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忽悠了的段子砚,现在,不由剑眉紧蹙,站在这甚为显目的园地门口,可谓依旧是一成稳定地,面瘫着一张高冷的俊脸,旁若无人地继续思索道——
如此看来,此人,绝对是有真本事在身的,而绝对不是如他所言,乃是实力不济、荣幸取胜而已!
不外,若是如此的话,看来自己照旧得寻个时机与他好好切磋比试一番,看看此人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
......
而就在这段子砚一面眉头紧锁、若有所思,一面下意识地喃喃道出自己受骗了这么一句话之际,
恰巧经由其旁侧的伍大勇,此番,可谓是恰到利益地捕捉到了这么一句话,故而,因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听的一头雾水的他,现在,只忍不住凑过头去,咋咋呼呼、粗声粗气地启齿道:
“啥?你受骗了?咋?谁还敢骗你不成?”
而闻得如此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冒出来的一句话,那墨发高束、身着一袭利落黑衣的段子砚,却显得甚是淡定,
此时现在,
他只怀抱长剑、一脸面瘫地徐徐转过头去,望向那还在大瞪着眼,一脸好奇地等着他回覆的伍大勇,
然而,现在,那伍大勇一双显得尤为闪闪发亮的眼眸中,正让人全然不行忽视般地闪动着的,却明确尚有几分难以言喻的不明兴奋之意,这般望去,着实颇有那么几分欠扁……
而配上此问后,更是怎么听,都怎么有一种幸灾乐祸的隐隐看热闹之意......
幸亏,这一脸淡然、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全然稳定的面瘫容貌的段子砚,倒还不算是个爆性情,
故而,此时现在,面临着这伍大勇颇有几分欠扁的相问之言,他只眸色淡淡、抱剑而望,恰似丝毫未曾受到此人“幸灾乐祸”情绪的影响,
随即,就在那伍大勇以为那段子砚不会再回覆自己之际,却见其只面无心情,一字一句徐徐启齿道:
“哦,你年迈骗的……”
说罢,也不管那伍大勇对此有何回应,他便已是目不转睛地就此抱剑而去……
只留下原地里,因着此话,而忍不住一脸懵逼的伍大勇,一人在风中缭乱……
……
而说起来,自这天比试竣事后,这雾山黑市之上,便泛起了甚为有趣的一幕——
那对裴家三少爷裴玠一直围追堵截、穷追不舍,险些是逮着了时机,便要提醒一番自己与之切磋比试之事的段子砚,
现在,却恰似突然转移了目的一般,突然之间,便对原本的“心头好”裴三少爷置之不理、抛之脑后,反倒是疯了一般,一心想寻那蓝宫切磋比试,
这些天里,那可谓险些是掘地三尺,绝不停歇地四处寻人,将这雾山周遭几里的边边角角,都悉数寻了个清洁彻底,险些是经心起劲地,想寻到那蓝宫与自己切磋比试。
......
而对于这段子砚突然之间,便这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行径,雾山之上的列位吃瓜群众,都不禁觉着匪夷所思、甚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