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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叠!鲤笙受伤,现在需要你,你还不赶忙过来!”

    声音听着不大,但却像经由洪钟,瞬间将空气震得都哆嗦。

    于此同时,林威五的大锤已经到了第五瞳身后。

    第五瞳头都不带回的,像林威五这种只是化灵期的修为,跟他眼前就跟蚂蚁似的。

    背着他,直接用手就接住那冒着冷气的大锤,往旁边一甩,就听‘咚’的一声响,那大锤就狠狠砸在一处平展之处,将大理石地面给砸出了一个深坑。

    林威五已经冲到第五瞳眼前,看到自己的五星神器在第五瞳眼前就跟过家家的玩具似的被一笔带过,马上铁青了脸。

    可他发力也狠,速度基础停不下来,就以为完蛋了时,却看到第五瞳基础都没把他当回事,稍稍一侧身,躲开他的攻击,便由着他冲向了别处……

    他的态度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林威五体现心田很受伤。

    在速度衰减之后,林威五虽然牢靠的落地,可这样反而更让他丢大了人。

    看看稳稳砸在深坑中的流星锤,再看看崩坏的四周,这很显然是第五瞳刻意没有对他的流星锤下手,否则那锤头还够他玩的?

    守卫们也不瞎,谁都看的清楚,他们的头被人家从种种意义上虐了。

    这手还没来得及动,就分出了胜负,个个面面相觑的愣在的原地,由着犬火他们踏进了王城之内。

    林威五一抬手,虽然装作淡定的容貌收回了流星锤,但那哆嗦的厉害的拳头却证明他臣服在第五瞳的修为之下。

    没了适才的傲劲,只是眼神却依然凌厉的很,显着看出心存不平:“昨天是祭天大典,你们说不定还能见到国主。但祭天竣事,国主便回到流冰殿,没有个百年,基础不行能再过来这里。你不会以为我们高尚无比的国主会因为你一句话,就从流冰殿到这外围之城来吧?怎么可……”

    林威五说到这里,就以为第五瞳的视线逐步挪到了他身后,而再看看后边的自己人,一个个似乎吃了鸭蛋被噎到的心情,眼珠子都要瞪爆了……

    突然,林威五很好奇自己的身后发生了什么。脑壳很不自然的逐步转已往,然后……

    “噗通---”

    在看到溪叠穿着一件牙色内衬小衣泛起在身后时,见鬼一样的腿肚子一软,就给跪下了!

    “属下参见国主大人!”

    溪叠似乎没以为自己的穿着有些欠妥,无视林威五,焦灼的视线绕过第五瞳,便落在搀扶着鲤笙的云图身上。

    看到那之前还笑可倾国的小人儿现在眉间苍白如雪,星眸宛然一震,漫过第五瞳便泛起在云图身边。

    险些是从云图手中夺过鲤笙,却又轻柔的将人横抱在怀,便侧眸看向也是呆若木鸡的浅玉儿,声音更是少了原有的柔和,带着几分灼灼:“她可是走火入魔?”

    浅玉儿一愣,他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好眼力!

    不愧是最适合成为千妖之主的男子。

    “正是。现在需要一处极寒之所来镇住她体内的热流……”

    “嗖---”

    没等浅玉儿说完,人影一晃,那修长的身姿比鬼魅愈甚,消失在前。

    “犬火,你怎么看?”

    浅玉儿扭头看向同样怒视如铜铃的犬火,一时间雷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一旁的云图,尴尬的哈哈一笑,“我以为洛爵的对手又多了一个……而且条件倍棒……洛爵这下该着急啦!”

    第五瞳耳朵可好使,隔着好几里地也能把几人的对话听的清楚,原本戏虐的眼神在看到消失在前的身影事,默然一沉。

    几人就在不行置信中,踏着被啪啪打脸的林威五那碎一地的狂妄,往流冰殿而去。

    林威五看着几人走过,这才咽了口口水,简直要把眼珠子抠出来一样,使劲的掏了掏。

    “林哥,刚刚我没看错,那是咱国主大人吧?”侍卫们依然不企图相信自己的眼睛。

    “国主大人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就、就……哎呦我去!我不信!”

