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以为自己这么快便解决了觊觎自家媳妇的情敌,心情大好,便带了秦苒苒去金陵一家私菜馆。
“陆九,你去邀了承恩公和暗卫们,就说今日我请客。”陆承安走在路上,以为只有他们三小我私家去不太好,爽性便让陆九回了府衙,将所有人都喊上。
陆九并没有听到荷花胡同这个名字,有些不太兴奋的脱离了。
想吃上次聚合楼的盐水桂花鸭。
直到回到府衙,满脸不开心地告诉各人将军要在个什么荷花胡同请各人用饭,却见承恩公面带喜色的要宰陆承安一顿,陆九这才希奇地问:“谁人荷花胡同很有名气吗?”
承恩公捏捏胡子,满脸笑容:“我在上京城都听过这荷花胡同的名气,你以为呢?”
陆九惊喜交加:“那承恩公您知不知道那里的招牌菜是什么,一定要全部尝尝才是。”
承恩公露出老狐狸般意味深长的笑容:“交给我了。”
晚间的一顿饭吃得所有人都很开心,不停地对陆承安体现谢谢,秦苒苒捏捏薄了许多的荷包,只以为自己全身上下的肉都在疼。
“下次用饭不要再来这么贵的地方了。”秦苒苒回到府衙之后,连忙回房关门,将银票从荷包中拿出,一张一张的数着,数了好几遍之后才心疼的说道。
陆承安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果真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秦苒苒冷哼一声:“若不替你看着点,就你那点家当,一会就没了。”
陆承安听着这看似讥笑实则体贴的话,温柔地说道:“总不会短了你的花销即是。”
翌日清晨,康先生带着红袖,那受伤的男孩,尚有狗子和杏花兄妹二人赶到了金陵府衙。
“这兄妹俩怎么过来了?”陆承安看着脏兮兮的几个孩子,惊讶地问道。
狗子带着杏花上前行礼:“将军,我与妹妹在方店已经没了亲人了,再说妹妹的长相,以后我也纷歧定能护得住她。求将军带上我二人,让我能习得一点可以依仗的技术,以后也好掩护妹妹。”
康先生面露为难之色:“将军,他二人确实可怜,若是别人,我也就不带过来了,可是……”
“无妨,带了即是。只是跟在我身边,以后会受苦,究竟我是武将,日后上战场是常有之事,刀剑无眼,你要有心理准备。”陆承安示意几人起身,说道。
狗子坚定地答道:“我不怕!”
“康先生带着他们先在这府衙之中住下,我还要将金陵这白牛的事都处置惩罚好,才气回上京。”他思忖了片晌,喊过陆五,“这几日你带着狗子吧,教教他基本功,虽然年岁大了点,学点拳脚功夫也不是难事。至于杏花,红袖你带了她去夫人那里,让夫人部署吧。”
他示意对着受伤男孩说道:“虽然你救了我夫人,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会无条件的纵容你。”
男孩面相憨厚老实,他抬起头笑了笑:“我救姐姐是因为姐姐对我好,我娘在世时教过我,不行以恩胁迫与人,这些我都懂的。”
陆承安颔首:“你先去休息,等伤养好了,就随着狗子去习武,若是不喜习武,便随着康先生学学认字念书,男儿在世,要么立功立业守护疆土,要么治国安邦千古流芳,切莫庸庸碌碌才是。狗子也是一样,自己要选择好自己要走的路。”
“是,我记着了!”男孩和狗子一起,躬身应下。
他挥手示意陆五和红袖带了人退下:“康先生,我们一道去承恩公那里看看吧,我希望你未来会是我最得力的幕僚,所以你要习惯我的行事作风,找出我为人处世的不足,再就是,要对我在京城的职位有一个清楚的认知,幸亏我自己犯糊涂时,能提醒与我。”
康先生闻言膜拜在地,行了大礼,语气严肃认真:“将军于我有知遇之恩,且带了我父女二人相认,现如今又如此信任与我,我比当竭尽所能,为将军赴汤蹈火。”
等到金陵这边的大事宜告一段落,新任巡抚,布政使和按察使都赴任之时,已经是十五日以后了。
承恩公整小我私家都憔悴了一圈,将德庆帝送来的侗水改道图纸细细的讲给新任巡抚,并表达了当朝陛下对此事的重视之后,才带着宋文清启程回京。
陆承安则是修书一封,让承恩公帮自己带回上京给德庆帝,体现自己要带新婚妻子去川蜀一带享受美食,然后在承恩公万分藐视的眼光中,带着自己的暗卫与随从策马向西南走去。
“等到了川蜀,我的十个暗卫便能聚集齐了,此外你都认识,到时候让你见见陆七,自打我俩完婚,她还没见过你这个当家主母呢。”陆承安此行带了两辆马车,一辆给秦苒苒乘坐,另外一辆给康先生,两人时不时凑在一起,神神秘秘地嘀咕一番。
杏花已经洗得白白皙净,穿着秦苒苒给她买的镶了兔毛的夹袄,简直就像是菩萨身边的玉女一般,让人一见便心生喜爱。
她正抱着阿狸给他喂烤过得河虾,自己一个,阿狸一个,吃得正欢。
红袖在一旁泡了茶递给两位主子,然后耳观鼻鼻观心的坐在一旁,丝绝不往自家主子那里张望。
“这两人在马车上陪你,你应该也不会太无聊吧?”陆承安偷偷地掐着阿狸的尾巴尖,“这几日我与康先生有事要议,不能时时过来陪你。”
秦苒苒递给他一盏茶:“有红袖和杏花陪我便很好,若是闷了还可以让陆九过来一起打牌,你不用管我,倒是你和康先生,得多注意身体才是。”
陆承安很想凑已往给她一个亲吻,但碍于旁边尚有六只眼睛,只好作罢,他笑着应下便出了马车,又回到了康先生那里。
秦苒苒心中却有些极重了起来,又出了什么事,就连出来游玩都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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