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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煊阳,到家里了吗?”叶思旋清脆的笑声通过无线电波飘然传入陈煊阳耳中。

    陈煊阳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建筑,轻轻应了一声,道,“现在就站在家门口,即将进入大门。叶思旋,记得每天都要想我。”

    “嘻嘻,知dào

    啦。那我先挂了哦,晚点再打给你,妈妈要我去逛街呢。来,啵一个,拜拜啦。”

    陈煊阳装起手机,深深吸了口气,迈步走进陈家庄园。

    “妈,我回来啦。”来到客厅,陈煊阳一眼就瞅见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李珺,乐呵呵叫了一声。

    李珺闻言回过头,见是刚刚从上海赶回来的干儿子陈煊阳,忙站起身来接过陈煊阳手里的背包,笑道,“你可算是回来了,吃过饭没有?”

    “没有啊,肚子饿得慌呢,嘿嘿,您今儿下不下厨?”陈煊阳把李珺按回沙发上,捏着李珺的肩膀贼兮兮的问道。

    “臭小子,是不是早就算准日子了?”李珺没好气的笑道。

    “那当然,能吃一顿妈亲手做的饭菜,多不容易啊。”陈煊阳拍着李珺的马屁,四下望了望,又疑惑道,“少爷和姐姐呢?还没回来?”

    “回来了,今天早晨才到。恪羽还在睡觉,小月去买菜了,她今晚也要露两手呢。”李珺的脸上带着慈祥满足的笑容。她觉得上天待她不薄,先把陈恪羽送到自己身边,紧接着又带来一对孝顺懂事的儿女。对于心思单纯传统的李珺来说,她真的已经很满足了。

    陈煊阳嘿嘿两声,戏道,“少爷还是这么贪睡啊。”

    “唉,从北京一路开车回来,也该累了。”李珺想起一直都乖巧懂事的陈恪羽,不由宠溺的摇了摇头,又道,“对了,恪羽要你回来后去找他一趟,他好像有什么事要和你讲。”

    “嗯,我等会儿就过去。现在嘛,可是尽孝道的时候。”陈煊阳帮李珺捶打着肩头,一脸谄媚。

    瞧着陈煊阳那副欠揍的模样,李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嗔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整天神神mi

    秘也不知dào

    在搞些什么东西。行了,妈已经深切体会到你的孝心了,想你开了一路车也累的不轻,先去洗洗澡休息一会儿吧。”

    “哦,行,那我先回房间了。晚上等着老妈的手艺哈,嘿嘿。”陈煊阳也不矫情,收回双手拿起背包上楼去了。

    李珺笑着的摇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电视剧上面。

    ‘咚咚咚’

    三下沉稳有力的敲门声叫醒了还在做春秋大梦的陈恪羽,揉揉朦胧的睡眼,陈恪羽翻了个身,有气无力的问道,“谁?”

    “太子哥,是我啊,嘿嘿嘿。”一阵贱笑透过门缝传入陈恪羽耳中,他禁不住翻了翻深紫色的瞳孔,道,“进来,门没锁。”

    闻言,陈煊阳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对着刚刚坐起上半身的陈恪羽就是一个熊抱。

    陈恪羽差点没跳起来,“臭小子,你干什么!?”

    “哎呀,这不是想你了嘛,我还从来没有和少爷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呢。”陈煊阳作出一副幽怨的表情。

    陈恪羽无奈的推开陈煊阳,道,“你小子就不能正经一点?”

    “嘿嘿,妈说你找我?”陈煊阳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嗯,也没什么事,就是看看你长个儿没有。”陈恪羽罕见的打趣了一句。

    “额”陈煊阳无语的看着陈恪羽,“少爷,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啪’

    陈恪羽忍不住给了陈煊阳一记爆栗,套上睡衣,又揉了揉凌乱的黑发,问道,“这一阵在上海怎么样?”

    “挺好的,煊阳殿的发展已经步入正轨,异能者也笼络了大概四十多个,不过实力都太不入流。现如今,小弟们正在安徽搞风搞雨呢。”陈煊阳见陈恪羽谈起正事,也不再玩闹。

    “那四十多人你要亲自着手负责。最低要求,神部实力的一半。”陈恪羽沉吟道。

    陈煊阳点点头,道,“没问题。不过,少爷,羽阁那边的进度可是有点慢哦,嘿嘿,如果少爷不小心输了的话,我该要个什么东西作为赌注呢?”

    陈恪羽又抬手给了正一脸贱样的陈煊阳一记爆栗,嗤道,“管好你的煊阳殿就行,少爷我从来都没有输过。”

    “那倒是。”陈煊阳揉了揉脑勺,突然又苦恼的叹了口气。

    “呵,你也有叹气的时候?什么事能把咱堂堂南方王郁闷成这样?”陈恪羽语气戏谑。

    陈煊阳苦笑一声,道,“少爷,你就别笑我了。唉,说起来,还真有一件挺让人纠结的破事儿。”

    “哦?说说看。”陈恪羽见陈煊阳不似说笑,不由好奇心大起。

    “唉,还不是从复旦里面突然蹦出一个疯女人整天纠缠着我,我我这么专情忠贞但又心软善良的好男人,面对这种事情,真的感觉非常无奈。”陈煊阳表情痛苦。

    “”

