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犬火的意思是我们一来,惊阙山便天降暴雨,若真是天道之意,那天道此番何意?在未尚确定之前,我们势须要提前做盛情理准备的。”

    “做好什么准备?”天羽月并未想的明确。在他眼中,不管天道如何,只要鲤笙能相安无事就好:“你们俩能不能别危言耸听?”

    浅玉儿想到姐姐浅紫说的预言,再想想洛爵的身份,然后统筹一切得出的谜底就是:“这世上最不行为之事就是‘小看天道’。羽毛,该是你以为自己不死不灭,天道拿你没措施是吧?”

    “……”

    “虽然神界已经于八荒消失已久,但天道的效力却依然在一连着,连你的不死不灭也是天道对你的恩宠……啊,差池,应该说是对你的磨练。天道通常让一件事发生都必有其成因。不管是你的不死不灭,亦或是鲤笙的涅槃之力,更或是我们这些能相聚到一起的缘分……”

    “呵,敢情这都是天道的意思?”天羽月难免以为可笑,突然想起浅玉儿可是八岐大蛇的后裔,是消灭的神之一族。

    收敛小声,看向犬火:“一提到天道她的话就这么何等?”颇有无奈。

    犬火颔首一笑,“好了,你们两个体扯那么多。玉儿说的简直是我在担忧的,但这种事情担忧也是枉然。若这次异变确实是因为我们这些人的介入,我们能做的也只有静观其变。否则岂非还能跟天意抗衡?”

    天意无常,岂是人力能够反抗?

    一席话,天羽月不再吭声,且浅玉儿见犬火说到点上,也没了刚刚的架势,抱着胳膊又看向散开的乌云,洒落一地月光。

    不知不觉已经由了一炷香时间,脱离卧房时间太久也容易被人发现。

    犬火起身,拍打着长袍,冲二人道:“眼看着灵阙会就要开始,就不要在冒险探询无棱图的事了。最后一日,且凭证这里的规则笃志修行,一切待到灵阙会当日跟爵爷鲤笙汇合之后再说。回去吧!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别惹人怀疑。”

    说着,他倒是第一个挥袖脱离。

    浅玉儿与天羽月相视一眼,皆是会意,随后各自脱离。

    夜于他们三人该是过的太快,然而对正在与岁聿三人对打的洛爵与鲤笙二人,却是通往地狱般漫长。

    伤与疼,随着血液的挥洒而凝聚成不灭。

    灵阙大会当日。

    因为是百年一次的山内交锋大会,六峰不管是哪一处都洋溢着一股紧张气氛。

    灵阙大会是决议未来百年间惊阙山内实力排行的重要比试,岂论是谁,到了这一天都可以选择上台对阵,只是与谁对阵全凭抽签决议。

    而抽签也不是随便抽,凡报名比试者,修为同阶之间可以举行抽签对决,修为可跨阶但只限一阶。举个例子说。以鲤笙化灵初期的修为,能挑战的极限就是大道期,再往上者,因为实力相差悬殊,因此没有比试的须要。

    而在这之外有一个破例。岂论比试者实力相差几多,只要六峰掌座有一半以上同意,那比试依然是可行的。

    而比试者必须遵守一个规则,那就是不得伤人。

    这里的伤人是指‘恶意’,因为一般正常比试受点伤是正常的。由六峰掌座禅水峰的一封雪掌座来判断是否为恶意攻击。

    一封雪可是出了名的严谨尤物,一身纯正的水灵根,让她主修的治愈力与结界术更为强悍,号称史上最柔和的盾。

    虽然年岁凌驾千岁,但在八荒十大尤物中与那些新生代的玉人们相比,倒是一点都不显落伍。而她自从百年前的灵阙会现过身,至此又是百年未出过禅水峰,通常她的进场都要吸尽在场男门生的眼光。

    有一封雪火眼金睛压阵,但凡加入比试者,唯有让别人受伤这一点是谁也绝对不敢打破。一来会在一封雪眼前丢人不说,取得的效果再好,一旦被她认定为恶意伤人,排行马上取消,更关乎以后在惊阙山的生长。

