:“本来就该找紫东哥了,而不是拖到现在。听说他现在进了军校了,正好我要报考他们军校的后勤人员,他可以帮我先打点好门路。”

    “你不要只想着你自己一人。”林艺璇说这话口气微重。

    林柯怡笑嘻嘻的:“我不会只想着我一个,紫东哥和林凉的事情,我也一直在关注着。”

    电话接通了,传出周紫东儒雅的嗓子:“是柯怡吗?好久没见。”

    “紫东哥,我和艺璇姐到这个城市里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了。”林柯怡一听见他声音,便开始撒小女孩的娇气。

    “我都不知道你们住在哪里。之前有想过去找你们,但因为我也刚调到这边来,近期公务忙了一些。”周紫东听起来深有愧意地说。

    林柯怡听了撇撇眉:不是不知道周紫东这人属于官场上游刃自如的八面玲珑一派,尤其他现在自己和家里都发达了,根本不需要林家的后台支柱了。给她们两姐妹接风的小事,哪能比得上他来到军校后马上找相关领导巴结的大事?不过,她不像林艺璇是报考454,真是得指靠他提点和走后门找工作。于是她心里气归气,口气上柔软着说:“紫东哥,我和艺璇姐都知道你很忙,也一直不敢联络你。但是今天是星期天了——”

    周紫东喉咙里发出一串醇厚的笑声道:“行。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冷落你们两个了。我请你们出来,吃饭还是——”

    “现在吃中饭太早了,先去看电影吧。早上场也没有那么多人,而且这里听说有个七星级影院大厅。”林柯怡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女孩子,还是好玩的,有人请客,肯定要刮一顿。

    “是说国际影城吧?成。我开车到酒店接你们。”答应后,周紫东挂了线。

    林艺璇在旁边听他们说完话,皱皱眉:“不是说好让他把林凉约出来吗?”

    “等会儿等他到了再说也不迟。再说了,得吃饭的时候再约吧。我记得林凉不喜欢看电影的,尤其是看恐怖片。”林柯怡笑眯眯地说。

    ——《四少和林凉的番外》——

    费君臣开着车带着老婆来到国际影城,在地下停车场停车后,两人走到电影院门口。见有人卖小孩子玩的假面具,林凉当机立断买了两个,一个给老公一个给自己。

    “这,这是什么?”费君臣看着手里被媳妇塞的孙悟空面具,忽然想起自己七八岁时才玩的这玩意儿。

    “戴上。”林凉已经速度地给自己戴上了猪八戒面具,见老公不动作,只得亲手给老公戴上。

    因此费君臣只好把金丝眼镜暂且摘了,陪老婆回顾孩童时代的美好时光。

    两人走近售票口,早上可以选择的电影很少,大厅里上演的全是《百万巨鳄》。别无选择之下,费君臣买了两张《百万巨鳄》的影票。从这个时候起,费君臣感觉到了媳妇有些异样。

    “吃爆米花吗?再买两杯可乐?”费君臣求问突然变得默默无声的媳妇意见。

    林凉点了点头,依然没有开口说话。

    费君臣谈恋爱实属第一次,的确不大懂得女人的心理,心想这媳妇是怎么了?闹别扭又不像,难道生病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媳妇的手摸一摸,媳妇的小手是有些冰凉。

    “你做什么呢?”林凉马上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瞪了两眼。

    见媳妇瞬间恢复以往随时可以把他暴打一顿的神气了,费君臣再犯糊涂了:不像生病。

    影片要开场了,两人步进了电影大厅。

    找到位子坐下,费君臣把爆米花和可乐递到媳妇面前:“吃吧。我这回买了很多,如果不够,我再去给你买。”

    林凉只接过可乐,嘴里咬着吸管,手指摸到他拿着的爆米花袋子里摸爆米花。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垂低脑袋,像是要把头钻到地洞里去的姿态。

    这时,电影开始了。貌似这影片的画面感还不错,有大注演。费君臣边瞄电影,边是趁机想摸媳妇的手。或许他在其它方面毗了,但是在这电影院里约会的目的他很清楚,就是要趁黑揩油,瞎打正着。想当年,他父亲费洋就是在电影院里得到了他妈妈金秀第一个吻。有了这个明确的作战目标,他的手往媳妇的座位方向一路摸过去。哎,怎么摸了个空?

    被惊到了!费君臣急急忙忙转过头,上看下看,这才发现媳妇整个人躲到椅子下面去了。

    怎么了,这是?难道媳妇发现了他的阴谋诡计,为了躲他以至于躲到椅子下面去了?