    陈恪羽再次举起右手。

    “别,别介呀,少爷,我说的是真的。”陈煊阳见陈恪羽又要赏他一记,忙捂着脑门叫起来。

    陈恪羽收回右手,瞪了陈煊阳一眼,斥道,“正经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哦,”陈煊阳坐直身子,搓着下巴苦笑道,“少爷,你是不知dào

    这女人有多么疯狂,我真的都有些害pà

    见到她。而且,她还比我大好几岁,虽然人长得确实挺养眼,可我”

    “什么来路。”陈恪羽打断陈煊阳近乎无休无止的抱怨。

    “哈,说起来,来路还不小。是七大武圣之一苗疆李娘娘的独生女,姓李名怀瑾,真是白瞎了这么个秀气的名字。”

    陈煊阳还在那儿长吁短叹着,不料陈恪羽却突然冷笑出声,“煊阳,你倒是让我有些怀疑自己了。”

    陈煊阳闻言一惊,忙到,“少爷,煊阳不敢。”

    “不敢?哼,十年,十年也没能让你彻底忘却心底的懦弱,我对你很失望。”陈恪羽刚刚还满是笑意的妖冶脸庞倏然冷冽起来,一股巍如泰山的气势猛然从他单薄消瘦的身体里爆出,夺魂摄魄。

    陈煊阳呼吸一窒,惊慌失措的站起身,茫然道,“少少爷,我”

    陈恪羽定定望着手足无措的陈煊阳,深紫色的瞳孔里面精芒闪烁,“李娘娘为人狡诈诡异反复无常,心狠手辣毒若蛇蝎,想必她的独生女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你在害pà

    ,害pà

    自己驾驭不了李怀瑾,对吗?”

    “”陈煊阳满脸惭愧的低下一直都高昂扬起的头颅。陈恪羽说的一丝不差,他不敢否认陈恪羽,也不想否认。

    对于陈恪羽的心思到底缜密到何种可怕的地步,陈煊阳早早便深有体会。

    “连驾驭一个女人的勇气都没有,你怎么敢当得起南方王这个称呼?”陈恪羽毫不留情的训斥着垂首一言不发的陈煊阳。

    “少爷,我”陈煊阳嘴角发苦,面色羞惭。

    “不用向我解释,也不必对我发誓。”陈恪羽打断陈煊阳还未说出口的话,看着陈煊阳内疚自责的可怜模样,只得深深叹一口气,拍着拍陈煊阳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煊阳,你早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这个女人该如何处理,你自己做主。但是,切忌懦弱,否则你永远都无法真zhèng

    强dà

    起来。”

    陈煊阳紧紧攥着拳头,沉默半响,才对着陈恪羽重重的点了点头,“少爷,煊阳知dào

    该怎么做了。从今以后,煊阳保证绝对不会再让少爷失望!”

    陈恪羽回家后的第一顿晚饭无疑是极为丰盛的,丰盛到让陈天凌和陈正德都老眼发红的地步。

    “恪羽,你这一回来,我和你爸可都跟着沾光啊,平时哪有机会尝到你*妈的手艺。”陈正德美滋滋乐呵呵的夹了口菜,嘴上还不闲着。

    陈天凌大点其头,附和道,“对啊对啊,我看你干脆就别回学校了,呆在家里面找个家教不也一样。”

    “吃你的饭,别说话!”李珺没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转过脸又笑容可掬的帮陈恪羽夹了一只鸡腿。

    “额,这待遇差距也忒大了点。”陈天凌抹着鼻子苦笑。

    “嘻嘻,爸爸也来一只。”紫月见状笑着帮陈天凌也拿了一只。

    陈天凌摇头叹道,“果然,还是小月贴心。女儿就是小棉袄啊,唉。”

    “嘿嘿,老爸,我也贴心啊。”陈煊阳有样学样又给陈天凌来了一只。

    陈恪羽左看看右看看,抬起筷子同样给陈天凌盛了一只,坏笑道,“老爹,这三只鸡腿可都是我们孝敬你的,如果不吃完的话恐怕有些不合适。”

    闻言,李珺和紫月咯咯直笑,陈正德和陈煊阳都戏谑的望着一脸纠结的陈天凌。陈天凌瞪了陈恪羽一眼,笑骂道,“好你个臭小子,本事大了连老爹都敢戏弄。”

    陈恪羽耸耸肩膀,埋头扒饭。

    这一顿合家团圆的晚餐在温情融洽的气氛中慢慢接近尾声,酒至半酣的陈正德打了个饱嗝,褶着一张爬满皱纹的老脸笑道,“恪羽,说起来,后天在上海的凛锋俱乐部有一场慈善拍卖会,你想不想去?”

    “慈善拍卖会?不去。”陈恪羽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

    陈煊阳闻言突然出声劝道,“少爷,这场拍卖会四大世家和大大小小的家族都会派人前去。我想你最好也去一趟,到时候,咱们也好一起演一出戏给他们看啊。”

    “哦?”陈恪羽抬起脑袋想了想,展颜笑道,“不错,说的不错,也该到做戏的时间了。”

    陈恪羽和陈煊阳的对话让陈天凌和陈正德尽皆摸不着头脑,陈天凌忍不住问道,“恪羽,你们俩又准bèi

    做什么?”

    “演戏啊,你刚没听见?”陈恪羽讶然望向一脸茫然的陈天凌。

    陈天凌恼道,“废话,我当然听到了。我是问,你们想演什么戏?”

    陈恪羽与陈煊阳对视一眼,翘起薄如线描的唇角,微微笑道,“我们要去演一出二虎相争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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