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动,眼皮翻腾,频频试着睁开双目的范忠义徐徐有了些许知觉。
白色的光线闪现,大口而贪婪得不住呼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耳边却不时响起自己孙女那眉开眼笑的声音,只是脑中仍旧尚有些迷糊。
自己,不是已经遭遇到严重的车祸,命丧黄泉了吗?
怎么还在世?
我这到底是在做meng,照旧已经死了?
皱起眉头仔细回忆,突然一阵阵的寒意涌来,很是确定,自己简直是被一根钢管给戳破的喉咙,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却是什么也没有,没有钢管,也没有任何伤口。
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嫣然站在旁边也是神采飞扬,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居然真得做到了,先不说之前能够遭受如此强烈的爆炸,单单是这一手能够令人死去活来的医术就惊为人天。
实在难以置信,就凭那几根细细软软的普通银针就能将死去多时的人给救活?
悄悄稳定下缭乱的思绪,走上前去向范忠义问候之余也简朴述说了一遍事情的前因效果。
“多想前辈相救,请受老汉一拜。”
当范忠义从李嫣然的口中得知自己简直是死了一回,不外却是被眼前这位神秘的面具男子给救了过来之后,随即从沙发上翻身而起,没有多余的空话,直接拜倒在地就要叩头。
“您的大恩大德,范忠义没齿难忘。”
越想越是以为畏惧,正如范淑雅所说,自己死了没关系,但他心中唯一放心不下的即是这个向来懂事灵巧的孙女,可怜她尚有婆家,甚至连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朋侪也没有。
“恩公,我是一个粗人,实在不知应该如何酬金。”
“不如这样,在下膝前也只有这么一位宝物女子,如果您不嫌弃,那就将她许配给您,我也不求此外,只要您能真心待她便好,不知恩公意下如何?”
“淑雅,快跪下,爷爷问你,你可有异议?”
想到这里,突然灵机一动,也不管齐航愿不愿意,一把将范淑雅拉过来按在地上。
“……”
范淑雅低着头,羞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既没有允许,也没有阻挡,那就即是是默认此事。
虽然她没有见过齐航的真正相貌,可是他舍身救命时的飒爽英姿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但不是喜欢,只是稍微有些好感而已。
这家伙,是在报恩吗?
尚有脸自称是一个粗人?
粗人的脑子能够转得这么快吗?
让淑雅成为这个家伙的女人,这么看都是你想占人家的大自制啊,要是真成了他的女婿,那你岂不是能够永生不老?
就算不能做到永远不死,但至少也能够多活好几十吧?
这照旧李嫣然和钟伯第一次见到范忠义露出这么无耻的一面,但随即想到他今天所面临的遭遇也就有所释然。
任谁在刚刚经由真正的死亡之后,都市性情大变,这是在抓紧时间在替自己部署后事啊。
可是,自己的幸福又要怎么办?
“你们都起来吧,我可不需要什么酬金。”
这种要求,齐航虽然不行能允许,倒是让还在犹豫不决的李嫣然稍稍放下心来。
“部署车,现在送往回去。”
随后,齐航转身对李嫣然提出要求。
“好,我这就去付托下去。”
颔首应是,她现在巴不得齐航赶忙脱离这里,真怕那范老头儿再泛起什么幺蛾子。
说完便急急遽的出门去找司机重新将车库打开,准备车辆。
范忠义见齐航对自己的孙女竟然没有兴趣,一边不住地吐槽他是不是身体不行,一边悻悻得从地上站起,再也不提此事。
“爷爷,我也脱离这里吧。”
望着齐航的离去的背影,范淑雅有些伤感,意兴阑珊地挽着范忠义的手臂撒起娇来。
“哼,不识抬举。”
范忠义很是听了自己孙女的话更是感应生气,虽说齐航救了自己,可是自己的孙女无论是相貌照旧修养,都绝不会差,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就不行?
“嫣然,我们也走了,今天多谢你们,告辞。”
没有心情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他们在这里也有一栋别墅。
“钟伯,我有话想对你说。”
闻言,李嫣然和钟伯一起将他们送出门外,便重新回到屋内。
“姐请问。”
身为管家,钟伯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虽然也知道李嫣然想说什么,只是装作不知,等着她主动启齿。
“钟伯,我照旧放心不下,对他也实在是好奇的紧,所以我就让司机秘密跟踪他,另外也调动了各个部门的系统监控,希望能够有所发现。”
李嫣然的语气有些倔强,似乎是在跟谁使气。
“大姐,以后可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我知道你对他没有恶意,可是被发现的话难免会发生贫困。”
“万一引起误会,恐怕得不偿失吧?”
钟伯明确,李嫣然也越发明确,既然齐航一直带着面具,甚至衣不蔽体也不愿意将面具摘下,那就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不想让他们知道真实身份,可照旧这样做了。
“……”
李嫣然没有回覆,只是当钟伯的话音刚刚落下,她的手机上便受到两条消息。
行动失败,这是说司机没有将齐航送到地方,或者说是跟丢了。
第二条,是都市各个主要干道,支线上传来的关于齐航的各个监控录像的截图画面。
只管都是一些侧脸,看不清全貌,可是凭证身材比对,以及规模,照旧被他们的人推断出了最初泛起的地方。
奕居旅馆,齐航,二十一岁,滨河省金水市人,现住在房间,与他们一道的尚有大陆滨河省二首富安家的大姐清静,另外尚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跟他一个房间。
这个忘八,难怪对自己和范淑雅不屑一顾,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可恶!
显着都这么风骚了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是我们不够漂亮?
呸,真是人!
李嫣然不停翻看着从手机传来的资料,越看越是生气,越看越是替自己和范淑雅感应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