    费君臣只好立马跟着媳妇蹲下来,小声表态,自己绝对是正人君子,不会做这种趁黑作乱的小人行径。

    然而,不知道是电影播放的声音太大媳妇没有能听清楚,还是自己表达的不清楚,媳妇一直把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不肯起来。

    费君臣急得想跳进黄河洗脱自己罪名。终于,在影片里发出女人见到鬼似的尖叫时,媳妇像是吓了大跳周身打起哆嗦,费君臣双目一个愣怔后,唇角扬起了弧度。这一回,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媳妇给搂在了怀里安慰:“别怕,别怕。电影里做的都是假的。我在这里,没有什么可怕的。”

    媳妇果真是没有像以往马上对他挥拳,但是,抖成了这个样子,好像发高烧浑身打颤的高危病人。费君臣心生怜惜时,倒也不敢趁这个时机对媳妇上下手。

    “你觉得怎么样?不然我扶你出去。”费君臣很认真地问,语气里不敢有半点玩笑话。接看见媳妇像是完全听不见自己的话,他当机立断,把媳妇搀扶起来。一路以最快的速度扶到了影厅出口。

    在外面找到了条板凳坐下来,费君臣摸出包纸巾给媳妇擦汗,一边柔声问:“好点没有?我去问问有没有开水?可能喝一杯开水会好一点。”

    远离了影视厅里的恐怖气息,林凉渐渐止住了惊颤,把他拿纸巾的手按下来,摇摇头。

    费君臣见媳妇逐渐恢复正常了,也不得说教了:“你害怕看恐怖片,直接和我说。我又没有逼着你看。你逞强陪我看,我不会高兴的,你知道吗?”

    林凉喘了两口气后,心知他骂的对,说:“我以为我这么久没有看,已经不会有事了。毕竟我自己也长大了,不是吗?”

    “你多久没有看恐怖片了?”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

    费君臣拍拍媳妇的肩膀,总算自己可以逞一次威风了,教道:“看恐怖片,要有个脱敏过程,得经常看,才能免疫。不是不看了,就能免疫。你看多了,才会发现里面演的全是假的。”

    “还看啊?”林凉仰起了头,给老公一个白眼。

    女人都是娇弱的花朵,需要保护的。这是从小到大金秀给他灌输的知识,当然不适合训练女兵,但是,用来疼媳妇是可以的。费君臣立马趁机把媳妇柔软的身躯再搂一搂,道:“行。以后我们绝对不看恐怖片!”

    林凉长长地呼一口气时,发现头挨着老公结实的胸脯,还是挺舒服的,便作势也挨一会儿。

    只可惜,费君臣渴望的这甜蜜时光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眼见到电影院门口走来那熟眼的三个人,林凉的眉头一簇,立马从老公的怀里坐起来。

    “紫东哥,好像都是恐怖片,看吗?”林柯怡看着售票处贴的上演时间表,笑嘻嘻地说,“不过,我们三个又不是林凉,不怕看恐怖片。一起看吧,有大s演呢。”

    “柯怡。”林艺璇像老师的口吻训话堂妹,“林凉不在,你就可以在她背后乱说话了吗?”

    林柯怡皱皱鼻子,主要看的是周紫东的脸色,说:“艺璇姐,我没有说林凉的坏话。林凉怕看恐怖片的事情,是事实,紫东哥知道的。也因为这个事,我可是好心没敢约林凉出来看电影。”

    周紫东温和地笑着在她们两人中间插上话:“好了。林凉不是不知道你们关心她。”

    于是,费君臣不需要问老婆,仅听他们三人对话和小舅子提醒过的话,便都知道林柯怡和林艺璇各自的身份了。

    周紫东付款买了入场票。林柯怡拿着门票,一边研究上面的座位号,一边兴冲冲地第一个往前走,走到半路忽然掉个身:“对了!要买爆米花和可乐。”因此她蹦蹦跳跳走过来,是要擦过费君臣和林凉坐的板凳。见着两个大人模样的人脸上戴着孙悟空和猪八戒面具,她不由大乐:“艺璇姐,好像我们小的时候也不玩这个吧。多幼稚啊。”

    “你胡说什么呢!”林艺璇和周紫东听她这没大没小的口气,是没有教养地把陌生人都给得罪了,着急地都走过来。

    “对不起啊,我妹妹说话有点儿过分,我给你们道歉!”林艺璇走到费君臣面前,鞠个躬说。

    林凉自然是把脸侧到了一边,免得被她发现。费君臣代替媳妇答:“没事。她年纪小,我们不计较。”

    林柯怡听着这话可不高兴了,走过来,道:“我年纪小?也没有比你们小吧?”