    因此,基本没人会为了一时的排名而毁了以后的前程,除非那人不在乎什么鬼排名,更对未来什么的弃之不屑。

    灵阙会的概略规则就是这样,一天下来不限几多场比试,直到天黑为止。若是天黑之前不能竣事全部比试,那就到第二日继续。但举行了这么多届的灵阙会,还未发生过一天下来不能竣事角逐的情况。

    比试的场所正在归辽殿四周的大片清闲,长宽足有五百米正方形灰石地,通常这里是门生们的修炼场所,如今为了灵阙会而部署了足有五十个巨细差不多的平台,专门举行比试所用。

    除去五十个平台,观众可以自由穿插在平台之间,纵然被五十个平台占据,但剩下的空间依然很宽裕,而在入场处便设有六峰掌座所在的中央主席台。

    上面用红布包裹成两层,第一层依次摆放六张蟠龙椅,是为六峰掌座所备,而最上面的一层则放了一张龙凤齐鸣的檀香木椅,一看就是百步琅的专座。

    天刚蒙蒙亮,不管是要加入比试的照旧准备比试的,在人满拥挤之前就开始稀稀拉拉的入场,入场时直接抽签,一个峰上的比试者与看热闹者便被分为两个部门,获得抽签牌后,便在期待台期待对手,直到被大会认真人之一喊到抽签牌后上台比试。

    六峰之间是混淆比试,也就是说同阶修为的人纷歧定会遇到哪个峰的同道,也有可能会抽到比自己大一阶的可能,但凡看运气了。

    关于为什么灵阙会会在新人训练营的归辽殿四周举行,实在是有说法的。

    刚入山的门生因未不知道‘天外天,人外人’之言,因此修炼难免懈怠,若是借着灵阙会让其发现‘人上者不知数’,想必也会促进他们想要更为勤苦修炼的刻意,这也是每次灵阙会竣事后,为何有凌驾泰半的门生会在百十年内修为大增的原因。

    所谓人比人气死人,刻意也是为此而来。

    这一期的新入门门生,随着百步琅走的鲤笙与洛爵除外,在归辽殿的犬火、浅玉儿、天羽月以及灸弛他们三人,也是极为受人瞩目的一队人马。

    先不说犬火与灸弛等人有私人恩怨,仅凭他们几个是妖界大妖怪就足以让一众人闻风丧胆,哪怕是在惊阙山这种仙门贵府,也少不了仰仗气力的人存在。

    虽然知道灸弛他们三人前身是罗生门主的人,但既然来了惊阙山,无外乎身份,同为山门一天就没有那些世俗的看法与恩怨。

    因此这一个月,他们几个依附气力倒也获得了不少同门门生的仰慕,可谓极尽的高调,与犬火他们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差异。

    大清早随着领队师兄穿过入门界,通常因为厢房差异而基础不怎么打罩面的犬火等人,倒是立马就跟灸弛撞了见。

    该是身在灵地的缘故,灸弛三人这一个月的变化挺大,与刚来之时,身上掩盖不住的邪气减了不少,倒是越发的像那些个正派人士了。

    灸弛一身火红长袍,在人群中极为扎眼,不想看到他都难。

    乌沓与惊垫两人倒是身着惊阙山入门门生一贯的灰色袍,跟在灸弛身后,显着一脸的不耐心与如饥似渴。

    见到犬火,灸弛倒是先打招呼:“犬火,怎么一个月不见,你那张老脸越发的难看了?显着身在这种灵山之处,该是那灵润之气一点都没有作用到你身上啊?你脸皮得有多厚?”

    犬火懒得搭理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灸弛却不吃冷,继续笑道:“一会儿若是遇上了,你可要小心着些。”

    “该小心的是你。言章师兄在你身后……”浅玉儿倒是接过话茬,玉指一点灸弛身后,尔后宛然一笑跟上了犬火。

    一听言章的名字,灸弛的眉毛显着在跳,没等他转头,乌沓与惊垫倒是冲他低声道:“都让你不要穿这么大红大紫的衣服了,看吧,又把那爱找茬的言章给招过来了!”

