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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郑克爽点头说道:“在下的确是小宝的师傅,至于大清宝藏,也的确被在下寻得。”

    “如今云南吴三桂反叛,大清情势严峻。你在此时找到宝藏,又准备如何做?”

    “练兵。”宛若未觉九难微变的脸色,郑克爽一字一句继续说道:“反清复明的义士虽然很多,可是势力太过分散,我们想要一举成事,还需将之一一收拢,等待最好的时机。”

    九难紧紧观察眼前这个白衣男子,心道这个年轻人一身上位者的气度和威严,这样的威势怕是常人难以企及,她也只有年幼的时候在父皇身上见过。

    原本在她心中,这天下之中,并无一人位望比她更尊,这在明江山,本来便是她朱家的。

    说到武学修为,她除了学得木桑道人所传的铁剑门武功之外,十余年前更得奇遇,相比,也已远远的青出于蓝,环顾当世,除了那些先天之境的高手之外,只怕再无抗手了。

    可是面对这个白衣男子竟是没有半点把握,这样深不可测的武功和运筹帷幄的才智,若是他还有其他心思

    想到这,九难心中突然警觉,身体也随着渐渐绷紧,试探问道:“反清复明谈何容易,反清势力在各省、各派、各帮会那么多,力量太过分散光凭你台湾一岛之力又如何降服?为数实在太多,你虽得到了大清宝藏,但若是大动干戈,也极易为鞑子和吴贼知觉,到时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已。就算降服了,那么又由谁来做这首领之位?”

    语毕书房内空气视乎凝结,其余几人均是不敢说话,气氛压抑以及,哪知郑克爽却是突然笑出了声来:“师太却是误会了。得到宝藏的并非我郑克爽,而是朱三太子!”

    “朱三太子?”

    “早在好几年前朱三太子就被我等安全的接到在台湾,而台湾数十万军民也早已向朱三太子效忠,反清大业若成自是以三太子马首是瞻。”声音铿锵有力,斩钉截铁,看得出句句出自真心。

    九难大大松了口气,随之突然眼圈一红说道:“倘若真是如此,你便立了极大功劳,只是不知朱三太子朱三太子人现在何”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陶红英和阿珂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郑克爽知她心急想要见到朱三太子,体贴挥挥手吩咐内侍领她们前去拜见。

    九难平息一下心情,对着郑克爽微微点头跟随者内侍向外行去,阿珂临走时留恋的看了眼郑克爽,美丽的眼中似有话想说,终是咬咬牙离开了。

    目送三人远去背影,郑克爽并不担心九难能察觉什么,台湾数十万军民早已向朱三太子效忠不假,但前提是朱三太子被施了高级傀儡术。

    “小宝。”清冷的眸子看向留下的韦小宝,郑克爽坐在雕刻精美的木椅上唤道。

    声音清明婉扬、语带温和,却是不禁让韦小宝的心一凉,小身子抖了抖,竟是有种不祥的预感突然袭来,恐怕未来一阵子他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事实证明韦小宝的预感十分精准,接下去的几天九难师徒被安排到了朱三太子附近的厢房住下,而他每日皆在水深火热的练武中度过,真是苦极。

    ——————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一轮明月升起,透过树影,将柔和的月光洒落下来了,月光如水,照耀大地,将院子中的茂盛花草映得清清楚楚。

    这个院子是郑克爽每日必经之地,也是他时常练剑的地方,白衣男子缓步来到院子中停下了脚步,清冷的眸子微眯,只是此刻院中却多出了一个人。

    月光下,显露面容,正是阿珂,长发柔顺散落在他身后,在风中,轻轻飘荡,有清丽脱俗的美感。

    “郑郑公子。”似乎听到背后脚步声,阿珂回头看向来人,吃惊的叫到,只是声音中难言喜悦之意。

    “阿珂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真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来这个地方?”清丽的脸上带着慌张,阿珂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不小心散步到这里,见到这院子中种了这么多好看的花草,这些花都是我从没见过的,一时忍不住停下来研究欣赏”

    “阿珂姑娘,无需慌张,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真的吗?”阿珂欢喜问道,见男子目光看向她,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过,脸上一热连忙低下了头。

    ”郑公子。“声音细若蚊音,只见阿珂紧张地拽着自己的衣角,结结巴巴问道:“其实我们在一年前就见过一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你是说在云南那次么?”