    叽喳叽喳,议论翻天。

    林威五虽然也不想相信,然而,事实就在眼前,属他被打脸的厉害、

    看看透碎泰半的千里雪墙,再看看全毁的新祭坛,也只能无奈的叹口吻,“都别说了!没看到墙被毁了?赶忙修复!修复!”

    见他生机,守卫们立马一窝蜂的散了。

    林威五看着主城,再次深深叹口吻:“岂非昨天发生的事是真的……”

    之前还听闻有女人擅闯祭天仪式,没有被抓不说,事后还传她偷了溪叠的随身之物……

    若是这样,那这事可就悦目了。

    溪叠抱着鲤笙,一路流通的回到自己的卧房,完全不在乎一路上被大臣以及重筑他们看到。

    直到将鲤笙放在他房间之下的一处天生极寒之地‘生寒榻’,这才放心的长呼了口吻。

    而这时候,一直跟在后头的第五瞳和重筑他们也正面撞上。

    重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看到第五瞳,这才确信自己没眼花,溪叠怀里抱着的女人正是鲤笙。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鲤笙扰乱祭天后不是走了吗?屁股还没擦完,竟然又回来了?这次还变本加厉的直接进了流冰殿?

    “先不说这个,快给我们找个房间,我要给爵爷治疗。”浅玉儿急急看向花砾。

    同为治疗师,花砾自然知道洛爵受伤甚重,虽然重筑不喜欢这些人,但溪叠可不是个漠不关心之人。

    无视重筑的灯泡眼,便赶忙随着浅玉儿一起,扶着洛爵就往旁边侧殿而去。

    “花砾,你这是……”

    “哎?”犬火跟立马挡在了他身前,笑眯眯的样子别说还挺恶心的:“我们怎么说也是老友爱了,帮下忙没什么大不了吧!”

    重筑狠狠瞪他一眼:“谁跟你是老友爱?”

    “哎呀,别这么小气啊!”犬火笑着推搡,更让重筑不爽。

    而云图因为是小孩子容貌,倒是深受年岁尚小的血祭的喜爱,从豹子化为人形,便围着云图转起了圈。

    “你也是小孩子?可以跟我一起玩吧!”

    云图那里是小孩子,年岁都够当血祭十八辈祖宗了!

    然而,云图也不能拒绝的那么显着,“我现在较量担忧鲤笙的清静,没心情……”

    “主子不会让她有事。主子比花砾还会救人。主子很厉害。你就跟血祭一起玩嘛!”血祭那天真的眼神和稚嫩的声音可真是严重戳到了云图的软肋。

    虽然很担忧鲤笙,很担忧,可……

    “那就玩一会儿……”

    “走!我们去大明湖抓水虾去!”

    “水虾……哇啊!”

    就像猴孩子,还没等云图说完,血祭便扯着云图的一根手指头往一边跑,力道大的差点给云图把手指头扯抽筋!

    “水虾蒸熟了很好吃!走!快去抓吧!”

    “哦,好……”

    云图一边说,一边后头随着跑,不时转头看看,自然照旧担忧。

    第五瞳冲他做了个走好的手势,便抱着胳膊往流冰殿走。

    虽然他相信溪叠的为人,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起来照旧以为揪心。

    重筑给犬火担着,自然也拦不住他。

    没走几步,就是流冰殿。

    流冰殿原本就是纯冰打造,因此气温不是一般的低,走在满是雕龙冰柱的走廊,中以为脖颈间漏风,使得第五瞳只好制成屏障结界,这才防了严寒。

    穿过雕龙冰廊,转个弯,是个不大的侧室,跟外边的冰雕差异,这里的家具都用白色桦木打造,却也与那白色的冰基相融的很,完全看不出违和。

    侧室止境是一张单人床榻,踏上一床冰丝绣龙被,正工致的叠好,甚至能看到上面薄薄的一层灰尘,看来溪叠已经许久没有卧床休息。

    床榻旁边的地板是打开的,能看到丝丝冷气从中飘出,如烟如雾的绕着出口盘旋一会儿,消失在空中。

    第五瞳微微皱起剑眉,没做犹豫,便闪身进了那槅门。

    地板之下的空间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就似乎是地下溶洞,地板下方的洞顶倒挂着足有几米长的冰晶柱体,在透亮的白光中映射出晶莹剔透的光线。

