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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智果真弹飞起来,一头钻进去……

    “嘣”一声,像撞在岩石上一般,猛力弹回来,狠狠摔在地下,酿成一盘散沙;身上的零件满地都是,只剩下两只会动的眼睛……

    “天呀!钱智终于露原形了;那么,这样的工具,为何也会想女人呢?”

    蚕韵快要被人头猪咬死,好不容易才挣出一句:“快,救救我!”

    我一着急,什么也没思量,瞄准扇形镜面就是一拳;一个刺拉拉的火球飞出来,狠狠打在扇形上……

    “轰”一声炸飞……

    不见一块镜片砸碎,也没望见人头猪死去;闪一闪,都不见了……

    我像做梦似的喊:“活该的钱智,你找的风火女人不见了!”

    这声音很管用;一盘散沙的零件动一动,飞来合成一体,闪一闪,变出钱智来……

    我终于回过神;记得钱智是从高眼里钻出来的……

    人家牡丹仙子认定他是邪术人;然而,手中的圆圈,我不知钻过几多次,为何没人认为我是邪术人呢?

    钱智闪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瞪着眼睛喊:“我跟你拼了!”

    我被他弄懵了?不光不谢谢我,还要跟我拼命?这是为什么?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钱智将拳头变大十倍,闪一下,一拳打过来……

    “真险呀!”拳头擦着我的脑壳飞过;如躲闪不及,眼睛肯定会打爆!“

    这个狼毒的家伙,见女人就不要命;给你有用吗?

    难怪新牡丹仙子说她照旧童贞,我一点也不相信!”

    然而,这一拳,把我打寒心了!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喊:“你再敢动手,我一火拳,把你打成尸体!”

    钱智气昏了;不光不买账,还用双手一连挥数拳,都没打中,爽性直接对着我,从拳头射出红通通的光……

    这玩意速度很快,像眼睛一样,谁也躲不开……

    亲眼望见光线从我身体穿过,把肚子打出一个红通通的大洞,闪一下,自己修复了……

    钱智傻了眼!最要命的一招都用上了,一点措施也没有,“咚”一声,跪地喊:“公主妃,求求你了!帮我把蚕韵找回来!”

    我记得他适才对着扇面镜子像神经病似的叩头:“干吗不给我也叩头呢?”

    钱智想都没想,把地磕得“嘣嘣”响,很长时间,也不见脑门流血;我很希奇,问:“你身上的血呢?”

    他不知用的什么语言,说了一大堆,我一句也听不懂;一会,又酿成我能听懂的话嚷嚷:“听不懂就算,就当我没说!”

    你说他是什么人?这不是地隧道道的神经病吗?可能适才钻扇形镜面,把头撞坏了?

    跟这种人说话,比对牛奏琴还难题;不想理他了……

    然而,钱智有话要说:“我给你磕了头,不吱声,就说明默认了!”

    我默认什么呀?大傻瓜都知道,一火拳肯定把蚕韵送上西天去了……

    钱智极为顽强,还说:“就算上西天,你也要给我把蚕韵找回来!”

    我打了人家,又不跟我算账;只有这么一点小要求,怎么办呢?

    只好把他从地下拽起来,打开左手,圆圆突然弹飞空中,变大几倍,闪一闪,画面出来了……

    钱智以为是蚕韵,还没见人,就拼命喊:“风火女;我来了!你的气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真是个不要脸的人!也不分场所,喊什么呀?生怕人家不知道?

    我差点忘了,这家伙不行以做丈夫,帮他找人,即是是帮自己;我才不相信一个风火女,不会爱上一位台甫鼎鼎的仙人?

    钱智发飙了!弹飞起来,站在圆圈边拨画面,可是太大了,一点也不动,想用身体挤进去……

    圆圈露出一张尖溜溜的嘴,是钱智身体的一倍,一口咬住他的头,送几送,活活把他吞下去……

    我第一次见圆圈变的嘴还会吃人,有点畏惧,问:“你会吃我吗?”