    阿珂紧张地屏住呼吸,待听到男子回答,她只觉自己被满满的甜蜜淹没,连忙抬头望向男子,两人的目光相对,她的心跳不争气的加快,如玉双颊晕红,在月光下更是娇美无比。

    满院花草竞相吐蕊、争芳斗艳,远远就能闻到百花的芳香,一阵微风吹来,几棵树上的花瓣落下,随风舞动,婆娑起舞,包围了月下的一对男女,这画面真是美丽极了!

    可是躲在角落后的韦小宝,可不这么想,他摸着自己的胸口,那儿直如给大锤子重重捶了一下,疼的厉害。

    本事准备跟着小美人偷偷来这里,想看她做什么,随便都逗逗玩,不想她却是在这儿和美人师父相会!

    看着被花瓣围绕的俊男美女,韦小宝只觉一种莫名的苦涩蔓延至心头,窒息的感觉袭来竟是让他有短暂的眩晕。

    呆呆的看着两人交谈甚欢的模样,若是平时他早就冲上去打断两人相处,只是现在胸口的的疼痛折磨着他,似乎什么虫儿正在撕咬他的心脏,又仿佛一颗埋藏已久的种子就要破土而出

    明亮的眼里闪烁着,一股难以言状的感情缠绕胸口,半晌韦小宝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原来自己在第一次见到那人是心早就沦陷了。

    最后看了眼月下的两人,韦小宝强忍嫉妒心情,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卷还有章左右,就要完结了。销假了,让大家久等了,以后恢复正常更新。

    ricco、138、软软的绵绵扔的个地雷!

    这个文,我不会坑的,给大家郑重道歉!

    永远爱你们,么么哒!↖(^^)↗

    第92章 占便宜不成屁股疼

    十月秋,吴三桂率军由云南,出贵州,略湖南,攻四川,仅三个月,连陷长沙、衡州、岳州,数月之间,六省几陷。

    一六七二年一月,福建的耿精忠起兵响应,广东的尚可喜也起兵附叛。

    与此同时,一些同三藩有密切关系的汉族将领也起兵响应——将军孙延龄首应于广西,提督王辅臣激变于陕西。

    战火燃烧到西南的云南、贵州、四川,南方的广东、广西、湖南,东南的福建、江西、浙江,西北的甘肃、陕西、宁夏,涉及今行政区划的16个省、市、区。

    大清形势,十分险恶,\\\〃东南西北,在在鼎沸\\\〃,叛报频传,清廷更是举朝震动。

    在北方,还有蠢蠢欲动的蒙古和西藏,面对这样严峻形势,原来主张不可撤藩的大臣们提出了要处斩主张撤藩的大臣,同三藩讲和。

    外有三藩起兵反叛,内有廷臣分歧意见,朝里与朝外,外叛与内变,真是内外交困,四方鼎沸,形势险恶,局面严峻。

    在三藩乱起的危殆之时,年仅十九岁的康熙皇帝玄烨,虽略带青涩,却是持心镇定,气静不慌。

    身着明黄龙袍少年天子,有着自己的帝王威严,他当即下诏:削夺吴三桂的官爵,其罪状公布天下。

    不久又将留居京师的吴三桂心腹逮捕处死,玄烨接着又将军队的主力部署在中线即湖南前线,而将次要兵力部署在左翼的浙江、江西、福建一线,右翼的陕西、甘肃、四川一线。

    经过他对这场战争精心筹划,镇定指挥,虽然没有挽回局势,却也稳住了局面,安定了人心。

    ________________

    云南,平西王府

    这平西王府在五华山,原是明永历帝的故宫,广袤数里,吴三桂入居之后,连年不断增添楼台馆阁。

    王府巍阁雕墙,金碧辉煌,红亭碧沼,装饰奢华无比,和皇宫内院也已相差无几。

    此刻吴三桂正支着下颚,坐在镶金的座位上,他的下首坐着吴应熊及他的心腹党羽。

    “父王,这是这个小皇帝竟然削夺您的官爵,还下旨公布罪状,真是不知死活。照我说我们不如直接攻下京城,把那小皇帝拘禁起来,看他还敢如何?”说话的正是吴应熊。

    夏国相说道:“世子不必气恼,依在下之见。康熙小皇帝也只有用这些手段才能暂时稳住军心,要知道三个月内四川、长沙、衡州、岳州,六省几乎被王爷攻下。清军早就吓破了胆,康熙小皇帝这是山穷水尽了。”