    第五瞳逐步下落,将这洞底审察了个遍,最后视线定格在底部一块仅有一人高的洞口上。

    内里的灼烁很浓,而洞口还设有一处结界,看来溪叠与鲤笙就在内里。

    很是自然的落在结界前,不用进去,便能透过晶亮的结界看到洞内的情形。

    只见鲤笙平躺在一张米高的冰晶台上,那冰晶可不是一般的冰块,而是从八荒创世一来,唯一一块没有消解的生寒之冰,是冰的泉源,而它也是北流冰的国宝。

    只是没想到,溪叠竟然将他们的国宝打造成了可供睡觉的床榻,更是放在他的卧室之下,想必他那一身修为与这生寒榻脱不了关连。

    只是,溪叠竟然舍得让鲤笙躺在他们的国宝上,这其中的原理,第五瞳就算再傻也能明确过来。

    打探了一眼,却并没有打扰在运功资助鲤笙恢复的溪叠,转身又出了地下。

    溪叠侧脸看了看消失在门口的第五瞳,星眸微微眯起,显着看入迷情一紧,治疗结界随即制成。

    只见九个差异颜色的结界圈有前有后的呈圆周运动,绕在鲤笙身上,不停旋转,其中还夹在着极为深奥难明的光色咒纹,一看就是用了最顶级的治疗术。

    淡然的收力,将掌间灵压逐步平复,溪叠放心般轻呼了口吻。

    看着鲤笙的脸色显着变好了几分,瞄了眼洞口,立马起身走了出去。

    第五瞳刚回到卧室,迎头就看到重筑跟犬火已经跟了进来。

    重筑看到他正杵在打开的地板旁边,先是一愣,“主子他岂非在下面……”

    没等说完,就看到溪叠从内里飘了出来,夹带着一股浓浓的酷冷气息。

    溪叠看到三人,却也不在意,一挥袖,将地板重新归于隐藏了踪迹,倒是不在乎已经给各人看了去。

    “主子,您不会把那女人放在了生寒榻上吧!”重筑亲眼所见,但仍然不想相信。

    刚刚他正与溪叠研究要怎么找到引鲤樽,察觉到千里雪墙出了事后没等说几句,第五瞳的声音便遥遥传来,重筑都没等说什么呢,溪叠就不见了人影……

    等到再回过神,他已经抱着人回来了。

    溪叠做出这么特此外事,重筑已经为怎么向城内看到的人解释清楚而头大了,这下可好,他竟然又把人直接放在了他们的国宝上!

    要知道,生寒榻是只有国主才气接触的宝物,她鲤笙一介妖女,怎么能、怎么能……

    “主子,您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重筑都没察觉自己提高了音调,只以为满身的细胞都要气炸了。

    溪叠却笑了笑,“知道。”

    “知道?您真的知道?!”重筑心口郁积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生寒榻是国主才气接触之物,历代国主为了保持生寒榻的冰纯都来不及,您竟然拿来给人疗伤?您、您……的心得有多大啊!”

    这到底做了什么孽?

    他们原先谁人是非分明而又知晓轻重的主子到底去哪了!

    而这一番话,让旁边的犬火跟第五瞳都噤若寒蝉。

    实在两人也想听溪叠一个解释,他自己人都三番两次为他的行为受惊到爆,不给个理由简直过不去。

    纵然重筑随时都市爆炸,而谁人溪叠简直就是为了气人而存在的。

    绝世的俊颜不待一丝烦恼,似乎重筑的烦恼都是开顽笑似的,星眸微挑,薄唇微抿,笑容刚恰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也是在贯彻我们北流冰的宗旨……”

    “非要在这时候拿着生寒榻贯彻?其他适合的地方尚有许多吧?像”重筑简直要气笑了。

    话说,他们北流冰的宗旨不是只管不多管闲事吗?

    溪叠该是不想解释了,剑眉一皱,长袖一挥便出了卧室。

    重筑紧跟厥后:“主子,您要去哪?我还没说完呐!”

    溪叠却基础掉臂重筑,径自走出了他的流冰殿。

    而一出殿门,迎面就是两排冰花树,见那如玉的冰花凝聚成稻穗形状,在巍巍寒风中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

    伤风再次来袭,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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