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或那样的诉苦不满之声,此次云中大比的第二场擂台比试,就在刚刚开始比试的第一天,便因为一场突发的意外,而暂时落下了序幕......
......
而话说回来,
事实上,那怀抱长剑、一袭利落黑衣的段子砚,此番,自那蓝宫走上擂台、开始比试起,不知为何,便可谓一直眉头紧锁,
从始至终,只牢牢盯着那人行动凝思细思,似乎已然入定一般,全然屏障了其余之人,只全神贯注地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认真思索着某一件甚是重要之事,
直至那一云家云鹤宣布暂停比试,他也未有什么太多反映心情,只下意识随着众人脚步,缓闲步出了这一比试园地......
然则,
就在刚刚踏出这比试园地的一瞬间,
他却恰似骤然想清楚了某事一般,那一张恍若刀削斧凿般,甚是冷峻,然则,却始终面瘫的脸上,现在,只忽而眉头一皱,就此,倏地抿唇而道:
“糟了,我受骗了......”
是的,他受骗了......
就在那蓝宫的一番“说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的忽悠之下,他竟还认真以为,此番,其获得未都山试炼魁首,真乃是因其气运逆天的缘故,而非实在力之因。
然则,此番,待到他亲眼见着其于演武台上脱手之际,他刚刚名顿开,自己,竟是彻彻底底地被那蓝宫骗了!
此人那里是因为什么气运缘故,刚刚荣幸夺得魁首!
此人明确就招式实力皆为不俗!
即即是与那修为横跨自己整整两个小境界的庄启对战,却也依旧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全无半点畏惧忙乱之色,
且每一次的出招皆有条不紊、驾轻就熟,每一次的身法结构皆恰到利益、拿捏准确,
即即是炼气期七层修为,却竟能靠着不俗身法与敏锐的应变能力,而与那炼气期九层的庄启中分秋色,
且不仅如此,
此人更是还身具珍稀难堪的雷灵根,身上,更尚有着凤毛麟角、险些是千年难堪一见的圣品符隶......
如此种种加起来,又怎么可能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实力不济?
而最最重要的是,
此番,众人皆亲眼所见,那庄启将整整五张一阶圣品爆破符径直扔向了他,
想来,那般的惊人威势,那般的凛然威压,即便有着其外的防护阵法相阻,他们也能深切地感受到,那究竟是怎样压顶笼罩、令人窒息的骇人攻势?
说实话,
即即是自己,甚至于那裴玠,也不能保证,自己在这五张一阶圣品爆破符的骇人凛然攻势之下,能够全身而退,存活下来。
然则,这蓝宫身为一名炼气期七层修士,居然能在这五张圣品爆破符的骇人威势之中保住性命,且再次泛起之时,更是还姿态翩然,衣袂一尘不染,
望上去,不外只受了些许轻伤的容貌,基础并无大碍,着实太令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故而,这般之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如他忽悠自己时所说,不外乃是因气运逆天的缘故,刚刚夺得这未都山试炼魁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