    “夏总兵说的是,清军不过是呈口舌之威,要论行兵打战又怎么斗得过我们平西王府。”一人拍马屁说道。

    此言一出,其余之人纷纷点头应和,一时间内殿一片溜须拍马之声。

    “好了,不用再说了。战事不过才刚刚开始,康熙不是平庸之辈,现在说着这些,实在言之尚早。”坐在首座位上的吴三桂,终于不耐烦的开口了:“应熊,你们先下去吧。”

    听到吴三桂的吩咐,吴应熊十分恭顺的垂首,应了声诺,挥挥手,殿内众人连忙跟着他退了出去。

    吴三桂整个人靠坐大椅上,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绪不宁。

    两军的局势,如他预料般向吴军有利的方向倾斜,一切都是这么顺利。

    并且西藏活佛和蒙古葛尔丹王子正赶到云南来商议合作,一切都掌握中。

    对了,还有沐王府和江湖的那些反清复明的人士。

    莫非,他们会在暗中捣鬼?

    想到这里,吴三桂猛地一拍椅子,从座位上长身而起,在内殿中来回踱步思索着。

    “传本王命令,让杨益之来觐见。”半晌后,吴三桂淡淡的吩咐着。

    “是。”内侍应了声,退了出去。

    踏踏踏的脚步声,在玉石铺成的地面上,不断的迸发出来。在宽敞又略显空荡的内殿游走着,竟是有种阴冷刺耳的感觉。

    ——————————————————

    四月春,满院的花儿争相开放,它们扭动着身躯,张开渴望已久的嘴巴,似乎贪婪地吸吮着春天的雨露。

    树木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春日的阳光像一个个调皮的小精灵在树梢跳舞。

    阳光透过树下投出斑驳的影子,照射在一身白色锦袍的男子脸上,朦胧了他俊美五官,隐隐衬托出了他的飘逸无双。

    阿珂瞧着他丰神如玉的模样,更是心魂俱醉,悄悄红了脸蛋说道:“郑公子,真是巧,我们又见面了。”

    “阿珂姑娘。”郑克爽含笑对她点了点头,对于阿珂有意无意的偶遇吗他自然知道,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真是应了那句:‘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郑克爽和阿珂时不时的偶遇,除了郑克爽没有在意,其他人其实留心非常,而最生气的,莫过于刚刚知道自己心意的韦小宝了!

    他这几个月来日日跟着大美人师傅,要么献殷勤,要么想法子逗大美人开心,真是使劲浑身解数来讨好郑克爽,可是大美人一直态度淡淡,实在收效甚微。

    韦小宝本就心中烦躁,现在看着没事就在眼前晃悠的阿珂,只觉得这个女人贪慕虚荣,讨厌无比,竟是全然忘了自己曾也调戏过这个小美人,嘴上问道:“哎,阿珂姑娘你在这儿赏花吗?”

    “是啊。”

    “今日真是阳光明媚,花香四溢,阿珂姑娘可真是好雅兴啊。”韦小宝一脸笑嘻嘻,只是见到阿珂那张欲羞还迎的娇俏小脸,心中却是憋着一股气,摇头叹息:“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阿珂见到郑克爽本事心情极好,被他这么摇头晃晃的叹息,不禁好奇问道。

    韦小宝坏笑说道:“可惜我和师傅另有要事,没法和你一起观赏着院中美景了。”

    “郑公子,你有要事在身?”阿珂看向郑克爽问道。

    郑克爽瞟了眼韦小宝,见他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小模样,心中好笑,也不拆穿他点了点头。

    “那阿珂就不打扰郑公子了。”

    美丽的大眼中带着不舍惋惜,在那张娇丽无比的小脸分外惹人疼爱,真可惜在场的两个男子并没有欣赏的意思。

    “阿珂姑娘,你一个人慢慢欣赏吧。”韦小宝回头看了眼痴痴盯着白衣男子的人,坏坏说道,不理会她气恼的神色吐了吐舌头跟着男子离开了。

    转过几个回廊,郑克爽便停住了脚步,韦小正心里痛快着,一不留神硬挺的小鼻子制止撞向了男子的背部,整个人身体向后跌去,要不是男子即时挽住他的细腰,怕是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郑克爽本就是个修真者身体自然不是凡人之躯,韦小宝只觉撞上了一块铁板,啊的痛呼一声,鼻子酸痛难忍,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疼,疼,疼师傅你怎么突然停了下来”软糯无力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只见怀中小人儿,双手捂着鼻子,眼泪直流还不断抱怨的可怜样儿,郑克爽不由笑了出来。

    “你自己走了不注意,撞了人。怎么还怪为师?”说着一手挽着他的腰,一手伸出在他鼻子上轻轻揉动,郑克爽浅笑问道:“怎么样?还痛吗?”

