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长在人家身上,要不要来,还得看他自己的决议。”犬火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道:“我们又不是强盗,难不成还要给人家硬绑来不成?”
“可少了他,鲤樽就……”
“鲤笙说了给他时间思量,看千山末的反映,似乎也很有兴趣。时间一到,他自然会找过来。”浅玉儿也注意到了千山末的态度,倒是很有掌握千山末能回来。
第五瞳用余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饱含着一份不明觉厉的工具在内,一晃眼,又消失不见,恢复了死一般的清静。
“你们真是我看到过的心最大的人…….”
云图看到这几人心这么宽,自己再急那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基础没用,索性一摊手,他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横竖人不齐,就不能召唤引鲤樽……”
嘟嘟囔囔,巴拉巴拉。
犬火无奈的摇头一笑,想到要去的地方,立马又严肃了心情,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既然要去流冰城,我可事先声明,那里的警备比风月楼还要森严,没有王的下令,擅自踏入者一律死刑。”
转头看向第五瞳,用一种更为强硬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眼:“此外地方我不管,但绝对不要妄想在流冰城内惹事。就算我,遇到守城兽也是会没命的……”
提到流冰城的护城兽,在随着洛北冥第一次造访流冰城时,犬火就被那强悍而又漂亮的危险给震慑住了。
现在想想,仍然心有余悸。
第五瞳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就是只千年寒流吗?只要我想,立马就可以让他去跟老天爷报到……咳,只是说说而已,不要那么瞪我。”看到犬火与浅玉儿齐齐给他飞眼刀,又赶忙道是玩笑。
云图也随着说:“以你的实力,或许千年寒流简直不是你的对手,但你要顾及这是在人家的土地,况且我们尚有两个伤者,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照旧不要作的好……”
听这话,第五瞳翻了个白眼,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说话间,几人的步子也快,用了纷歧会儿便出了跟父山,又来到北流冰界线地带。
跟来时的路相同,只是封印了永噬,获得了斩碧空后,几人的心情也差异了。
穿过外围的小镇,再来到流冰城外围,俨然已经没了昨天所见之时的开放之态。
原先城墙本就高达几十米,昨日是因为祭天大典,因此才解了外围的幻术咒法,露出了城墙。于是现在看来,这城墙简直参天,往上看,云雾缭绕,那里能看到一丝边角。
第五瞳哈了口吻,便能清楚的看到暖暖的哈气在空中便凝聚成了霜花,此景倒是悦目的很。
“北流冰本就严寒之地,流冰城四周温度更是在吹气可成冰的状态,若没有溪叠的诏命,这千里雪墙的大门基础不会打开。”犬火又开始说起,很显然并没有找到要怎么进入城内的要领。
浅玉儿看看鲤笙的情况,神色并不容缓:“就算是用强的,我们也要进入流冰城!”
“一旦用强,北流冰势必把我们当成入侵者,到时候只会引起两方大战,这万万不行!”犬火立马厉声阻止。
浅玉儿也特别坚定:“那你就眼睁睁看着鲤笙难受?再有延误,可能会害死她!你不怕爵爷伤心?”
第五瞳早就在心里打好了算盘,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提起来这里的原因。
趁着犬火与浅玉儿在舌战,将鲤笙转手交给一边的云图,“我去去就回。”
云图接过鲤笙,因为个子矮小,险些给鲤笙压倒,费劲将人扶好,又赶忙小声冲第五瞳嘟囔“你是不是有主意?没底的话可不要瞎搅啊!”
然而,第五瞳基础就没搭理他,便往雪墙之上飞了上去。
云图仰着发酸的脖子,直到亲眼看到他的身形隐没于风雪之中,这才低下头,审察了一下还在喋喋不休争吵着的二人,轻声咳嗽了下:“你们别吵了,第五瞳已经上去了……”
“他去就去!去……去哪了?”犬火兀自反映过来,眼睛立马瞪得浑圆,看到云图用食指指着上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神正在哀嚎。
“啊,他到底想干什么……”
“霹雳隆---!”
