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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玉儿也降低了声音,又想起第五瞳来:“若是第五瞳前辈在这里的话……”

    “可别提他了。你们那么在意输赢做什么?赢了会把无棱图给你们照旧怎么的?加入角逐只是为了应付,动那真心思做什么?”天羽月看的比谁都透彻,这灵阙会只是一场无聊的秀,一个个搞得就跟要天崩地裂似的,有意思么!

    他这番话虽然有原理,但照旧换来两人的一顿白眼。

    “大丈夫者,不战则已,战则无敌。你就不想给鲤笙争几分体面?”犬火又开始激将他。

    “怎么?莫不是怕自己没本事,会给鲤姐姐丢人所以才提前说了这话?”浅玉儿也添油加醋,生怕天羽月不会懂真格。

    天羽月白话了这两人一眼,真心不稀的往坑里跳:“快行了吧你俩!小鲤的体面会自己挣,还用的着我?你们太小看她了!”

    再说,他要是认真起来就算赢的再彻底也是给洛爵加分,他怎么说也是灵主。

    寻阙选上他对鲤笙做的事,虽然鲤笙不记得了,他可往心里记着了,这事听不到洛爵的致歉绝对没完!

    冷哼一声,迈步就往丙号台走。

    犬火与浅玉儿各自一笑,也就随他去了。

    浅玉儿随后也往亥字排走了已往。

    人刚疏散开,岂非辞带着一众门生便从入门界走了进来,一身浅蓝长袍,格外神清气爽。

    进门就看到犬火,连忙打招呼:“犬火!”

    犬火自然发现了他,想不搭理,可一想岂非辞曾经照顾过他们,便笑着点颔首。

    岂非辞跑到跟前,左右环视一圈,问道:“怎么不见洛九跟鲤笙?你们岂非还没碰头?”

    说到这个,犬火还想问呢:“你们师尊不企图让两人加入比试了?到现在还不放人……”

    “他们没下来啊?”岂非辞也很受惊:“往常师尊都要到的比我们还要早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见不到洛爵,犬火的性情照旧很大的:“怎么就你自己?你师兄呢?”

    岂非辞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依旧笑着道:“想必很快就会来的,你也不用着急。我师兄已经去亥字排了,似乎一会儿他是第一个上场。等会我再已往看他。”

    一听亥字排,犬火想到浅玉儿也在那里,岂非是两人……?

    “你大师兄抽签牌是……”

    “啊,莫师兄!”刚要问,谁知后头突然蹦出来个瘦弱的男门生,正是展阙会上点亮四根矩形柱的小师弟。

    岂非辞转头,又是一副温暖的年迈哥容貌,“蓝师弟,你抽到的是什么牌?若是我有时间,一定已往看看!”

    蓝师弟名为蓝关,自然是特别喜欢岂非辞的,将手中的抽签牌递给他看:“是甲五其上。不知道能跟谁比试,师弟心里有些紧张啊!”

    简直紧张的直冒汗。

    岂非辞一把揽过他,笑着搓了搓他的头发:“不用怕,只要拿出通常修炼的本事,自然能取得好效果!师兄也以为你腰间的流云阙也该换个颜色啦!”

    蓝关的流云阙乃是蓝色,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流云阙中气力排行第六位的下阶段位,而岂非辞是黄色流云阙,排行第三,气力与掌座们的亲传门生等同,在往上的赤橙二色即是百步琅的门生以及六峰掌座所佩带,而百步琅身为掌门,佩带的则是七色流云阙,象征着百世为尊的职位。

    这流云阙也是惊阙山门生身份的证明,平时倒是不会随身携带,仅限于加入大型比试或者是下山之时。

    蓝关呵呵的笑,像个小孩子似的,“蓝关借师兄吉言啦!”

    “快已往候着吧!等我这边竣事了就去找你!”岂非辞拍着他的肩膀道。

    蓝关这才作揖脱离,往甲字排走了已往。

    他刚走,岂非辞又看向犬火,感兴趣的挑着眉头道:“利便见告你的抽签牌吗?虽然浏览你们这群人,但这并不影响我想跟你们切磋一下吧?”

