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璟辰抬手,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鼻头,“上次的事,过了那么久,对方应该不记得了,就算记得,你换了妆扮,不进去就是。”
也是。
她可以换装啊
还可以让慕璟辰去卖。
于是第二天天放晴,他们就提上包好的毒草,坐上了刘奇的马车。
只是慕璟辰在上车前,却隐隐注意到了什么,下意识往东边不远处的偏向,看了一眼。
云若夕见他不动,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慕璟辰浅浅的勾了勾唇角,上了车。
而不远处躲在树后的刘香兰,心脏简直要咚咚咚的跳出来。
她今天偷出来,本是想去视察云若夕家盖屋子的情况,却没想到居然看到了惊天一幕。
谁人云若夕,居然和一个男子上了一辆马车
刘香兰脑子转得极快。
这云若夕说什么为了盖屋子,特地请了镇上泥瓦匠盖屋子,现在看来,基础就是借盖屋子的由头和野男子私会
是在偷人啊
想到这里,刘香兰连忙往村东走去,连被人指点认出也不返回。
她要去找村长
她揭发云若夕的丑行
到时候,各人就会知道,孙大梅家的那件事,她没错,一切都是云若夕,是这个狡诈卑劣的丑怪在作祟
一想到云若夕被各人用石头扔砸的局势,刘香兰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车上的云若夕,却是“啊啾”一声,打了个喷嚏。
慕璟辰眸光一凝,迅速递上一块手帕,“让你再等几天,你偏要出来。”
被说教的云若夕嘟了嘟嘴,一脸的不平气,可眼见对方的眼光,突然盯向了她嘟起来的嘴巴
她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两只眼睛都在说别闹,这可是在马车上
瞧着小女人忙乱的样子,慕璟辰勾起一丝自得的笑,似在说知道这是在车上,就给本令郎乖乖的。
否则,他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禽、兽
云若夕在心田深处骂了一句,却是一点也不敢体现出来,规行矩步接过他递来的小围巾,就围在了身上。
云若夕本以为,她人都这么乖了,慕璟辰肯定不会再如何她,却没想到,有些人真的是天生的“胆大妄为”。
她刚围上围巾,就被他一拉,径直落在了他的怀里。
“你”
她转身就想给他一拳头,却听到外面传来刘奇的问候
“云娘子你怎么了”
怎么了
她能怎么,只能用左手稳住激动的右手,状若无事的回道“没什么。”
“哦。”
刘奇没有多问,继续专心赶车。
而车里的云若夕,却像个小笼包一样,乖乖的被男子抱着。
慕璟辰看着怀里气鼓鼓的小女人,眉眼都是潋滟的笑意,可在笑意深处,却一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隐忧。
影魅这次,去得有点久
马车很快抵达了县城。
因为有了之前的“事故”,云若夕这次穿的是“小荷初绽”,而慕璟辰也穿上了与之相配的青色衣衫。
看上去婉若一双璧人。
除了刘奇外,险些每一个看到他们的人,都下意识的认为他们是一对年轻的伉俪。
“云娘子,我就在城门口等你们。”
“好。”
云若夕道了谢,就和慕璟辰往城里走去。
他们先去了回春堂。
差异于上次的云若夕被轰出,慕璟辰一说要买药材,药堂的小厮,就客客套气的把他迎了进去。
云若夕躲在人群里瞧着,连忙忍不住叹了口吻,慕璟辰的魅力,她是佩服的。
见慕璟辰一时之间出不来,她便在周边逛了逛。
等慕璟辰卖完毒草出来寻她,便见小女人站在一个卖月饼的摊贩前,吃着红豆沙的小月饼。
他算是发现了,只要她得空,大部门时间都是在吃着的。
怎么也不见长胖。
“味道如何”
他走已往,问了一句。
云若夕道,“还行,不外豆沙太甜了,我有点吃不惯,你尝尝”
她将手里的月饼递给他,他却没要,反而拿走被她咬过的那块,顺着她咬过的痕迹,吃了。
“嗯,简直很甜。”
一语双关。
云若夕的脸马上又红了。
不外还好。
她有万能面巾。
“毒草都卖出去了吗”
她转回正题。
慕璟辰便上交“人为”道“卖出去了,一共二百两。”
“二百两”
云若夕低声惊呼,“怎么这么多”
野生银耳稀少滋补,又遇上土豪,所以才气卖出高价,可毒草又不是药草,需求性很差,怎么也能卖这么多
慕璟辰淡笑着解释道“因为医毒同理,毒草用好了,也会是药草,回春堂的少主,是药王谷的高徒,不仅医术过人,毒术也极好。”
“所以别处不怎么收毒,回春堂却是收的”云若夕道,“就为了给他们的少主”
“对。”
慕璟辰一边应着,一边拉起云若夕的手,脱离了这条街道。
走着走着,云若夕却是忍不住道,“云辰,你说,若是小青凭证你画的图,找不到七叶七花断肠草,你身上的毒,谁人回春堂的少主能治吗”
云若夕保证,如果回春堂的谁人少主,能治好慕璟辰,她就不去盘算他们的李管事欺压她的事了。
慕璟辰顿了顿,道“实在我身体所中的毒,之所以能控制住这么久,就是因为回春堂少主的缘故。”
“嗯”
“七叶七花断肠草,也是他让我去寻的。”
“真的吗”
云若夕激动之极,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总算是得着了落脚的地方。
慕璟辰看她这般开心,便没有说,他的毒,就算是白家的小医仙,也没的怎样,不外是能拖几年就拖几年而已。
想到这里,慕璟辰把云若夕拉到了一小我私家少的地方,从脖子上,取下了一块血红色的圆形玉佩。
“这是我母亲送我的。”
嗯
云若夕还没反映过来,慕璟辰就将血玉,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这小我私家活得很明确,从来不去追求什么天长地久。
所以他喜欢云若夕,便掉臂一切的,去夺取了她的心。
他只在乎现在的欢愉。
但云若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