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他认真以为我国中无人了么?岂非他真当我百济国的刀倒霉乎?我百济真好欺压乎?”
“尚有那阶伯,本王原本以为他是一个对王国忠心之人,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天下第一奸臣,竟然想要割地称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本王不会让他们的阴谋企图得逞的,本王一定不会让他们如意的,这些可恶的家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
扶余义慈恼怒的咆哮,发泄着心内里的不满,就似乎是一个受到了委屈的孩子一般。
在他旁边的大臣,一个个面面相窥。
殿下啊,你就清静一下吧。
现在我们连自己的性命都不保了,那里尚有资格跟他们争论对错,针锋相对啊。
众人都没有说话,谁也不敢确定外面会不会有人正在监视自己,若是一不小心说错话了,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自己死了没关系,若是牵连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族人,那可就欠好了。
“去告诉秦王,他的要求,我全都允许了。”扶余义慈骂了一会儿,预计是骂累了,然后坐在地面上,一脸的颓废。
众人脸上心情千变万化,也不知道心内里在想些什么。
而这个时候,居拔城已经被程处弼的士兵收刮的差不多了,一车子一车子的工具正在鼎力大举的运往海边,装上了船。
船都被压沉了不少。
黄昏的时候,程处弼终于近距离见到了这位百济国最后的王。
很年轻,帅倒是不帅,不外长的有些微胖,和村内里田主家的胖儿子有些类似。
见到程处弼,他赶忙向前问好。
就算他是百济的王,见到了程处弼,也得行臣子之礼。
名义上,百济国照旧大唐的属国呢,不外百济国蛇鼠两头,一会儿向大唐称臣,一会儿向高句丽称臣。
“义慈王子殿下,不,我现在应该称谓你为义慈陛下了,恭喜你,义慈国王陛下。”程处弼笑眯眯的看向对方。
“不敢当,不敢当,在大唐使臣眼前,下臣不敢自称王。”扶余义慈赶忙拱了拱手说道。
虽然很恨程处弼,可是这个时候,就算再傻的人也都知道,不行冒犯了此人。
百济海内的大唐士兵只有四千多人,可是这四千多人绝对能够横扫整个百济国。
“希望你能够永远的记着今天的话,我记得武德三年的时候百济国也曾向大唐称臣纳贡,获得了许多的犒赏,可是武德四年,你们就和高句丽站在统一战线,再也不朝贡大唐了,这让大唐很生气啊。”程处弼淡淡的说道:“希望,你们没有下次,大唐喜欢朋侪,虽然,也更喜欢敌人。”
“若是没有了敌人,大唐的领土就不能够扩张啊,大唐最喜欢把敌人灭了,然后继续敌人的一切……”
程处弼敲打了一番之后,就和这位百济国的新王签订了条约,虽然千般的不愿意,可是照旧在条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台甫。
不外,这个用拳头说话的时代,条约似乎没有啥用。
只要大唐足够强盛,百济国就不敢反抗,若是大唐实力弱小,百济国才不管你条约不条约的呢。
“殿下,不知道我国能不能同殿下做一笔生意?”签订了条约之后,扶余义慈看向程处弼弱弱的问道。
“哦?啥生意?”
“水泥!听闻大唐生产了一种名字叫水泥的工具,可以用来修房建城!不知道能否卖一些给我们百济国。”
“可以是可以,不外水泥很贵的,漂洋过海来到百济国,更是会增加一些成本。”程处弼嘴角露出一丝玩味,道:“你们尚有钱么?”
你们尚有钱么?国库都被我收刮的连一枚铜钱都没有了,你们尚有钱么?
“这……”扶余义慈眉头牢牢的皱了起来,几分钟之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议一般,道:“我百济海内尚有几个银矿、和几个金矿,愿意让给大唐开挖。”
“算了吧,照旧你们自己挖吧。”程处弼摇了摇头,道:“我这小我私家很公正的,只要有钱,别说水泥了,就算是此外国家的领土,我都能够买给你们。”
百济海内确实是有银矿和金矿,可是产量相当想少,而且开挖起来还危险。
这种事情,照旧让你们百济人自己挖吧,挖出来了,铸造成银块,我再赚回去,岂不是更好?
第二天,程处弼带着人向群山城而去。
接下来,就是租界的打造了。
在百济国的唐人商旅照旧有一些的,再加上一些大唐的商人。
直接在城内里就划出了一个地方,成为了租界,在租界只能,大唐的商人不受到百济国的执法管制,简直就是一个国中之国了。
同时,在每一个租界之中,程处弼还要驻扎了一百人的水师队伍。
百济距离济州岛很近,有了这几个租界之后,济州岛上的生活物资就可以从百济获得,同时也是一个进入朝鲜半岛的桥头堡。
当程处弼脱离之后,扶余义慈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王宫,和那来找他哭诉的群臣,马上也是满脸的泪痕啊。
太狠了,真的是太狠了。
王宫的内库、王国的国库被收刮晚就算了,粮食拉走了也就而已,王宫的匾额上的贴金字,竟然被刮得满是伤痕。
你们大唐不是很富足么?为何连一点点的铁金都看不见啊?
整个王宫,这个时候连一块的金属的工具都已经没有了,至于此外富户、贵族家中,也是如此。
站在王宫正殿,扶余义慈一脸的伤心啊。
他发现,自己是整个世界最穷的国王了。
“陛下,百花公主失踪了。”一名内侍来到了他的旁边,低声的说道:“有王宫的侍卫见到,百花公主随着秦王的马车脱离了。”
“我知道了。”扶余义慈挥了挥手,道:“这件事,就当没有听说过,以后百济海内,任何人不行再提起有关于百花公主之事。”
“是,陛下!”对方赶忙向后面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