    “柯怡!”周紫东骤然喝了声大音量的。

    林柯怡收了嘴巴:她现在暂时得罪不起周紫东。

    费君臣扶起媳妇,不想与这些人搅进混乱里面。夫妇两人走远了一段距离后,还能听见林柯怡跺脚的声音:“干嘛帮着外人?紫东哥也真是的,你是林家的义子吧?”

    “你再这个样子,别想我会帮你打通门路进军校里面。”周紫东有些不耐烦地说。

    “是。紫东哥只是想帮林凉留到军校里面吧?”林柯怡得意地说出自己打听到的消息,“所以一直在想尽方法帮林凉抽出档案。”

    听到这话,费君臣眉头一个打紧,心头沉了块石头。

    “是这样子的吗?”向周紫东发出这个问题的是林艺璇,声音如娇柔的黄莺。

    林凉眉头蹙归蹙,倒是很想知道她想把把戏演到什么时候,而且周紫东几年没见,照样上当吗。

    周紫东说:“她的成绩很好,是军校的领导想让她留下来的。况且,你以前和我说过,她那性子不适合下部队,这样的话,最好是留在军校里教学,千万不要四处得罪人。”

    林艺蜒立马点着头附和:“是。她性子急躁容易把人得罪。紫东哥如果可以的话,多教育她。”

    费君臣承认媳妇性子直率,但绝不是那种鲁莽把人得罪的个性,哪像那个林柯怡说话没有一点教养。但是,无疑,媳妇在林家人心里都被看低了。

    林家人都这样看自己,早已习惯了。反正,她已经决定凭自己的实力让林家人刮目相看,最好把林艺璇给挤出去。林凉唇角一弯,没有被气到半分,跟老公走到地下停车场。

    两夫妇坐上夏利后,才取下了面具。

    费君臣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开着车往回跑。虽然时间尚早着,但是听见了周紫东那句话后,他心头不安实了。

    林凉看着一路开车的老公侧颜严峻,不像生气,倒像是要急着去办什么紧要事似的,因此不好开口问。老公的公事很多涉及到部队机密,不是她能问的事情。

    回到军校,媳妇照常一个人去食堂打饭,费君臣是匆匆回到军人招待所。

    “政委,你这电影看的这么快?没有和嫂子一块去吃午餐吗?”杨科等人见他这么快回来,都颇感惊奇。

    费君臣直接问负责接送队里领导的六六:“参谋长什么时候到?”

    “说好是和林队,一起下周五到这里的。也可能提前一两天。”六六意识到他问话的口气不大对,于是把回答的语气捏得稍微松缓些。

    奉书恬的工作性质不比整天需要留守部队的林队,费君臣对这点很清楚,因此指挥道:“打个电话给参谋长,问他现在在哪里?”

    六六马上遵从他的命令打奉书恬的电话。

    杨科听出事态严重,跑过来坐到费君臣对面问:“政委,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

    “有人想要抽你的小师妹的档案。”费君臣感到有点儿急热,解开上衣顶上的扣子说。

    “不怕。我师妹的档案在胡老头手心里紧抓着呢。谁想去要,除非通过他同意。”杨科对于自己的导师很了解的,用自己的例子安慰费君臣,“我当年也是,要不是这样,我的档案早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单位都看了。”

    “你的性质和你师妹不一样。你是当年我说好送去给他培养的学生。所以,从他手里抽走你档案时,困难有,但是不会大。可是你师妹不是,她是在军校里培养出来的。如果军校里的领导都出动来说服胡老头,要胡老头把你师妹留下来当他教学的接班人呢?”费君臣一想到周紫东很有可能的这一步动作,心里都急得冒火了。

    杨科听着他这话有道理,一时懵了:“早知道,我应该和胡老头先说说看。”

    “你一个人说了没有用的。即使你是他得意的门生,但是人才就是人才,他哪舍得把自己教导出来的人才一个个都无偿地让给我们。”费君臣说话用力时,用指尖点了点桌面。

    “那怎么办?”

    “参谋长在这些院校单位里的人脉,是数一数二的。所以,队里每次抽人才档案都是必须由他去做。”费君臣答。

    “可是,这样一来,政委是想让林凉直接参加提干考试吗?”

    “不。”费君臣摇摇头,“我答应过她不这么做的。”

    “那以什么理由抽档案?而且,我师妹成绩是不错,但是因为不是学生干部,还达不到提干的要求吧?”