    鼻子被那人轻轻揉捏,让他觉得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腰被扣住,两个人的身体挨得格外的紧,仿佛只要一抬头就能亲到那有没好看的唇。

    虽然这样不是自己想象中压倒大美人的场面,但和大美人挨得这么近,彼此呼吸交缠,已经是让他的心中欣喜无比了,只盼这个大美人永远抱着自己,再也不分开才好。

    韦小宝趁机抱住郑克爽,将脑袋埋在他怀中撒娇道:“师傅,我的鼻子快要断掉了,你在给我揉揉吧。”

    郑克爽没有看漏韦小宝暗暗勾起的嘴角,他这几个月来一直围着自己大献殷勤,刚刚有挤走阿珂,现在有趁机占自己的便宜,可真是有趣的紧!

    “好啊。”清冷的眸子划过笑意,郑克爽将韦小宝从怀中拽了出来,轻笑说道:“小宝,你先站好,让为师好好给你推拿一下。”

    韦小宝心中一喜,一抬眼就看到男子灿若春阳的笑靥,接着就见他的衣袖会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就被一股劲内撞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下。

    这跤摔得实在不轻,他只觉他的屁股被摔成了三瓣,奇痛无比。

    “小宝,为师刚刚失手,你没事吧?”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听到大美人关切的声音。

    “不不疼。“着白衣男子略带笑意的眼眸,知道自己的占便宜的伎俩被看穿,韦小宝哪还敢说疼,只好忍着痛利落的爬起了身。

    韦小宝干笑几声,刚要说些什么,却是被脚步声打断,来人却是陈近南。

    “属下陈近南,参见王爷。”

    “起来吧。”

    “是。”中年书生依言起身,暗暗看了韦小宝一眼,其目光锐利,吓得韦小宝心虚的出了一身冷汗。

    陈近南收回目光,连忙从抽怀中掏出了一份书信:“王爷,这是河南黄土堂传来的书信。”

    宛若未觉两人的小动作,郑克爽认真的看完那封密信,却是不由勾唇笑了,声音微不可闻的自语着:“河南,杀‘龟’大会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银月冰月扔的两颗地雷!晚上还有一更,这个是昨天的补上!

    第93章 杀龟大会告白

    河间府,四月十五夜,一更时分

    槐树坪群山环绕,中间好大一片平地,原是乡人赶集,赛会,做社戏的所在,此刻平地上已黑压压的坐满了人。

    这时东西南北陆续有人到来,草坪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眼见一轮明白渐渐移到头顶,草坪中一个身材魁梧,白须飘动的老者站起身来,抱拳说道:“各位英雄好汉,在下冯难敌有礼。”

    群雄站起还礼,齐声道:“冯老英雄好。”

    郑克爽则和韦小宝、冯锡范远远坐在一株大槐树下,见这老头这么神气,韦小宝好奇问道:“师傅,这老头是谁呀?这么受人尊敬?”

    “华山派掌门,冯难敌。”

    “哦。”见男子淡淡介绍,韦小宝乖乖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

    只听得那冯难敌声音洪亮,朗朗说道:“众位朋友,咱们今日在此相聚,大伙儿都知道是为了一件大事。我大明江山为鞑子所占,罪魁祸首,乃是那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

    四下群豪一齐叫道:“吴三桂!”“杀死吴三桂!”“杀死大汉j!”,众人齐声大叫其声当真便如雷轰一般,声震群山。

    冯难敌挥挥手,场面安静下来,他接着说道:“在开始杀龟大会之前,我们恭迎天地会的总舵主,陈近南。有请陈总舵主!”