    果真打的照旧这个主意。

    犬火无奈一笑,便将抽签牌递与他看:“是丙三。如何?跟你同台?”

    一看是丙三,岂非辞也掏出自己的抽签牌:“那可真不巧,我是丁二。不外,丙三的话,似乎是印象……”

    犬火倒是不在意:“没事,不用告诉我。”跟谁比试并不重要,只要最后能够获胜就可以了。

    岂非辞懂他的意思,究竟他也是这种想法,因此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一直在探询自己的对手是谁。

    看了看逐渐多的人群,冲犬火作揖道:“那就期待在台上跟你相遇了!”

    犬火作揖回礼,两人也就此脱离。

    看着渐多的人群,因为六峰衣饰颜色都差异而显得有些乱。

    也就过了一柱香时间,六峰掌座先后从海角阁偏向出来,在众人的观摩中步入掌座台。

    说说这六峰掌座。

    雷音峰的罗雷,六峰掌座之中属他年岁最大,且修为也是最好,一脉火灵根精修的无人能挡的得住他那招‘刀山火海’。

    禅水峰的水月,虽然是女性,却冷漠寡言,严管戒律。

    火沢峰的明火,性格离奇酷爱研究咒符,惊阙山大部门的咒符都是出自他手。

    再来就是惊云峰的莫惊云,为人正直而又夷易近人,六峰之中最有人气。

    夙雪峰的一封雪,这个就不多说了,身为八荒十大玉人且能力又高,自然也是受无数人的恋慕。

    而六峰之中排名最靠后的惊风山的风傲然,是六峰中年岁最小的,而且他刚成为掌座能有百年,育人履历也不足,门下门生多数没有什么修养。

    不外,总得来说,六峰掌座照旧很受八荒尊崇的,在惊阙山之中这种气氛更是严重,一见几人出来,气氛立马严肃了岂止几分,连忙同时作揖行礼。

    “见过掌座师叔!师伯!”

    六小我私家六种气场,但凡看衣饰皆是质朴的蓝白相间色,相互间也没有客套什么,尽显威严。

    看来几人又是在海角阁商议了一番后才出来的,自然这客套话也就省了。

    六峰掌座点颔首,随后入座,而他们坐下后,就代表着灵阙会很快就要开始。

    只是掌门百步琅却迟迟没有加入,就连六峰掌座在等了一柱香时间后,面色都难免尴尬。

    罗雷难免低声问向一旁坐着的一封雪:“雪师妹,你们夙雪峰离着中阙峰最近,可有听到什么?琅师伯……师兄、他难不成在企图着什么?惊阙山天降暴雨后,不仅没有来海角阁,也不见他回应。只是听说他半个月前去苦学殿要了许多的纸……”

    “雷师兄,那人行事向来令人猜不透,我又如何能得知他在企图什么?今日是灵阙会,百年一次,他定然会来就是。依我所见,就不要等他了。就算是掌门也不能让这千百人等他一个,照旧择时开始吧!”一封雪一扫手中玉佛尘,看向其他几位掌座:“列位以为呢?”

    一封雪的名誉在六峰掌座中仅次于罗雷和莫惊云,一旦罗类似意,其他人也就没得话说了。

    虽然,一封雪的话也不是没有原理的,简直不能因为百步琅一小我私家而干耗着一众门生。

    几小我私家相视一眼,只能颔首。

    “雪师妹说的没错,开始吧!”

    “对对对!开始!”

    罗雷一看,也只能道:“既然各人都这么以为,择时什么的就免了,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冲站在一旁的长门生道:“玄天,震天雷开十八道,开始吧!”

    玄天是罗雷的长门生,年过三百,修为已是法乘期,一身深青色绣云袍将厚实的身板衬得笔直老练。

    作揖道:“是,门生明确!”

    说罢,走到台下,冲在最前面的十八位同样穿着青色袍的门生做一挥袖,那些人马上围成一圈。

    “哇,要开始了!”

    犬火身边的一个门生兴奋的小声叫了起来。

    犬火禁不住眯起眼睛,又左右审察了一番,随后小声问向旁边:“怎么这就开始了?掌门不是还没来么?”

