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柴火也不多了,“哥,这边的灶等会儿不要再加火了,灶膛里的尽够了。”
陈黒丫这时也吃好了,她正想继续资助串串,秦怡然拉住她道“黑丫,你先别忙活,等一会儿。”
说着,转身对着赵振兴和李氏道“爹,娘,家里明天还要准备后面几天的食材,娘这边肯定是离不开家的,到时候就我和哥尚有爹,我怕招呼不外来,不如带着黑丫姐一起去吧,我们给她开人为。”
赵振兴想了想便颔首道“我看行,正好你娘带着棋哥儿他们留在家里。不外,我们明天卯时就出发,黑丫,你要不我现在就送你回去,顺便跟你奶说一声,明早我们在村口官道上接上你。”
陈黒丫想了想道“行,那我今晚先回去跟我奶说吧,叔你就不要送了,村里那些道儿,我闭上眼睛也能走回去,明儿一早我就在村口等你们。”
陈黒丫说着就要往外走,秦怡然又拉住她道“别急,尚有事呢。”
秦怡然笑着对赵振兴道“爹,昨天的野猪和今天的野鸡,这钱先给黑丫结了。”
赵振兴被她一提,也想起这茬儿,忙道“瞧我这记性,应该的,一共是几多钱?”
秦怡然想了想道“我或许算了下,爹就给一两八钱银子。”
“不要这么多钱,叔,那野猪都是我跟大丫他们一起打的”陈黒丫见到秦怡然要给自己这么多钱,连忙拒绝道。
却被秦怡然拦住了,秦怡然把之前自己算的帐一一报给赵振兴听。
赵振兴没有多问,颔首道“我这就去拿钱,你让黑丫先等会儿。”
转身重新点了一盏油灯就去了堂屋,不外一会儿,赵振兴又拿着油灯进了灶间,他把油灯吹灭了,转身递给秦怡然一个小荷包。
秦怡然打开荷包看了下,见内里是一个银锭子,外加两个银角子,想来赵振兴应该是称过银子的重量。
秦怡然把荷包塞到陈黒丫的手里,陈黒丫说什么都不愿要,她见秦怡然坚持要给自己,最后只从荷包内里取出那枚银锭子,剩下的连同荷包一起塞给秦怡然,只丢下一句,“我明早在村外等。”
就头也不回的出了灶房门,一路就奔着院门去了。赵振兴忙随着要送她回去,追到院外哪还见获得她的影子,只得转身进了院子。
这边秦怡然也被陈黒丫突然跑掉的举动吓了一跳,见她连弓箭都落在她家院子里,禁不住扶额。怎么她想结交的人,品行都这么高尚,视款子如粪土呢?姐体现这样也很过意不去的好嘛。
她见赵振兴回来了,想来是没追上,幸亏陈黑丫不是一般小女人,独自回家想来没什么问题。
秦怡然把荷包递还给赵振兴,自己刚刚吃的有点撑,她也不急着上炕,开始清点已经串好的数量。
那里书哥儿想来也随着赵振兴后面学过数数,秦怡然就教他十个串放一堆,到最后再按堆点总数。
这样既不容易数错,也较量快,就连一旁的棋哥儿和二丫也能帮着一起数,秦怡然检察了两个小的数的两堆,竟然都没有数错,也就放下心来。
不外一会儿,几人协力就把灶间已经串好的清点出来了,秦怡然拿了几张之前包香料的纸,再从早已经熄火的灶膛内里摸出一块木炭条来,“爹帮着记个数呗。”
赵振兴依言接过她递来的纸和炭条,秦怡然一边报数,赵振兴便用炭条在纸上写下相应的字,秦怡然瞄了两眼赵振兴写的字,谈不上写的有多好,许是不怎么习习用炭条写字的原因,刚开始两个字尚有些歪斜,后面的才徐徐工致起来。
待到赵振兴全部写好,抬头正悦目到秦怡然看着他写的纸张,“怎么了,爹可是那里写的差池?”
“没有,我只是以为会写字真好。爹,等咱这次挣到钱,就送哥去学堂念书呗。”秦怡然笑着道,说完又掰着手指道“你看,送哥去念书,一来会写字,会念书做文章,未来说不定还能考功名;二来,我哥这么智慧认真,在学堂学的字,回来还可以教给我和弟弟妹妹。你看,交一份束脩,咱家可是四小我私家都学到工具呢。最不济,哥去念了书,未来咱家日子过好了,还能多做点生意,那不得要请账房先生啥得,哥多念些书,未来账房先生也省得请了”
一家人都被她那巴拉巴拉的小容貌给逗乐了,赵振兴笑着看了一旁的几个孩子道“大丫说得好,咱们好好干活儿,争取多挣些银钱,等挣了钱,就先送书哥儿去念书。你们几个到时都一起随着书哥儿学。”
一旁的书哥儿似是有些欲言又止,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低下头,手上串串串的行动越发快了。一旁的李氏也是有些爱怜的看了几个孩子一眼,一时间,屋内只听到两小家伙折纸发出刺啦声。
这边四人齐力,约莫外面快戎时末了,几人才把所有的串串穿完。秦怡然把串串留着书哥儿去点数,自己坐到两小家伙身边,见两人已经是一边叠一边点着小脑壳,低头一瞧,两人已经是微眯着眼,显然困极的容貌。
秦怡然悄悄唤了李氏一声,那里李氏刚洗过手,见两小家伙这副容貌,心疼道“我赶忙给他们洗了送去睡吧。”
说完,赶忙倒来热水,把两小的洗了送到东屋的炕上。
这边书哥儿把串串的数量清点出来了,正在报给赵振兴记,那里李氏把之前放到堂屋的笸箩也端了过来,书哥儿继续清点。
秦怡然让李氏把剩下留着熬汤的骨头用蓝子放了吊在井里,其余的秦怡然食材秦怡然检查了一遍,荤的基本都是有盐的,素的都沥干了水,现在早晚气温很低,想来应该不会变质。
“娘,这汤咱们要把它过滤出来装到坛子里,否则明早凝住了,没法弄。”秦怡然掀开高汤的锅,见汤已经凉了差不多了,就把剩下的两个坛子搬过来,李氏拿了一个清洗晾干的小笸箩,正好放在坛口上,舀出的高汤经由笸箩细细密密的小孔,把所有杂质都拦了下来,秦怡然看过没有什么问题。就问那里记好账的赵振兴道“爹,咱们一共串好几多根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