没等犬火说完,便听到几人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极为明亮的响声,那很显着是什么被打碎的声音。
三人马上越发面面相觑,似乎不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的用慢行动抬起头,看着上方哗啦啦的落下一块块雪岩……
“第五瞳!”
三人险些是同时喊出来的,也同时跳离了原来的位置,省得给那足有百斤重的雪岩压成馅饼。
刚看着那些雪岩砸在地上,惊起周遭几里地内的树木发抖,震动无数潜伏在树林中的飞禽,雪华弥漫,不得不御空航行的三人,竟然忍不住轻呼了口吻。
然后,在第二波雪岩碎片落下之前,急遽踏着滑不溜秋的雪墙就往上而去。
他们倒要看看,第五瞳到底在做什么孽!
第五瞳实在也没干什么,就是在他认为可以动手的地方,用了足约五分力度将外围的雪之幻术攻破,想要用大消息引出城内的仙灵侍卫而已。
究竟,这是最快让溪叠注意到他们的方式。
倒是吧,第五瞳没想到,刚刚那一下力度没控制好,不仅连雪之术都破了,还稍稍把流冰城最外围的一条主道给横扫了一下下,修建物差不多都化成渣了……
第五瞳看着正怒气冲发,满身杀意从流冰城往这边飞过来的护城守卫,有些头痛捏着下巴,轻轻的敲了几下。
“这……”
“第五瞳!你到底干了什么!”
犬火刚冲上来,就跳着往第五瞳眼前大吼。这幸亏因为背着洛爵而行动未便,否则他早就、早就、早……
一看到第五瞳那张嚣张的脸,犬火的火气就蔫了泰半。
“如果跟他们说我不是居心的,他们能信吗?”
“什么不是居心……”犬火的拳头在第五瞳启齿前就僵在了半空中。
第五瞳都没看他,便用拖着下巴的手的食指指了指前方,侧脸尴尬一笑,绿色的眼睛别提有多心虚。
犬火险些给那眼神闪瞎眼,可第五瞳既然露出那种心情,也就是说……
“天呐!第五瞳你这是要上天?”云图在一边惊声尖叫出来。
紧接着浅玉儿也受惊的捂着嘴,以防止自己随着尖叫。
看到这两人反映,犬火就知道这事完犊子了,他甚至都不敢扭头去看他们的正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五瞳,你、你、你……”
“我真不是居心的。”第五瞳掏出扇子掩面轻笑,“这纯属无心之失,无心。”
“来者何人!胆敢毁我流冰城!斗胆!”
已经冲到眼前的流冰护卫,不由分说亮出武器,马上千百把剑悬空在几人前方,剑尖可见灵压滔滔,其威力完全不行小觑。
犬火僵硬的扭着脖子,看向前方,首先,他看到的不是护卫,而是那被坏了足足二里地的修建……
只以为气血在胸腔翻涌,怒火在喉咙憋出血,迎上第五瞳笑盈盈的眼睛时,拳头握的嘎嘎作响……
“我说了我不是居心的,你干嘛用一副杀人的眼神看我?”第五瞳照旧无赖般的调调,看得出他一点都不担忧自己所做之事的效果。
而这也是最让犬火生气的地方,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可是代表了洛爵啊!
如此堂而皇之的毁了人家的王城,这搁谁头上不是死罪!况且照旧谁人溪叠!
“不是居心个鬼啊!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简直要被你害死了!”
不敢动手,但可以动口啊。
犬火上来就是一顿狂喷,喷了第五瞳一脸口水。
“我们是来求人服务,你现在这怎么看也是来砸人家场子?你要怎么办!你说你要怎么办!怎么办!”
犬火照旧第一次激动成这样,这疯狗姿态也让旁边的浅玉儿跟云图吓了一跳,纷纷闭上嘴,谁也不敢插一句嘴。
“你们吵够了没有!”
