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随处人来人往,店肆门口都挂满了彩灯,孩童们手中都举着糖人,面上挂着天真无邪又开心的笑容。
益州本就是大城,人来人往惯了,也无人对他们这一大队人马的到来体现好奇。
一路被杏花喂得肥了一圈的阿狸探着黄橙橙的脑壳,好奇地向外张望。
冷不丁一只手过来,在阿狸的脑门上摸了一把,然后就听到一个男孩哈哈大笑的声音:“我就说我能摸到这个猫头吧?”
杏花闻言,气鼓鼓地掀开帘子,冲着外面的男孩看去,男孩见帘子被掀开,刚想跑,就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气鼓鼓地朝自己看过来。
他的脸腾地红了,呆呆地看着马车逐步走远。
直到玩伴过来喊他回家,他才回过神来,这世上居然有如此悦目的女娃娃!
“阿狸,你没事吧?”杏花轻轻抚摸着阿狸的脑门,“谁人家伙太讨厌了。”
秦苒苒从帘子后看到了男孩的神情,不禁失笑:“孩子嘛,总是淘气的,没用劲就好。”
几人说说笑笑地慰藉了一番委屈的肥阿狸,就感受马车停了下来。
“夫人,下车吧。”陆九掀开车帘,对着秦苒苒伸脱手,扶着她下了马车。
马车停在了一家独门独院的青砖院门前,门上用古朴的篆字刻了一个陆府。
“这是……”秦苒苒有些犹疑。
“夫人,这是将军在益州的私宅,明日就是新年了,我们正好部署一下,明日正好过年。”陆九笑眯眯地抱了杏花下来。
陆承安也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走了过来,眼底有些泛红,一看便知良久没有休息过了。
秦苒苒有些责怪地瞪了他一眼,牵起杏花往院里走去。
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第一进院一看便知是接待客人的厅堂,两旁罩房之中零零星散地住了几个看护院子的婆子和管事。
他们齐齐侯在前厅门口,见陆承安带着一个年轻女子走进来,连忙膜拜行礼:“参见老爷,夫人。”
陆承安抬抬手,示意他们起身,问其中最为年长的一位管事:“都还好吧?”
管事胡子头发都已经花白,他显着的有些激动,连连颔首:“好着呢,好着呢,内里都收拾好了,正院,后罩房都扫除得干清洁净,就等着老爷您来了。”
陆承安笑着对他道辛苦,又说道:“把练功场收拾一下,这边几个孩子不能疏弃了功夫。”
老管事应下,身边几个婆子赶忙回去拿了工具去收拾,狗子他们刚要随着去资助,便被陆承安喊住:“你们几个不用着急去资助,我找你们尚有事。”
不去管几个孩子疑惑的眼神,陆承安带着秦苒苒去了正院先安置下来,将康先生和几个男孩安置在前院的厢房之中,暗卫们则是熟门熟路地找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各自安置好。
“陆九,将各人都叫过来吧,我有几句话要说。”陆承安坐在铺了大红毡垫的椅子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拿起秦苒苒特意给他配得养身茶,喝了几口。
几个孩子有些忐忑不安地走了进来,杏花紧张地就这自己衣服上的兔毛,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陆承安。
“喊你们几个过来,是因为明日便要过年了,我企图给你们改个名字。”陆承安看着几人的神情,有些可笑,“之所以没急着给你们取名字,是要视察一下你们各自的性情,喜好,现如今也差不多了,来,你们各自说说你们都姓什么,以前叫什么。”
“我和杏花姓陈,打就是狗子和杏花,没此外名字。”狗子一听这话,马上兴致勃勃地答道。
“我,我姓郑,也没名字。”男孩憨厚地一笑,挠挠头。
“我与康先生给你们取了个名字,你们看看喜不喜欢。狗子外向,在武学方面较量有兴趣,既然你姓陈,那便叫你陈擎宇,只愿你以后做个突显男儿本色的顶天立地的男子!”陆承安话说到最后,颇有些慷慨激昂之意。
狗子连忙便想起了陆承安曾经说过的话,满怀激动:“多谢将军,多谢先生,我定会起劲,立功立业守护疆土!”
陆承安赞许所在头,又转头对着没有名字的男孩说道:“我看你对武艺并无太大兴趣,虽爱念书,但也逐日随着磨炼身体,这点很好,我与康先生商议了一下,给你取名为郑弘文。”
“弘扬文学,造福世人。”郑弘文启齿说道,随即郑重一拜,“多谢将军,多谢先生!”
“你二人同出一地,有着同乡之谊,又是自认识,定要相互扶持,相互照料,我现在还没有回上京,等到真正回了上京,才是你们需要飞速生长的地方。”陆承安语气凝重了几分。
陈擎宇与郑弘文对视一眼,拱手应道:“定不辜负将军与先生的厚望。”
“将军,先生,那我呢?”杏花站在一旁,满脸艳羡。
陆承安笑着揉了揉杏花的双丫髻,说道:“杏花,你长得漂亮是利益,也是欠利益,就看你怎么看待自己了。我与康先生给你取名叫做陈悦竹,愿你一生喜乐,品行坚韧高洁如竹。”
陈悦竹站在那里,细细品味了一番才说道:“多谢将军,多谢先生!我想随着哥哥一起习武可以吗?我想像阿九姐姐一样厉害。”
陆承安与康先生对视一眼,对着三个孩子的体现极为满足。
让陆五带了三个孩子去练功场熟悉一下地方,等到他们走出前厅,陆承安才看着他们的背影说道:“希望他们的心志稳定,相互扶持。”
康先生颔首:“将军放心,我会注意教育他们,等到他们成材之日,或许会是未来主子的一大助力。”
陆承安深深地看了康先生一眼:“那就有劳先生了。”
秦苒苒坐在屏风之后,听着陆九说的悄悄话,却一时陷入了苦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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