    群豪中没有多少人见过陈近南,他的名头却十有八九都知,此言一出,四下登时掌声雷动。

    “大汉j吴三桂罪大恶极,人人切齿痛恨。恨不得生食其肉,死寝其皮。今晚大伙儿聚集在此,便是要商议一条良策,如何去诛杀这j贼。”

    陈近南目光穿过人群与郑克爽对视了一眼,暗暗对他点了点头,对着四下群豪开始侃侃而谈。

    群雄纷纷认真倾听,当听到曾经说以一省结成一盟,一共是一十八个杀龟同盟。并改称为‘锄j盟’时,群豪们纷纷相应,鼓掌叫好,气氛直接攀上了□。

    “王爷,你真的打算让陈近南担任这‘锄j盟’总军师?”问话的人正是冯锡范。

    郑克爽看着局势发展,也不收回目光轻描淡写道:“群豪齐心要诛杀吴三桂,也不为难。但想要收服这帮江湖人就是不易,学武之入门户派别之见极深,要这数千英豪统属于一人之下,势难办到。复甫在江湖之上威望甚高,有他担任也是实属名归。”

    韦小宝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冯锡范倒是懂了。

    这些江湖人各个出生草莽,分数不同门派,即使为了诛杀吴三桂聚在一起,可是也难同心协力。

    即使以台湾延平郡王的名分招降,也不一定成功,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暴露身份。

    不如就利用陈近南的江湖身份,成为锄j盟的盟主,好让吴三桂和大清两军的战争加一把火。

    果然过不多时,好几省的盟主先行推举了出来。

    河南省是少林寺方丈晦禅师,湖北省是武当派掌门人云雁道人,陕西省是华山派掌人“八面威风”冯难敌,云南省是沐王府的沐剑声公子都是众望所归,一下子就毫无异议的推出。

    而为一十八十锄j盟’的总军师正是由陈近南担任,群雄均是欢声雷动。

    当下各省豪杰分别商议如何诛杀吴三桂,东一堆,西一簇,谈得甚是起劲。

    见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郑克爽对着人群中的陈近南微微示意,便带着两人离开了。

    “郑大哥?”却在这时,一相貌十分清丽的美貌少女疑惑的望向他们远去的身影,凝视着郑克爽的背影,不确定的自言自语。

    这少女,正是沐王府的小郡主沐剑屏。

    ——————————————————

    郑克爽带了韦小宝、冯锡范回到附近客店,行至房门口时却是突然顿住,目光看向楼下,清冷的眸子不由微眯,。

    “师傅?”韦小宝好奇转头一看,也不由吃惊起来。

    原来楼下来了一批大汉,领头的男子正是御前待卫总管多隆,而他身后跟着十余人,都是御前侍卫,穿着却是寻常百姓装束。

    冯锡范也跟着看向下方,微微沉声说道:“王爷,这些人武功不弱,就是不知是哪个门派高手?”

    郑克爽摇了摇头,也不多言带着两人进了房间。

    “师傅,这些认识皇宫里的御前侍卫,带头的是御前待卫总管多隆。人还可以,还和我赌过钱呢!”

    刚一进屋,韦小宝便忍不住开口,不过他压抑着声音也只有屋内两人听得清。

    “御前侍卫?王爷,皇宫里的御前侍卫怎么会在这里?莫非康熙皇帝也听说了‘杀龟’大会不成?”

    “江湖门派众多被混进一两人也是很有可能,”郑克爽点点头说道:“只是小皇帝的目的是否和我们一样就有未可知。”

    说到这,韦小宝和冯锡范的脸色不由变得凝重。

    正在这时,隔壁厢房传来了说话声,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了句“多总管”声音虽轻却瞒不过郑克爽和冯锡范的耳朵。

    原来碰巧的是多隆和那帮侍卫所住的厢房正是他们的隔壁,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运气功力探听,只有韦小宝郁闷的坐在一旁。

    一人说道:“这一下,我们几个算立了大功,回京之后,皇上得知我们探听到的消息,定是十分欢喜。”

    “是啊,我们一路上打听,吴三桂的军情讯息没听到,却查到一伙叛贼密谋造反,在河间府大举议事。原来他们是要对付吴三桂,各省都推举了盟主。”

    多隆问道:“哦?竟然还有此事?那么那十八个盟主的名字也都查倒了?”

