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最好。”洛世奇笑了笑,但却一动不动。
然而溪叠的心情从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失去了几分柔和,眼神显着酷寒起来。
然而两人谁也不动,就是那样笔直的站着,如同雕像一般。
可是,就在两人保持这般行动的时候,两旁的各家灵使却突然同时‘噗通’一声跪了下。任凭他们如何与那股无形的气力抗衡都没有措施重新起身,就似乎有通天的气力将他们束缚住一般,身体周围包裹的充盈灵气却特别砭骨,无丝毫反抗之力。
他们这些人也算是八荒妖灵中的精英了,然而面临两人不显锋芒的灵压却全无反抗之力。
御子柴与重筑等人皆是面面相觑,这两人基础不分伯仲!
显着感受渡过你了漫长的时间,然而只是已往眨眼而已,天途顶上的空气本就稀薄,因为洛世奇与溪叠两人的黑冷战力,似乎连空气都随着开始哆嗦,令人耳边响起阵阵轰鸣。
“哗啦!”
弃捐在径亭芳内的花卉盆栽,在不停升压的气氛中被一股无名的戾气一并扫到了地上,耳边开始响起绵延不停的摔盆声。
洛世奇与溪叠照旧那般站着,一动不动,但两人身上的灵元却在他们身上不停地汇合于全身,逐渐形成一团可以看到的灵压,包裹着二人身体。
洛世奇是炎火属性,因此释放出的是红色灵压,而溪叠是灵水属性,迸发出的是蓝色灵压。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在刻意斗狠,两股颜色的灵压突然猛地涨大,左右窜出足有几十米,‘咚’的一声激撞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天地都为这两股气力而哆嗦了一瞬。
而天途的天空一瞬间被两人差异属性的灵元照射成红蓝之色,若是岂论这吓死人的灵压,倒是悦目的很。
从两人强势用灵压举行抗衡时,眼疾手快的灵使们,借着两人给他们撤离的眨眼空档,已经快速脱离会被两人气力波及之地,躲到了径亭芳后的郎丽阁屋顶,心中余悸未停。
郎丽阁中的客人以及管事的,被这突然迸发的强劲灵压吓到,气力稍微弱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干什么啊?”
“天哪,要死人了!”
“快!快脱离这里!”
因为惊慌而争先恐后的想要从阁中逃出来的各路贵族,可刚尖叫着一出大门,就被两人散发的灵压吓得屁滚尿流,倒在地上就口吐白沫了。
贵族只是贵族,并非修灵者,因此难以反抗也是自然。
鲲鹏看着地上不停蹬腿的贵族们,虽然以为自家的主子这消息闹得有些大,但若是事后这些所谓的贵族盘算起来,也是够贫困的。
于是冲御子柴他们使了个眼神,几人立马会意的同时展开结界,先护住这些人再说。
重筑等人一看,也知道轻重,自然也开始掩护起了被无辜波及之人。
一时间,差异颜色的妖力齐齐施展,倒也独具匠心。
“霹雳隆~”
约莫一会功夫,陪同着一阵庞大的轰鸣,只感受大地猛烈的一颤,恰似什么工具坍毁了一般,飓风般的风刃狠狠刮过,吹得人基础睁不开眼睛。
洛世奇与溪叠的身影紧随着淹没在了灰尘翻飞之中。
“主子!”
“主上!”
以为一惊分出了效果,两方灵使禁不住同时大叫。然而那令人满身起鸡皮疙瘩的灵压却始终没有消失。
“怎么回事,还没有竣事吗?!”适才的巨响肯定是天途被毁,两人竟然争锋到这种田地
御子柴作为洛世奇手下第三位灵使,脸色自然要比其他人要越发铁青,谁能想到他们家谁人绝对不会轻易脱手的主子会这般动了真格。
而重筑的脸色自然不亚于他,更是乌黑一片了。
天途作为八荒上下十八处神迹,若是让外人知道是他家主子弄塌了天途,那还不得被外界口水淹死吗!
这两人显着是一国之主,竟然这么意气用事!
鲲鹏倒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在浓烟散去后,指着已经被毁了泰半的天途后,基础不在意的道:“这两人可真够厉害,天途三千六百阶玉清石竟然就这么没了……看来八荒以后要少一处神迹了。”
这番玩笑之言自然惹得双方灵使都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照旧开顽笑的时候嘛!
而灰尘落定后洛世奇与溪叠依然那般静站在原地,只是那原本平展的石台已经化为了两个庞大的深坑,两人所站的位置极为突兀的酿成一处仅供一人驻足的平台。
洛世奇这时才转了转冷淡的眼珠,突然笑道:“一不小心用了三分力道,这下要坏事了……”
才三分?!
仅凭灵压就把天途给毁了,竟然才用了三分力?
众人不想送上波罗盖都不行。
溪叠闻言却照旧那般柔和的点颔首,先洛世奇一步将周身灵压收起:“相相互互。”
四个字,既没有认可洛世奇的厉害,也没有夸大自我之力。
随后,就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被他们毁掉的郎丽阁前殿,以及天途,伤感一下子侵占了他那张色泽多目的脸。
“我说洛世奇,好好的天途被你弄成这般惨态,你企图怎么跟座巨国国主交接?”
这一句话,直接将责任推给了洛世奇,撇的清洁明确。
可如此一来,洛世奇便处于被动位置。
若不认可这天途是为他所毁,那自然两人的比试,实力更强的该是溪叠,好胜的洛世奇自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他挑起这场争斗死为了什么,不正是为了一雪前耻么!
可若是接了溪叠的话,那他明摆着就跳进了溪叠为他挖好的坑,他自然更不愿意。
再说神迹之一的天途被毁,简直不是小事,搞欠好,很可能会与座巨国引发战争。
溪叠将两人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亏他还能用那么善良的心情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