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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很美……异常兴奋!看一看我说:“你的身体比以前还脏,要找个地方好好洗洗,就怕染病……”

    我真像人家说的那样,久别妻子胜新婚,很想马上找个地方……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牢牢抱住我的头,深深吻了一小时,才说:“我们一块去……”

    我俩瞎飞一阵,差点忘了空中的圆圈,把它收回来,放在左手里,随处看……

    远远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救命呀……”

    牡丹仙子吓得牢牢缩到我怀里,悄悄说:“别已往!”

    “她怎么了?为何要阻止我?”还没等反映过来……

    “救命呀,救命……”一声比一声凄切……

    入眼在一棵干枯的树枝上,高高吊着一个黑乎乎的人;从声音分辨,绝不是女的……

    他怎么了?为何吊在上面,一根绳在他的脖子上绕了几圈,绳头高高搭在树枝上,舌头长长的从嘴里伸出来……

    我心里有企图:必须弄清情况,牢牢抱着牡丹仙子,飞一会,就到了……

    这下更显着;地下站着一小我私家,对着树枝上的人喊:“还我的钱来!否则,快要酿成吊死鬼了!”

    这也太残忍了!我得问问:“他该你几多钱?要用命来还吗?”

    地下站着的男子回覆:“钱许多,可以买一座都市,死了也不够赔!”

    我想一想,要骂人了:“既然不够赔!还勒死人家干什么?岂不是人财两空吗?”

    地下站着的男子听得不明不白,忍不住问:“这什么意思?”

    牡丹仙子乘隙骂一句:“迂腐!人死了;拿什么还?不如让他在世,永远酿成自己的挣钱机械!”

    女人的话,怎么就听得显着确白,从旁边的小树上,把绳解开,高吊的人“咚”一声,重重摔在地……

    一头长发;黑乎乎的裹着脏兮兮的脸,破烂的衣服裤子,随处都是洞,已到了无法遮羞的田地。

    站在地下的男子,把他脖子上的绳解开;见没有消息,顺便踹上几大脚喊:“别装死!快起来呀!”

    他的身体摇晃几下,像死猪一样;只好把肮脏的长发扒开,露出一张恐怖的脸,吓得他惊叫一阵;飞一样逃走……

    我仔细看;怎么会像蚕猫?他不是蚕诗的父亲吗?为何跑到这里来了?

    牡丹仙子不相识情况,恨死这些垃圾;从我怀里出来,狠狠踢上几大脚骂:“鬼,老娘是仙女;什么也不怕!想吓人吗?门都没有!”

    我在牡丹仙子身边,把她拉开说:“别打了,他很像我的老岳父,不如帮帮他……”

    牡丹仙子很是惊诧!用不相信的眼睛盯着我问:“又娶亲了?这是什么地方,也可以娶吗?”

    我虽然有一大堆理由,整整说了半个小时……

    牡丹仙子在我脸上狠狠扇了十几耳光,才说:“饶掉你吧!不要脸的男子!他已经吊死了,还救什么?”

    我被打得头晕眼花;用双手牢牢蒙着,横竖习惯了,也没盘算……

    究竟死没死?我得检查一下,再次把长发扒开看,舌头缩回去了,一对白眼高高凸起,嘴角哆哆嗦嗦……

    我很激动,忍不住扔出一句:“他还没死,或许……”

    牡丹仙子怎么了?狠狠在他身上猛跺几脚,才说:“这样不就死了吗?”

    坏了!这家伙似乎接了女人的灵气,“嘣”一声,直楞楞站起来,蹦蹦跳跳,像僵尸一样……

    牡丹仙子畏惧极了!跳起来,在他身上连踹几脚……眼看着倒下去,又蹦起来,吓得她尖叫着,缩进我的怀里,手忙脚乱喊:“良人,他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得不喊出恐慌的声音:“谁跟你要钱去找谁?把他吃掉;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似乎能听懂;用蚕猫的声音说:“我要随着你们;否则,找不到人!”