    “河南省是少林寺方丈晦禅师,湖北省是武当派掌门人云雁道人,陕西省是华山派掌人冯难敌,云南省是沐王府的沐剑声”跟着又说了好几个盟主的名字。

    两人听到这也明白了大概,多隆他们探听到杀龟大会实属小何而已,不过这个消息要是被小皇帝知晓,想来他和郑克爽的做法也会一样,利用这帮江湖人的力量。

    冯锡范也想到这点,望向郑克爽,举起剑对着他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郑克爽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看向一脸郁闷的韦小宝问道:“小宝?御前侍卫身上可会带什么证明身份的物件?”

    “有的,一般侍卫身上都有证明身份的腰牌,我想他们身上也一定带着。”

    “冯师傅。你去偷偷取几个腰牌吧,莫要打草惊蛇。“郑克爽闻言笑了笑,对着冯锡范吩咐道。

    至于他想要这些腰牌做什么,冯锡范也没有多问,应了一声便起身出去了。

    次日清晨三人便雇车离开了客栈。

    郑克爽知道群雄散归各地,一路上定会遇上熟人,是以并不除去乔装,只是他的手中确实多出了一块金色的腰牌。

    韦小宝坐在郑克爽身边,见男子正在仔细观察腰牌,冯锡范正在赶车车厢内只有他和郑克爽两人心下大喜,不由得挪了挪小屁股力男子又近了近。

    韦小宝把小身子紧紧贴着男子,鼻尖萦绕大美人身上特有的味道,看着他思索的模样,也是美不可言,心中大乐。

    他歪着头目不转睛的欣赏男子的神态,阳光洒在男子身上,给他镀了层金边,俊美绝伦的脸庞似乎也闪着光芒,韦小宝只觉得男子从头到脚,头发眉毛,连一根小指头也是美丽到了极处。

    他几近痴迷的望着男子,只觉整颗心都化了,心道世上之美人,再无逾于眼前男子了。

    被人这么强烈的注视着,就算是平常人也会察觉,更不又说郑克爽了,正想说着什么,他的手却是突然被韦小宝拉住,竟是在他掌心中亲了一吻。

    见那小皮猴还想伸出舌头,郑克爽眉头一挑,将手甩开,喝道:“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韦小宝将郑克爽的甩开的手有拽在了手中,牢牢地握着,明亮的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神色,真诚说道:“师傅,小宝希望一辈子跟在师傅左右!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经认定了。”

    言语透露着真情,感觉到两只小手手心渗出的汗水,清冷的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郑克爽轻轻地抽回了手说道:“我倒是没想到,你对为师如此孝顺,着实不错。”

    若常人或许识趣的默契接过此事,可韦小宝偏偏脸皮又厚又硬,一把抱住郑克爽的腰,竟是突然放声大哭。

    郑克爽皱眉道:“小宝,你哭什么?”

    韦小宝半真半假道:“我自小在青楼长大,和我娘相依为命,连我爹是谁都不知道。从来没人看得起我,师傅,你……你就像上天派来拯救我的仙人一样。对我这么好,还教我武功!我自个儿常常想,要是能……能跟着你,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好了,你别哭了。”

    “那师傅你答应让小宝永远陪伴你么?”韦小宝抬起头,泪痕满脸,抽抽噎噎的问道。

    郑克爽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小皮猴说哭便哭,真是油滑得很。

    “小宝,末再胡闹”

    “王爷!前方正有两批人马打斗。”话说到一半,车厢外传来冯锡范的声音:“王爷,看其中一批人似乎是云南沐王府的人!”

    “沐王府?”

    果然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郑克爽没了和韦小宝纠缠的心思,掀起车帘先前方看去。

    “沐王府,老子和你的梁子结下了!”车厢内,只余下一脸愤愤的韦小宝,他磨着着牙恶狠狠的想到。

    第94章 野人·吃醋

    郑克爽掀开车帘望去,只见前方突然间火光耀眼,数十人正在与沐王府交战。

    两方人数相差无几,可是沐王府确实处于下风,而那数十人的装束却是相当怪异。

    只见这群人脸上涂得花花绿绿,头上插了鸟羽,上身□□,腰间围着兽皮,胸口臂上都绘了花纹,似乎是一群生番野人。

    不光如此,野人武功甚是了得,沐王府人虽也武功不弱,竟是丝毫占不到便宜,顷刻间便迭遇凶险。

    摇头狮子吴立身挥刀和那首领狠斗,两人不相上下,可再拆得数招,也越斗越惊。

    韦小宝见大美人不理他,也伸出头去张望,一看之下不由惊叫出声:“哇!师傅,好多野人!”