没品级五瞳回话,看够了热闹的护城守卫可不能允许自己继续当个路人,赶忙又大喝一声,找回存在感。
带头的一个男子身穿黛蓝色甲胄战袍,长相威猛,可两条俊美的流星眉更是与那长相相驳。
这虎背熊腰的男子,就是这些人的老大,名,林威五。
云图急遽笑吟吟的上前:“这位年迈,这是误会一场,误会!”
浅玉儿也随着颔首:“第五瞳说他不是居心的,那就不是居心的!”
“玉儿,你那里看他像不是居心的了!”
犬火一声咆哮,吼得浅玉儿都想拿佛尘敲他后脑勺了。
赶忙又冲那林威五作揖行礼:“我们是来见你们国主的,我们是他的朋侪!”
“国主大人又岂是你们这些妖怪能见的!”林威五虽然是不信的,咆哮一声,又迫近一分。
一挥手,后背便凭空多了一把嵌着寒冰刺的流星锤,看那容貌,该是个五星神器。
“私闯流冰城不说,还果真破损流冰城,管你们是谁,此罪当诛!”
这林威五可是铁面无情出了名的,这千里雪墙由他扼守百年,还没一小我私家能从他眼皮底下逃已往。
听他这么说,几人就知道情况不怎么妙了。
第五瞳照旧笑嘻嘻的,看的犬火越发上火。
但比起上火,怎么在林威五召唤出千年寒流之前让他清除警备更为重要。
将洛爵往第五瞳身上一递,怒瞪着他:“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都不够添乱的!
第五瞳耸耸肩,接过洛爵。
犬迫切忙调整好已经气到变形的脸,笑盈盈的凑到林威五前面,赶忙作揖行礼:“林威五,我是犬火,原南落火国主洛北冥的灵使。五十年前,曾来过此处。你可尚有印象?”
林威五一听洛北冥,自然是认识的,试问谁又不知道谁人曾经险些称霸八荒的绝世男子。
仔细一想,倒是隐约想起这么一回事来:“啊,是那条……六尾冥犬?”
其时犬火是以妖化之态进入流冰城的,人形的容貌,林威五自然不认得。
“没错,正是我。”犬火赶忙颔首,又快速妖化成原形,一条长着六条尾巴的白犬便毫无杀意的泛起在了众人眼前。
虽然没有杀意,但他那足有十几米高的身姿照旧让护卫们默默咽了口口水,勉力当做自己没有给吓到。
犬火又幻化毁人形,“我的灵主洛北冥与你家国主可是挚友。能否通秉一声,让我们进去跟溪叠、不,是跟国主大人见一面?”
林威五虽然知道溪叠跟洛北冥的关系,可若是让毁了流冰城的人就这么进去,要是上面追查起来,他可欠好交差。
“不行!国主大人虽然跟洛北冥交好,但洛北冥已经死了十年!这些年,国主大人也与你们南落火毫无往来,你们一来就把我们城给毁了,还说与我国交好?!你当我瞎啊!来人,把这些人给轰出去!若敢反抗,杀无赦!”
这林威五三言不合就动手了!
刚说完,都没听犬火辩解,操着那把大锤头便砸向了犬火!
“林威五,我们真的……”
“你快省省吧!”幸亏第五瞳眼神够快,行动够猛,没等林威五大锤落下,就把犬火给拽了回来。
将洛爵往犬火怀里一塞,人便又像弹簧一样,猛地朝着流冰城主城的偏向崩了已往!一路上弹开了不少想要攻击他的护卫,在仅有眨眼的时间内,便稳稳落在了嘴靠近主城的一处塔尖。
被第五瞳攻进城内,林威五那里有时间顾及后边的犬火,拿着锤头就往第五瞳扔了已往!
“斗胆妖怪,不得放肆!”
庞大的锤头一边释放着灵压,就像喷气机一样炸开空气就冲向了第五瞳,林威五紧跟厥后。
第五瞳早就注意到身后消息了,但他并不着急闪躲,也不企图应对,而是突然站直了身子,伸了伸懒腰,又运动了一下嘴巴,这才冲王城偏向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