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并没有多想,以为那女人无论是谁,只要有足够的价值,能为他所用,他就会娶她。
可他没想到,自己最后会想娶的,竟是一个对他毫无作用,还显着只会成为软肋和拖累的女人。
“若夕,我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尊长,不外说是尊长,他比我也就大了五岁”
“嗯”
“他是我十四叔”
“嗯”
“我真想带你见见他”
“嗯”
慕璟辰浅浅说着,但云若夕早已迷糊。
眼见小女人重新睡着,他也不打扰她,将她轻轻放回被窝,捻好了被角。
云若夕睡得很沉,但没多久,她就皱起了眉头。
因为她做起了meng。
先是meng到上辈子,自己被人推下楼,然后就又meng到两个小包子,被人抢走
就在她心慌意乱时,却有一双手,牢牢的抱住了她。
很快,她就清静下来。
一股熟悉的淡淡香气萦绕在鼻尖,让她的meng境陡转,酿成了一片海棠花海。
海棠无香,但身边的男子,却散发着勾人的味道。
思绪摩拳擦掌,她像是个不会控制自己欲、望的孩子,犷悍的把身边的男子压在了身下。
“又是meng吗”
她撒娇般的呢喃着,便见身下的男子浅浅一笑,眸光婉转,潋滟成辉,如同揉进了春江之水,让人无限沉湎。
她呆了一下,便任身体控制意识,徐徐的俯下身去。
当她的双唇,触遇到对方那温软的唇畔,她心田的孩子,马上像获得了糖果般,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给我”
“什么”
男子的声音清俊悠长,却夹着一丝丝强忍压抑。
“给,给我”
糖果
她要吃糖。
好想吃糖
她用力的吃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吃着吃着,就酿成了被吃
“你坏”
云若夕不开心了,糖糖不仅不让她吃,还咬了她的舌头。
她要打它
可伸出去的手,却被另一只手握住。
十指相缠,无法挣脱。
忽而风起,海棠花摇曳。
她似乎也随着那花,那海,一起浮沉
那感受很奇妙,但唯一欠好的就是,她有些难以呼吸了。
云若夕皱了皱眉头,meng中的情形便开始徐徐模糊,就在她将醒未醒之际,却有人在她耳边轻语
“你病了,不能再损耗元气,但你要再这么蛊惑我,我就不客套了。”
嗯
云若夕模模糊糊,本想张口说什么,却最终只发出“嗯哼”的小哼唧。
她又睡了已往。
等到早上醒来,云若夕的脸简直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居然又一次meng到了慕璟辰,还把人家又一次强行压在身下狂啃
她对他,真的有这么渴求吗
“谁人慕璟辰,我昨晚”
她还没说完,慕璟辰就端着药,一脸不解的看向她“昨晚怎么了”
“没事没事。”
云若夕马上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接过男子递来的药,就往喉咙里灌。
“谁人,我今天感受许多几何了。”
她想,她照旧别在云辰的屋子里躺着了。
她对慕璟辰不放心,对她自己更不放心。
可慕璟辰却是看了看窗外的雨否认道“不行,还得躺着。”
“啊”
云若夕刚想抗议,慕璟辰的眉眼就笑了起来。
云若夕马上就不敢动了。
慕璟辰默然沉静的时候,实在并不行怕,最多就是气质清冷了些,但笑起来的时候,意义就许多种了。
“我,我躺。”
气力不足的云若夕,连忙秒怂,抓过被子,就乖乖躺了回去。
效果这一躺,就是整整三天。
原本一天就好的病情,在慕璟辰的解释下,生生酿成了非得躺三天的情况。
孙婆婆也是太相信慕璟辰,慕璟辰怎么说,她还就怎么信。
云若夕有些难受,慕璟辰这家伙,明确是居心的,什么她的病会熏染,什么需要人日夜守着,他明确就是想占她自制。
她醒的时候,把她压在床上死命的亲,她睡觉的时候,他也会偷亲她的眼睛和鼻子。
最鄙俚的是,他每次亲完,还会给她带上面纱,这样孙婆婆进来的时候,就不会发现她的嘴唇有异样。
“慕璟辰,你是属狗的吗”
云若夕最初还会骂他,可每次一骂,他就会压过来
她怕了。
她只能自我磨练,她和慕璟辰之间,到底是那里的相同环节出了问题。
不是说好了,要先保持原样一段时间,等他把身份从弟弟酿成相公,才在一起的吗
他怎么现在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到底是谁在养着谁啊
尚有没有点被包、养的自觉性了
这三天,她已经先后失去了头部的贞操,再这么延误下去,她可就要守不住脖子了。
而一旦脖子失守,那接下来就是
“慕璟辰,你现在是我弟弟,要是被人望见”
终于,当她再一次被某人堵在门后折磨双唇,她郑重的提出了抗议。
某人却是绝不在意。
他巴不得被人望见,好直接确定他们的关系。
天知道他最近守着她,念了几多次大悲咒,要不是她眼底深处,是真的抗拒,他哪能忍到现在。
他知道他的小女人还没准备好,他不会逼她,可她要是连小瘾都不让他过,他爆了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只管躲着的。”
躲什么躲
她要的是这样的谜底吗
她要的是他规行矩步的不碰她
可看着对方那一脸“我已经很忍了”的心情,她却只能选择妥协。
算了算了。
碰了女人的男子,就像脱缰的野马,是控制不住的。
他吻她吻得上瘾,反而说明他之前真的没有女人。
想到这里,某个小女人的心田,尚有些小欢喜。
不外,她是不会让他看出来的。
“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的。”
她强行把话题转移,“我躺了三天,想出去运动运动。”
“好啊,你想去哪”
“去镇上买点工具。”
云若夕想着,中秋节快到了,总得做点月饼给孩子们吃。
另外
“你不是说那些毒草是可以卖钱的,我们明天去镇上,也可以把那些毒花异草卖了。”
“镇上的药店小,对于毒类的药草开不出价。”慕璟辰回道,“你想卖得好,只能去县城的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