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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南方王陈煊阳的贺礼无疑是极为贵重的,但在态度上却隐约透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感觉。陈恪羽来到北京之前一直都被外界认为早已身死,时至今日也仅仅只是在北方闯出了一些名声。因而在作为中国第一世家陈家的家主继任仪式上被陈家新一代掌舵人陈天凌推向外界的干儿子陈煊阳理所应当的吸引了绝大多数人关注的目光。同时,陈煊阳被推向前台之后的表现也称得上不负众望。所以,在诸多不了解内情的人眼中,陈煊阳就是当之无愧的陈家第三代代表人。可在京城太子党内一些诸如司徒*华歌之类眼高于顶的顶尖纨绔心里,陈家第三代的代表人究竟是谁却实实在在需yào

    商榷一二。毕竟,他们亲眼见识过陈恪羽的手段,再怎么看陈恪羽都不像是一个甘心屈居于人下的草包。那么,陈煊阳在陈恪羽十五岁生日这天不远千里由南方运送一辆价值千万的超级跑车当作贺礼的暧昧行为就委实有些值得玩味了。当然,关于自己与陈煊阳之间所带给外界的困惑陈恪羽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此刻他正和兴致勃勃的紫月窝在公寓里面拆礼物呢。

    “哇,恪羽快看这个水晶台灯,这是是若熙的礼物,很漂亮呢。”紫月捧着一个小巧玲珑做工精细的台灯赞叹着。

    陈恪羽瞅了一眼,道,“我晚上又不看书,没用。”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说,好歹也是若熙的一片心意啊,而且她也挑了好久呢。”紫月小心翼翼的把水晶台灯放在床头柜上,回过头数落陈恪羽。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评论一下这个礼物的实用价值。”陈恪羽头也不抬,专心致志的摆弄着李闯的礼物,一台psp。

    紫月没好气的白了陈恪羽一眼,嗔道,“游戏有那么好玩吗?哼,跟个小孩子一样,幼稚。”

    “嘿嘿,你说的不错,我本来就是小孩子。”陈恪羽恬不知耻的回道。

    紫月没理会陈恪羽,又在礼物堆里面翻找起来。

    “对了,小月,咱们回家开哪辆车?蝙蝠还是威龙?”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陈恪羽突然出声问道。

    “随便啦,煊阳那小子也真是的,花钱也不知dào

    心疼。买那么多车干什么,家里的车库都快摆满了。”紫月随手拆开一个包装盒,嘴上不满的嘀咕着。

    “嗯,不错,回去后要好好教xun

    一下。”陈恪羽作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看来这小子是好日子过惯了,一点都不知dào

    节俭。”

    “行了吧你,别装了,”紫月瞥着陈恪羽哼道,“他那样子不都是你教的,你还好意思教xun

    人家?”

    陈恪羽闻言挠挠浓黑的头发,正待反驳几句不料紫月又兴奋的叫道,“恪羽快看,这是吴畅给你挑的暖玉吊坠,我和她找了好久呢。”

    “嗯。”陈恪羽心不在焉的从鼻腔里嗯了一下。他正在专心研究李闯送的新玩具,哪有心思关注谁给他买了什么。

    “你!拿过来!”紫月一把抢过psp,气恼道,“现在,不许玩游戏。看完礼物再玩。”

    陈恪羽无奈道,“你看不就得了,我对那些饰品不感兴趣。”

    “不行,”紫月用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陈恪羽,“不管你感不感兴趣,别人可是很用心才帮你挑选出来的。”

    “好吧好吧。”陈恪羽摊开双手一脸郁闷,旋即又疑惑道,“吴畅和你真成朋友了?你不是不喜欢那种飞扬跋扈的女孩吗?”

    “错。我们不是朋友,是好朋友。”紫月纤手叉腰帮吴畅平反冤屈,“吴畅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她可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呢。善良大方活泼开朗,就算偶尔有些脾气,那还不是被有些不识好歹的家伙给气的。再说了,谁身上能没有缺点?”

    “额那个女人真有那么好?”陈恪羽惊叹一声,伸手接过那块暖玉吊坠观察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纳闷道,“这东西有什么用?”

    紫月完全无语。

    “难道无论什么东西都必须有用才行吗?过来,我给你戴上。”紫月又把暖玉吊坠夺过来,吩咐陈恪羽摆正姿势。

    “不戴,我不喜欢戴这种东西。”见紫月就要把暖玉吊坠戴在自己的脖子上,陈恪羽连忙出声抗议。

    “反对无效。”紫月笑嘻嘻的凑到陈恪羽身前,在陈恪羽纠结的表情中把暖玉吊坠戴在了陈恪羽的脖颈上面,“哈,别说,还真搭配呢。”

    紫月夸了一句,顺便还在陈恪羽额头上香了一个,陈恪羽心里这才稍微平衡了那么一点点。

    “对了,我差点都忘记看看羽弟弟的小情人给送的什么礼物。”紫月突然想起了苏蒻。

    陈恪羽不禁翻着白眼说道,“别乱说,哪里又蹦出来一个小情人。”

    “哼哼,你自己心里清楚。”紫月反白了陈恪羽一眼,拿起苏蒻给陈恪羽的那个大盒子,“这么大,还很轻。恪羽,猜猜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怎么知dào

    。”陈恪羽非常没有幽默感的说道。

    “切,没一点情趣。”紫月打开盒子,拿出了一件纯白色毛衣。

    陈恪羽突然怔住,他想起苏蒻缠着绷带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在那一刹那间,他只觉得心里面生出丝丝陌生的疼痛感,那是一种莫名的轻微的因为怜惜所带来的疼痛。

    紫月定定看着手里面针法并不熟练的毛衣,道,“恪羽,这可是苏蒻亲手为你织的哦。她以前告su

    过我她从小都对这些女红不感兴趣的,没想到竟然会亲手给你织一件毛衣呢。我想,她一定学的很用心吧。”

    陈恪羽默然点头,从紫月手里面拿过那件凝聚了苏蒻全部心血和爱意的毛衣,触手所及的便是一整片厚实的温暖,如春风化雨般异常厚实的温暖。

    干燥多风的北京突然迎来了一场罕见的大雪,整个世界瞬间银装素裹。晶莹的雪花轻轻飘落在人们的头上脸上身上,好像在提醒着归家的日子已经到了。

    在李珺声声急切的催促下,陈恪羽和紫月终于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走啦,年后再见哦。”紫月笑靥如花,朝前来送行的苏蒻三女和李闯挥挥手,弯身坐进车里。布加迪威航鸣了两声喇叭,缓缓消失在纷扬飘洒的鹅毛之中。

    苏蒻站在那儿痴痴目送载着陈恪羽的威航渐行渐远,直到视线再也捕捉不到时,清脆如碎玉般的娇笑才伴随着纯白的雪花在半空里飘荡开来。

    陈恪羽穿着自己亲手为他织的毛衣,而且,他刚刚还笑着告su

    自己,这件毛衣很合身。

    苏蒻扬起俏丽的脸蛋儿望着纯净如冰的天空。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觉得过这个世界原来是如此的美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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