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人的话
难不成刘大他们真的已经落在了云若夕的手里
未等邱德凯大喝救命,一记手刀就砍在了邱德凯的脖子上。
邱德凯晕了已往。
等他再次醒来,他跪在地上,双手反剪着,用睁不开的绳子捆在身后,头上则罩着一个沉闷的灰色麻布袋。
从外面一看,邱德凯和李老板两人,还颇有重身在刑场即将被砍头的架势。
然而这里绝对不是刑场。
失去了视觉的邱德凯,其他感官在这一刻,居然变得十分敏锐。
周遭的空气阴冷湿润,耳边似乎尚有流水的声音
邱德凯惊讶无比,他这是在船上
“云氏,你这个乡下贱妇”能突然突入他家把他套麻袋的,除了云若夕,邱德凯不作第二人选。
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扔江河里后,连忙开始痛骂“我警告你,你最好把我放了,否则”
“否则什么”
一道低缓阴沉的男音从正前方传了过来,打断了邱德凯的痛骂。
邱德凯微微一顿,怎么是个男子声音
不外,这也有可能是云若夕请的人。
“否,否则我妹夫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邱德凯回过神来,“你们这些人,知道我妹夫是谁吗,他可是漕帮的七龙头”
“漕帮的七龙头呵,是挺恐怖的。”阴沉男音说着恐怖,却一点也没有畏惧的意思,反而语调阴寒道“只是,我有些好奇,他什么时候成你一个小小酒楼的妹夫了”
在大宁,只有妻室才气给男方带来正儿经的连带关系,邱老板的表妹不外是七龙头的妾室,七龙头连邱德凯的表妹夫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是妹夫。
邱德凯这话要落在七龙头嘴里,肯定会引起七龙头的不喜,然而此时七龙头不在,邱德凯要威胁这些绑匪,他自然要把自己和七龙头的关系,说得十分亲近。
再不济的,他尚有另一个后台
“我的万悦楼可是三皇子的工业,我是三皇子的人,我要是有个好歹,三皇子肯定会派人来寻我,到时候”
邱德凯还没说完,就又被对方呵笑打断了,“三皇子,嗯,来头却是很大,可我怎么记得,本朝是克制皇家贵族做生意的”
身为皇家贵族,从出生那刻起,就已经有了封地荫庇,如果还去做生意,那中层的士族和底层的商人该怎么办。
再者,皇家贵族是有特权的。
如果他们去做生意,难免会泛起滥用特权搞坏市场的情况,到时候大宁经济瓦解,户部、工部,以致国库民安都市泛起大问题。
所以哪怕万悦楼真的是三皇子的工业,三皇子也不行能认可,邱德凯想要三皇子出头保他,基础就不行能。
“邱老板,你不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棋子,要真失事了,你觉三皇子是艰辛的去找谁动的手,照旧先找一小我私家来替代你,接掌万悦楼”
皇家无情,邱德凯可真的不敢去堵三皇子会为他出头,可是这个时候,他要露出心虚的体现,他就更有可能被扔江了。
“哼,就算三皇子不会亲自出头,他也会漆黑叫人查的,我是他的手下,你们抓我,就是在打他的脸”
贵族最重颜面,邱德凯要是真失事,三皇子就算不会亲自出头搞事情,但也肯定会让人在暗地里查一查的。
不外
“你怎么确定三皇子能查到”阴沉男音道“我把你往这青衣江里衣抛,谁知道你死在了谁手里。”
骂的,云氏这贱妇,果真是要把他抛江。
邱德凯狠声道“哼,这谁人不知我和云氏那贱妇势如水火,如果我失事,所有人都市知道是云氏那贱妇干的。”
邱德凯不信云若夕不在场,所以张口缄口都是贱妇,他倒要看那贱妇能忍到实时。
“哼,装模作样的蒙住我的眼睛,就以为我猜不到是谁干的”邱德凯骂道,“云氏你这个贱妇,你这个娼”
邱德凯还没骂完,阴沉的男音就突然阴冷了声音,喝令道“把他们的头罩拿开。”
“是。”
邱德凯还没反映,就被人扯走了头上的麻布罩。
他放眼一看,果真发现自己身在船上。
只是这条船有些大,光正厅,就宽敞如武馆大堂,周围陈列着刀枪剑戟,四周还坐着站着威猛的大汉,一看就不是什么简朴的船只。
但邱德凯也没多想,只以为这些大汉都是云若夕买来的打手,他看向旁边的李老板。
只见被扯掉面罩的李老板,在看清楚周围的架势后,那是吓得整小我私家都抖成了筛子,望来邱德凯的眼神里,只写着“救命”。
“”
没前程。
邱德凯完全也不指望李老板这么个小人物,能在这个场所下有什么资助。
他径直的看向前方,想要和那云氏争辩,却发现云氏居然真的不在这里,和他说话的,居然是个身姿修长,撑着脑壳,倾倚在一张虎皮椅上的年轻男子。
由于虎皮椅的前方,立着一座绣着江河奔流图的大屏风,所以那年轻男子的面容在邱德凯看来,是模糊不清的。
邱德凯看这架势,突然以为提心吊胆。
但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知道现在输什么都不能输威风凛凛,便露出一张不屑一顾的心情,“哼,装模作样云氏谁人贱妇呢叫她出来”
邱德凯正骂着,外间就有人急遽进来,握拳通报道“大当家,七龙头到了。”
“嗯。”
屏风后高坐的年轻男子应了一声,那通报的大汉就走了出去。
啥
大,大龙头
邱德凯初初扫视周围情况时,只以为正厅里这些坐着站着的男子很威武,以为云若夕这回应该是下了大手笔。
可现在他才发现,这些正襟危坐在双方凳子山上的威猛大汉们,腰间都束着青色的腰。
邱德凯连忙就跪直了身子。
在漕帮,青色的腰带,是干部们的身份象征,只有槽头以上的人,也就是漕帮的区长,才气捆青色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