    四少与林凉的番外 第二十五章:333,费君臣眼皮子眨了下

    奉书恬果然如费君臣所料的,前天来到了这个城市里了,没有联系这边,是由于他双重身份,有双重工作。

    接到六六的电话,奉书恬开着车跑了过来。

    “总参!”见到奉书恬,杨科等人在敬礼的同时都露出了笑意。

    454三个官里面,林队年纪最大,最没有脾气。费君臣权力最大,脾气最刁钻,无人敢顶撞。所以上头后来专门弄了生性圆滑的奉书恬进来冯始费君臣。这454里面,只有奉书恬敢在关键时刻与费君臣提意见,甚至叫板。因此在所有人都拿费君臣没有办法时,每个人只能想到奉书恬。有奉书恬和费君臣都在的时候,每个人就都安心了。不过平日里,奉书恬对于费君臣是很敬重的,一是费君臣是他的师兄,二是费君臣的军衔和官职都比他大,于情于理他都敬重于费君臣。

    “政委,什么事把我提早叫来了?”奉书恬拍拍杨科等人的肩膀,与部下们寒暄几句后,才走到费君臣这里询问。

    费君臣让他搬张椅子坐下,以谈公务的正式语气与他交谈:“我想让你去抽一个人的档案。”

    “谁?”奉书恬略感惊讶,继而是一如既往随和地提出问题,“政委,你没有忘了吧?我们进行提干的提前抽档时段已经结束了。而且这个提干抽档的开始与结束时间走向各单位院校公开明示的,各单位院校都知道的。如果过了这个时间我们再去抽档,没有正当的名义,一是不公平,二是不开明,各单位院校完全可以拒绝我们这么做。”

    一向抽档的工作都不是自己经手,今听奉书恬一讲,费君臣承认的确顾虑不周全,指头点在桌面上思摸着。

    杨科溜了过来,认为小师妹林凉这个提前抽档的时机错过,多少有点自己的责任,便和奉书恬商讨:“总参,你看,如果是我忘了报给队里面提干抽档的人选,现在想补充这个人呢?”

    “你?”奉书恬眯一眯褐色的眼珠子,神情略怪怪的。

    杨科被他看得心虚,主动承认:“是,是我的错。”

    “不。我的意思是,你提的人选,应该是胡老头的人吧?”

    “是。”杨科听这意思不是责怪自己漏报,讶异地摸了把自己胸口,感觉心惊胆战的,“有问题吗?”

    “今年我不是不知道胡老头有弟子出山了。还想着你没有报上来,对于我来说是件很幸运的事。”奉书恬边说边叹,嘴角还弯弯地笑。

    “为什么这么说,总参?”杨科听得可稀奇了。

    “我当年把你的档案从北大抽出来转到胡老头那里,还没有从胡老头手里把你的档案抽出来难。况且,你当时转到胡老头那里时可是先说好了你注定是454的人,只是委托培养。今年胡老头的这个弟子不是你这么回事吧,应该是军校里正常培养出来的学生。我们454拿什么去向胡老头要这个人?”奉书恬说到最后,眼睛嘴角都狡猾地眯一眯,“你别告诉我,你和政委现在后悔了,要向胡老头要这个人?”

    “这——”杨科边瞅着费君臣的脸色,先说自己,“我是后悔了。”

    奉书恬竖起指头帮他们进行罗列总结:“一是我们没有正当名义这么做。二,即使我们有正当名义这么做,胡老头那里百分之九十九是over。”

    “什么意思?”杨科斗胆帮费君臣问。

    “没门。”奉书恬摇摇头,“没有门路。”

    “一点门路都没有?我不信。”杨科甩着军帽,代替费君臣铿锵有力地质问。

    “除非,像你那样——”奉书恬咳咳嗓子,举出当年的例子,“这胡老头是会顾虑学生的想法的。除非那个人像你当年那样,在胡老头面前表示出非石俱它都不要的赴死决心。”

    费君臣和杨科的面色都哗地惨变:林凉是截然相反,是非454其它都要的赴死决心。

    “所以说,这个机会还是有一点的。毕竟我们部队是热饽饽,从来没有人说不想进我们部队的,尤其是优秀的学生。”奉书恬自得地说到这会儿,发现他们两人的神色有点不对劲,不禁疑惑地问,“我这话有问题吗?”

    “总参,如果这人是不想进我们部队呢?”杨科拼死拼活再问一句。

    “你说那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