    言章乃是归辽殿掌管戒律的门生,也是雷烈的徒弟之一,从来第都以雷厉盛行而闻名惊阙山。

    隔着老远就看到灸弛一身红装,连忙拳头握的嘎嘎直响:“灸弛!谁让你穿那种衣服过来的?你的学袍呢!”

    为了衣服的事,两人不知道拧过几多次。

    灸弛一脸生无可恋,总感受这言章就是刻意盯紧了他,早就想过若是有一天脱离惊阙山,一定要取他性命来着。

    在灸弛还未到达身前时,灸弛的红袍已经给乌沓扒了下来,只穿一件白色内衬,与脸上那道惊心的刀疤相衬,更显他现在神情阴森。

    “师兄别介意,这不是已经换好了嘛!没事,没事!别动怒啊!”乌沓赶忙拉着言章的胳膊,将他拽离灸弛。

    边说边冲惊垫使眼神,让他赶忙把人带走,这才没引起骚乱。

    言章不悦的道:“乌师弟,今日差异往日,你与惊垫师弟可要好生看守住灸弛师弟,幸好这掌门师尊和六峰掌座还没来,否则若是让掌门发现,我们整个归辽殿都要随着遭殃。”

    “是是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师兄放心!”

    言章一脸这话早就听腻的心情,但终究顾及三人曾经的身份,加上也不想再这种日子过于盘算,只能作罢脱离。

    天羽月恰好就在四周,看到乌沓如此低声下气,难免以为好玩,“哇哦,这就是罗生门的人,好逊……”

    乌沓瞪他一眼,伸手一指那些比试平台,再次怒视,或许的意思就是有什么事台上见!

    天羽月耸耸肩,才是一脸不在乎的心情,做了个鬼脸就赶忙跟上犬火,也只有今天他们能够不分队伍的一起行动。

    再往里走,可见五十个平台上战旗飘飘,白红色的流云纹压在其上,这云纹乃是惊阙山认定的标志。

    刚走到第一个平台,恰好遇到鬼夜明,貌似这一个月他越发强壮了不少,本就强健的身体越发有力,而那张时刻坚贞的面庞也越发立体了些,越发与他年方十六七的年岁不相搭,过于成熟了。

    鬼夜明正跟几个师兄在一起,看到犬火他们后,眼神显着落在他们身上片晌,对上天羽月的眼神后又赶忙转移了视线,继续与旁边人谈论着什么。

    天羽月从犬火那里听说了鬼夜明的事后,实在已经消气了,一直想找个时机跟他相同一下,无奈鬼夜明自己放不下,于是这关系时间一长就变得越发难以化解。

    看来只能等鲤笙出头了,谁都明确,人是鲤笙救的,也是她要带过来的,只有她能解开这筋疙瘩。

    三人径自走过鬼夜明身边,也没有刻意张望的意思,便站到了第二个比试台前。

    “犬火,你抽了几号签?不会恰好是丙三台吧?”天羽月将自己的抽签牌亮了出来,只见用咒术幻化成的黑木牌上清楚的写着‘丙三其上’。

    关于五十个比试台的排序,借用了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壬、癸。以他们打头,各倾轧五个比试台,划分以数字的一二三四五定位。

    举例子,天羽月的丙三台,意思就是丙字排第三个台子,他的对手的抽签牌就是‘丙三其下’。

    两人一场,称其上下一组,由每个比试台的羁系人员喊号,喊到者上台比试事后,胜利方再重新获得抽签牌,决议来次比试所在。

    犬火也掏出抽签牌,“我的是乙四其下。”

    所以才在第二排驻留。

    浅玉儿也掏出抽签牌:“我是亥一其上。”

    天羽月笑了笑:“我们三个都不在一个地方,看来暂时不能成为对手呢!”

    “不用着急,同品级或者差一级的话,只要一路赢到底,早晚会碰上。”犬火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可并欠悦目。

    想想也是,惊阙山藏龙卧虎,与他们能抗衡的必须是法乘期或其上下两阶,也就是渡劫或者大道期。大道期可能会赢的没什么压力,倘若遇到同阶又或是渡劫,那可就压力山大了。

    ——————

    谢谢超哥的香囊!爱你哦!依然在挑灯夜战!夜战...战.....好困哦!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