    “肯定是掌座师叔师伯以为没须要等掌门,于是才先行开始。”

    “无碍。掌门师尊一定会来的。”

    犬火听了,呵呵的笑了笑,百步琅来不来他才不管,只要洛爵与鲤笙能来就行。

    又看向不远处也在伸着个脖子左右张望的浅玉儿与天羽月,他们肯定也在找洛爵他们。

    只见那十八位门生同时捏指诀,指间散发朦胧七色光华,化作十八道光线瞬间窜出足有百米高,形成以面线网,在天空被点亮之际,于中间汇合成一面庞大镜子,流光折射间落下境鸣十八道天雷,正好击中场外竖立的十八根白色石柱。

    只听闻‘咔嚓沙拉’一阵响,那白色石柱竟然开始燃烧起来,将原本就通明的平台变的更为耀眼。

    六峰掌座在白光中起身,同时仰望头顶那面七色彩镜,逐一挥舞绣袍,引下其上的七彩光线于随身携带的红色流云阙。

    “起!”

    六人同时将流云阙扔到空中,而天空中的那面七色流光镜便消失不见,替换成了几人的流云阙压阵。

    怪不得惊阙山的灵阙会从不允许外人旅行,原来这里有六大峰掌座布阵镇压不说,还必须得要有本派的流云阙方可入内。

    真是够铜墙铁壁的了。

    六人的灵压恐怖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在这种情况下比试,对比试者也是一种心理上的遭受磨练。

    “今日乃是我惊阙山门下门生无外乎身份职位的修为比试,各人切莫紧张,务必拿出通常修炼的水准!”罗雷站在台上,只能先替百步琅说几句开场词。

    说着,又看向旁边几位掌座,示意要他们也一人来一句。

    可偏偏掌座们又都不是些爱客套的主,看他一眼,立马将视线回避开,各自看向各自峰的队伍人群,罗雷甚是无语,只好又加一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宣布,灵阙大会现在开始!”

    “砰!”

    一语落地,马上响起礼炮之声,搞得就跟校庆或是体育角逐似的,也挺闹腾。

    既然比试开始,那整个平台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每个平台都有专门认真喊号的劳务院门生,马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号声。

    “甲一其上,宋正!其下,王阳!上场!”

    “乙一其上,李飞南!其下,韩海子,上场!”

    “丙一其上,韩晓!其下,贾道!上场!”

    “……”

    喊的顺序是凭证抽签的时间来决议,时间越提前,那同一字排同一号台也会越早的被喊上台。

    犬火他们着实来的有些晚,因此要上场照旧要等一会儿的。

    就在这边热火朝天已经开始比试时,中阙峰上却又是一副地狱的情形。

    经由一夜洗礼,洛爵与鲤笙顶着一身伤,满身血,站在早已经升的老高的太阳下,脸上额头上全是汗,说不出的脏乱与血腥。

    而他们扑面,岁聿三人虽然一丝一毫的伤都未受,但可以显着看出三人的神色有些疲倦,该是历经一夜的防守攻击磨练,精神上几多有些虚损。

    鲤笙背靠着洛爵,将脱臼的手扶正,‘啪嘎’一声,自行接回位,基础都不待皱一下眉头。重新站直,脏兮兮的衣服并未拉低她的颜值,反倒有种病态美。

    冲岁聿勾勾手指,声音极为嘶哑的道:“来,再来”

    岁聿看看她,在看看虽然受伤比鲤笙严重,但思绪却一直很在线的洛爵,眼眸中划过一抹佩服。

    鲤笙若是必须要经由锻打才会成形的璞玉,那洛爵就是给个着力点就会撬起地球的杠杆,他的能力果真如同展阙会上那般,绝对不行估量。

    稻凉不像岁聿,心中所想不会表达出来,而是快言快语:“已经可以了。就算再继续训练下去,我们也不能再次威胁到已经摸透我们三人出招方式以及习惯的你们的性命。而且……”看向瀑布后方,笑的无力:“师父,您在水灵洞中视察了一夜,也该出来了吧?那内里冷气重,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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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下班,显着做好今晚一点睡觉的刻意,可十一点开始肚子疼,拉肚子的厉害,为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吃啊!拉肚子是会熏染么?同事熏染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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