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几道身影并排而站,迎着海风。
独孤求剑满腔的感概,这个时候却发不出来。
想说点啥,想表达点啥,可是刚刚想要启齿,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像样的话也说不出来。
原本想吟诗一首的,可是除了“啊啊啊”之外,他发现自己真的一首诗也作不出来。
看往返去以后,得多看看书才行啊。
突然,感受到脑壳上一股股的瘙痒,他不由的用手去挠,可是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在这个没有洗发水的时代,许多的人都是用清水一洗,就了事了。有些人是十天半个月才洗一次,头上螨虫、跳骚之类的,多的数不胜数。
哪怕的贵族,也不行能天天都洗头。
那头发油腻腻油腻腻的,脏兮兮脏兮兮的。有些人的脑壳上的头发已经结成了一坨一坨的。
“头皮发痒?”程处弼笑眯眯的看向独孤求剑,道:“是不是脑壳上痒死了,痒得恨不得把头发都剪光了?”
“恩。”独孤求剑点了颔首,确实是很痒啊。
“痒就对了。”程处弼微微一笑,道:“你若是想让脑壳不痒,实在我照旧有措施的给你止痒的。”
“哦?什么措施?”独孤求剑不由的一喜。
这脑壳痒的事情是时有发生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这脑壳一痒起来,就以为满身上下都痒,简直就是难受极了。
程处弼笑眯眯的看向独孤求剑,然后慢悠悠的将自己脑壳上的帽子拿了起来,道:“望见没有?”
“这……”独孤求剑马上是无语了。
因为他发现,程处弼竟然剪了个头发。
不外,看起来似乎照旧满悦目的。
程处弼的头发原本就短。
自从来到大唐以后,他就没有留过长发,一直都是短发。
现在更是把则面的头发给剔了,只留中间的短发,看起来还真的是蛮帅气的。
“咱是武士嘛,留着那么长的头发干甚?正所谓头发长见识短,智慧绝顶,见到没有?为何我能够酿成大唐第一的智慧人?那是因为我头发较量短。”
“而且,这头发太长了,对于我们武士而言,确实是相当欠好的,头发长了,内里就容易长跳骚,就会瘙痒无比。”
“痒起来,就得挠,要是在战场上,你这一挠头,下一刻你的脑壳预计就不在你的脖子上了。”
“太痒了,你就容易失眠,这一失眠遇上了战斗,你就精神不足,气力没有,到时候就容易被人弄死。”
“好比各人正在匿伏敌人,哎,突然有人脑壳痒了,忍不住的要挠,可是这一挠一定会弄出点消息来,岂不是给敌人报信了?”
“……”
程处弼滔滔不停的说道。
此外不说,他说的这些,还真的是有那么一些原理。
这脑壳真的痒起来,人就容易犯糊涂,对于普通人而言,不外就是痒一痒挠一挠的事情,可是对于武士而言,却是要人命的。
“所以,只要把头剪光了,经常洗清洁自己的身体,自然就不痒了,对身体康健有利益,而且还卫生。”程处弼说道:“以后啊,所有的水师必须要剃发,必须要经常清洁身体。”
“可是,只怕士兵们差异意啊。”独孤求剑不由的启齿,道:“身体发肤,受之怙恃,岂能说割了就割了。”
“你傻啊?直接跟他们说要割头发,谁愿意啊?”程处弼翻了翻白眼,道:“你得这样跟他们说,他们割的不是头发,是割发现志!”
“投军的,要保家卫国,要为大唐的黎民谋幸福,割头发,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自己是大唐的兵,要守卫大唐,要掩护黎民……”程处弼说道:“自古忠孝难两全,既然选择了投军吃粮,自然得将忠义为先了。”
独孤求剑听了半天,叹了一口吻,道:“这还不是割发么?用得着找那么多的原理么?”
程处弼明确了,自己跟这个家伙真的是一点的配合语言都没有啊。
“你到底割不割?”程处弼问道。
“割!”独孤求剑说道。
“好。”程处弼抽出了自己的刀,看了看。
算了,你头发那么油,一看就知道内里的虫子不少。
“来人,帮水师多数督割头发现志。”程处弼说道,赶忙付托手底下的人给独孤求剑割了个清洁的头发。
“别能不能总是说割头发啊,我听的渗得慌。”
“好,割发头。”
“……”
回到济州岛,程处弼一声令下,整个济州岛上的水师,开始了剪头发运动。
刚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人自然是纷歧样的。
可是,经由了程处弼的一番忽悠之后,一个个的跟大了鸡血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把头发剃光了。
身体发肤,受之怙恃,这是儒家的说法。
而在这个时代,儒家的思想虽然深入人心,可是还没有跟明清那么严重。
在这个时代的儒家照旧很开放的,厥后泛起了朱熹这位大圣人,将儒家的文化严重的阉割,然后形成了明朝时期的程朱理学,到了清兵入关,为了控制和统治黎民,再次的将儒家文化阉割。
以后,儒家文化成为了人民脖子上的枷锁了。
好比孔子说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意思就是,你动我,我就揍你。
可是到了后世,只有‘以德报怨’了。
你动我,我就给你钱作用你。
在众人剪头发的时候,程处弼则是看着一大推的种种铜器发愁。
从百济收刮来的,大多都是铜器。
一大堆一大堆的,堆放在了城主府的大庭院内里,似乎是一座小山一般。
至于那些黄金、白银,已经装好成箱子了,等到程处弼脱离的时候,带着一起脱离。
至于这些铜器,太多了,程处弼都懒得带回去了。
“百济国人真是够穷的,哎。”摇了摇头,叹了一声,道:“若是这些全都是黄金,那该多好啊。”
“这么多的铜器,全都带回去也不现实,要如那里置惩罚这些铜器才好呢?”程处弼不由的感应有些头疼。
突然间,灵光一闪!
在这个世界,铜器在任何的国家都是通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