    这就怪了?他究竟是死人照旧活人;吊死的人,一般不会很快就站起来……

    牡丹仙子吓坏了!对着他惊叫:“鬼呀,鬼……”

    我不得不慎重思量;用火眼对着仔细扫瞄,没发现有工具附在身上:那么,到底死了没有?

    蚕猫的声音又出来了:“我是地隧道道的活人?”

    我沉思一会,只好把蚕诗和蚕韵的事说一遍;以为他听了要跟我拼命,没想到说出一句希奇话:“我是你的老岳父,以后一定要喊爸爸!”

    牡丹仙子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他,居然想当爸爸!”

    我不得不站在他那里说话:“不是想当,而是名副实在的老岳父!”

    牡丹仙子又在我脸上重重扇了好几耳光,瞪着双眼问:“你到底有几多这样的爸爸?”

    我傻乎乎地扳着手指算:“只是没见过你的爸爸?不知到底有没有?”

    牡丹仙子用手指狠狠戳我的脑门一下,痛骂:“你傻呀?没有爸爸,我怎么来的?”

    我想起牡丹王来;就一个女人,掌握着整个牡丹家园……

    她的土地,从来没用手算过,不知有几多?可是,身边只有女人……那么,牡丹仙子的父亲,岂非是采花贼吗?

    这种想法她也知道,蹦蹦跳跳,退飞十米,一大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如果不是强壮的身体,非被她踹个大洞不行……翻腾五十米,狠狠摔在地,半天也没爬起来……

    傻乎乎的蚕猫像僵尸那样,一蹦一跳,蹦到我身边问:“打死没有,我带你走……”

    这是啥意思?岂非蚕猫死了吗?为何还会动?

    我不得不拒绝:“不,我哪也不去,宁愿让牡丹仙子打上一万遍,也不想跟你走!”

    蚕猫这样说:“你不跟我走,我就跟你一辈子,横竖我是你爸爸,甩也甩不掉!”

    这下完了!为何要告诉他那些事,不把自己坑了吗?

    牡丹仙子飞过来,一把拽着我,弹腿就跑,频频回首喊:“鬼,别随着我们!”

    蚕猫蹦蹦跳跳一阵,居然飞起来,喊:“等等爸爸!”

    牡丹仙子很想甩掉他,厉声呵叱:“死开,别随着我们!”

    我大脑里有诸多困惑:一个吊死的人,能活下来吗?他为何不像以前那样走路?

    牡丹仙子认定:“他是鬼,身体不是以前的。”

    我不相信——这家伙自始至终没脱离我的视线。

    这话他也能听见,还说:“不是家伙,要喊爸爸!我既然是你的岳父,就不应该乱喊。”

    牡丹仙子真受不了!怒视咆哮:“滚开!别在这里捣乱!”

    我想起一件事来,不得不盯着蚕猫问:“那人为何要把你吊起来?”

    他不认可,还说:“没人吊我呀!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牡丹仙子厉声骂:“死开,别跟他烦琐!一看就差池……”

    我想起来了,把左手打开,低头对着问:“能不能帮我找个风水先生?”

    圆圈闪出黄鹂嘴来,用漂亮的声音说:“风水先生欠好找,羽士倒有一个,很是厉害!”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慌张皇张喊:“快找来呀!否则,有人要当我们的爸爸了?”

    黄鹂嘴不买账;眼珠转来转去,等我说话……

    牡丹仙子恨不得扇黄鹂嘴几耳光,把它打佩服,就听自己的了?

    我想一想问:“是你告诉我们去找呢?照旧……”

    圆圈把黄鹂嘴缩回去,冒出希奇的声音:“我是捉鬼大师;你们要抓的工具在哪?”

    还没望见人……牡丹仙子慌张皇张喊:“就在我们身边,请大师出来吧!”

    圆圈里抛出一幅画,在空中飘来飘去,半天才落到我的手里,展开看;是个满脸毛胡的人,眼神很是凶恶……

    他头戴官帽,手拿宝剑,腰挂土瓶,身穿红红的长袍,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羽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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