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钟伯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然后又命人去给齐航买些合适的衣服。
回过神来,不由叹息,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世间竟然真的有如此强悍的人。
“这位前辈,谢谢您对我们的救命之恩。”
相较于之前的敬重,这回更多了几分畏惧。
是啊,不仅挥金如土,而且还拥有这般本事,哎,可笑自己居然还妄想让他给大姐当保镖,真是有眼无珠。
“全部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巴,记着了吗?”
转而,他也想到了齐航的担忧,看向四周,果真见到不少摄像头,有交通的,也有路政的,甚至尚有不少私人商户以及银行门前私自安装的小我私家监控。
幸亏这里是香港,所以这些都不是问题,凭着李家的能量想要将它们彻底抹除照旧能够办到的。
哪敢放肆?
马上噤若寒蝉,那些保镖们早已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只顾颔首,眼光灼热,满是钦佩地牢牢盯着胸前敞开的齐航。
对于气力的盼愿,让他们发自心田的崇敬。
与之前仅仅只是挥手间将钟伯弹飞出去相比,照旧现在的这一幕越发令人折服,如此庞大的爆炸,竟然毫无无损。
虽说赤身**的有些难看,但也并不故障他在众人心目中那份高峻勇武的辉煌形象。
“走,既然是我说过的话,那就必须算数,我们去龙泉山庄。”
见到钟伯已经事先付托下去,齐航也就不用再担忧自己的丑态会流传出去。
闻言,李嫣然也知道当务之急是先救范老爷子要紧,随着一起重新坐回车内。
“……”
宽敞而舒适的中排座椅,李嫣然嘴唇微动,频频张合,却硬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脸上红霞闪现,如沐东风,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冰寒,倒是多了几分令人心旷神怡的妩媚。
他,眼前的这个神秘的面具男子究竟是谁?
履历过生离死别,不停的相识加深,也变得越发好奇,凡人,为什么在那等威力的爆炸之下竟然还可以幸免于难?
除了衣服损毁,便再无半点伤害,这是何原理?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李嫣然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世间还会有这样神奇且荒唐的事情。
“先生,谢谢您愿意舍身相救,大恩大德,女子无以为报。”
心间,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情愫涌起,李嫣然终于在齐航眼前彻底卸下了伪装,变得不再矜持。
谁也没有注意,或许也只有她自己刚刚知晓这样做得目的,这可不仅仅是一个称谓这么简朴,其中深意,怎好扑面流露?
“先生,刚刚真是欠盛情思,实在是对不起,差点儿就误会你了,我向您谢罪,还请不要见责。”
范淑雅也有些欠盛情思,边面色红润,边眨么着大眼睛,孕育出一汪春水,含情脉脉。
自古英雄救美,盛传韵事,玉人爱英雄,更是天经地义,更况且由此不难推断,齐航可能说得都是真的,既然已经这般不行思议,那么再创奇迹将爷爷死去活来,又有何不行?
难堪的多愁善感让李嫣然很是难受,也有些不太适应,错过了这次缘分,以后还能再次与他重逢,发生交集吗?
真的很想抓住这次时机,可是理智却时刻提醒着她要彻底斩断情丝,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身份,她的恼恨,决不允许有任何的分心。
希望他能够找到一个不错的妻子,应该会比我越发的漂亮贤淑吧?
不知道自己留给他的印象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否则为什么他从不看我一眼?
我长得就这么难看吗?
思绪飞扬,不停地在妙想天开。
“嘎吱——”
虽说在路上接连遇到了两次意外,可是有惊无险的在一个时之内顺利抵达了香港最著名的龙泉山庄。
龙泉山庄,顾名思义,这里情况优雅,依山傍水倒不是为一处休闲度假的好去处。
毫无意外,门口岗位处站得笔直的两名保安远远见到车队行来,连忙打开车门放他们进去,流通无阻。
十号别墅,只见门前正有几名衣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双手交织托于胸前,微微弓着身子体现迎接。
只是唯一差异的是,为首的那名女子手上托着一个紫檀木制成的盒子。
“咔咔咔——”
几人下车,当途经为首的那名女子的身前是,李嫣然顺手接过,然后转身再递给齐航。
无需多言,保镖们心翼翼抬着早已僵硬的范忠义一起进入屋内。
在齐航的示意下,让他们将人平稳放在沙发上躺好,便挥手驱散。
打开木盒,从中随便选取了几根银针,拿在手中快速地捏起,匀称注入灵气,闪电般脱手一一插入范忠义的脖颈之上,轻轻弹动。
微微摇曳,相继组合成一副六边形的诡异图案,随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钢管拔出。
没有想象当中的鲜血喷涌,岂非是早已流干?
望着那深深的玄色伤口,李嫣然和范淑雅甚至都吓得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他。
并未剖析众人的惊诧,齐航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徐徐贴靠在那处外表看起来十分恐怖的孔洞上,再次注入灵气。
左手忙,右手也是绝不停歇,一一接过钟伯提过来的银针,再次如行云流水般的齐齐插入范忠义脖子周围的各概略穴。
双管齐下,左右一起注入灵气。
“啊——”
清晰可辨,伴着两道轻呼,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见范忠义脖子上被捅破,插断的喉管,以及主动脉,和周边众多的毛细血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合起来。
李嫣然和范淑雅,尚有钟伯,纷纷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不由几步上前,这回看得更是清楚,乖乖,真的能死去活来?
无须回覆,亲眼得以鉴证,当所有的血管和经脉全部链接完毕,徐徐地,然后是那些肌肉组织,最后是皮肤。
齐航见状,手掌翻飞,重重击打在范忠义的心脏部位,每一下,都像是闷雷般响在胸间,险些与他们的心跳同步。
经心起劲,直到将那股封存的生机释放,这才停止行动。
“噗通!噗通!噗通!”
果真没有令人失望,至始至终全神贯注,眼神从未开太过毫的范淑雅终于看到了自己爷爷徐徐升沉的胸口。
急遽跑已往,轻轻趴在上面仔细听着那愈加变得强筋有力的心跳,泪水,再次喷涌,夺眶而出。
寂静无声,没有人说话,只是愣愣地望着齐航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