    冯锡范道:“中原之地又怎么会有野人?”

    “冯师傅说的不错。”郑克爽笑道:“这些‘野人’各个武艺精熟,兵刃上招数中规中矩,一攻一守,俱合尺度,全非乱砍乱杀。这怕这些野人也是其他人人马假扮的。”

    韦小宝一听有人假扮野人不禁长大了嘴巴,心中大呼有趣,睁着机灵的眼睛兴奋地观察者战局。

    只见那首领突然迎头挥刀砍下,吴立身举刀挡路,当的一声,手臂隐隐发麻,突觉背后一棍着地扫来,急忙跃起想要闪避。

    忽听得“啊”的一声叫,吴立身回头一看却是沐剑声胸口被一脚踢中,一交摔倒,被三名蛮人扑上擒住。

    吴立身心中一慌,身体自然也慢了半拍,那首领抓住机会,单刀一翻,已架在他颈中,叫道:“汉人,输了。蛮人,不输了。”

    韦小宝心道:“这蛮子好笨了,不会说‘赢了’,只会说‘不输了’!”

    又过片刻,两名弟子受伤倒地。

    又不多时之间,沐王府数十多人全被打倒。

    那野人首领跳上跳下,大说蛮话,众野人便从身上拿出牛筋,要将沐王府众人绑缚起来。

    “冯师傅,你莫要出手!”郑克爽吩咐了一句,身形一跃便飞了出去。

    冯锡范心知自己昆仑派的武功招式会泄露底细,闻言也不上前。

    倒是韦小宝心系心上人的安危,一见大美人单打独自立马下了马车,一双眼睛直直看向战局,生怕大美人受了什么伤。

    “慢着!”野人首领正打算带着沐王府的人离开,突闻一声音在背后响起,回头一看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长相平凡的青年。

    这样的轻功使得野人心中大骇,野人首领当先喝道:“汉人,离开!蛮子,要杀人!咕花吐鲁,阿巴斯里!”

    “河南也会有野人?”郑克爽轻笑说道:“那么今日,在下就看看你们这帮野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罢举起手中长剑,风吹过,卷起了漫天飞叶,剑气袭人,天地间竟是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郑克爽剑迎风挥出,一道银色的寒光击出,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

    众野人慌忙躲开,可即使如此也有十多人被剑气扫中,一下吐血倒地不起。

    郑克爽嘴唇微勾,冲天飞起,一剑横扫,长剑也化做了一道飞虹。

    似乎他的人与剑已合而为一, 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枝叶都飘飘落下。

    树叶如雨,只见那一剑长虹竟是突然有化做了无数光影随着树叶飘落,这景象当真唯美却也骇人。

    方圆三丈之内,却已在剑气笼罩之下,众野人无处躲闪,被剑气带起,飞出老远,撞在树上,身子沿着树干上。

    这一剑之威,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野人首领一咬牙举起刀剑,奋力抵挡,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随后他的身子也被一股剑气带起飞了十几丈远。

    韦小宝吓得张开了嘴巴半天合不拢,他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惊天剑法,没想到大美人武功如此之高,几剑之下,竟把原本彪悍的野人打得倒地不起。

    在场众野人纷纷落命,只有那野人首领勉强活了下来。

    “你究竟是何人?”

    韦小宝听他说话,忍不住说道:“哇,你个野人说汉人的话这么溜,肯定有问题!”

    野人首领闻言转头,一见到锦衣少年,忽然脸色有异,叫道:“桂桂公公!”

    “哎呀,你认识我?”韦小宝指着鼻子问道,语调中显得又是惊奇,又是有趣。

    野人首领看了韦小宝一眼,目光转向青年,却是不小心扫到了他腰间的金色腰牌。

    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有了某种猜测,野人首领不敢再留立刻运足内力,喷了口血逃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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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克爽并没有阻止野人首领的离开,径直走到沐王府众人身边,长剑握于手中,手腕翻转“唰唰”几声,已经将众人身上绑缚的牛筋解了开来。

    “多谢这位兄台!”沐剑声当先道谢,众人皆目睹了青年击败野人的经过,心中庆幸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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