    圆圈不说话;把尖嘴缩回去,画面自然而然动起来……

    还以为要泛起蚕韵;没想到把蚕诗的身体露出来……

    小脸越来越像倩女;一米七的个头扎着两根洋辫子;身穿补巴长裙,脚蹬千层底破布鞋,比托钵人好不了几多!

    我见她这样,心里一阵心酸;还不如以前,忍不住喊:“蚕韵;你能望见我吗?”

    她似乎听见了,随处找,白亮的天上,什么也没有,却能听出我的声音来,随便回一句:“以后,别瞎喊了,好欠好?我做了人家的女儿,再也不是你的妻子。”

    我的心很是失望!娶过来,一天房没圆过,说难听点;零件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看来她不想认我这个丈夫了,怎么办呢?随便探询一下:“蚕韵呢?”

    很长时间才传往返应:“真烦人呀?做了人家的女儿,还不得安宁;去死吧!别来打扰我们!”

    “她怎么会这样呢?”才几天不见就像变了一小我私家似的;早听人说:妻子娶进门,不能当花瓶;否则,拴不住她的心,动不动还会出轨!看来我应该留住她……

    圆圈画面消失,很长时间才闪出来……

    我一看惊呆了!蚕韵身穿一件又脏又烂的破平民服……

    裤脚撕到大腿,翻翻掉着;趴在黑乎乎柴火地灶边,吹出“呼呼”的声音,小脸弄得黑乎乎的;忍不住喊:“蚕韵,你还认识我吗?”

    她抬起头来,破口就骂:“你是不是神经病?我是谁都不知道?家里没钱;蚕韵已送给别人了!”

    我很是着急,拼命喊:“能不能把她找来?你知道,她是我的妻子!”

    她张口就骂:“屁!人家已做了别人的女儿,照旧你的妻子吗?哪有这么愚蠢的家伙,等我再长一长,就嫁给有钱人了!”

    我慌张皇张喊:“不要!你也是我的妻子;我会变得很是有钱;你能来到我身边吗?”

    她怒视呵叱:“死开!我要做饭了!”

    “天呀!”她穷到这个田地,就怪蚕猫欠好好事情?怎么办?投胎也不仔细看一下,把自己投在一个有钱人家,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

    这句话她也能听见,还高声嚷嚷:“我愿意!”

    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妈妈回来了!”

    我用眼睛牢牢盯着,从门外进来一位穿破烂衣服的妇女;肩上扛着一捆干柴,放在地下说:“家里穷死了!你爸爸又不争气;饭都吃不上了,还去赌;这下好了,把你姐姐也输给人家了!”

    我很困惑,适才听蚕诗说;蚕韵不是送人了吗?怎么会……

    蚕诗把黑乎乎的脸抬起来,只喊一声:“妈,跟爸爸仳离吧?给我们找一个有钱的继父!”

    妇女唉声叹气说:“妈老了,做了三个孩子的妈妈?谁愿意接盘呢?这些男子,眼里只盯着那些小女人……再说不能忘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原则!”

    蚕诗再也听不下去,忍一忍,照旧憋不住说:“原则有何用?爸爸是小偷,又是赌徒;心里谁也没有,不如让他自杀算了!”

    妇女越听越差池劲,不得不斥责:“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好歹他是你爸爸!让他改掉这个烂德性不就完了吗?”

    蚕诗很想说服母亲;沉思一会说:“我不是有意的,看爸爸做的哪些事;就像一个迂腐透顶的男子!傻到把家里的一切都输掉,还继续输,等哪天把自己也输了,再也……”

    妇女无法再听不下去,高声喊:“好了!他输他的;我们过我们的日子!”

    画面动一下,从房里移出来;望见一个破烂的土墙茅草房,除了横竖杂乱的垃圾外,什么也没有?

    我还想看蚕诗一眼,用手拨圆圈,拼命翻腾画面,造成我用手牢牢按住才停下来……

    什么都不见了……画面黑乎乎的,隐隐约约发现一小我私家,正在晃动……

    给我第一反映就是畏惧,这个破地方,不知怎么了?经常有类似情况发生……

    晃动的人越来越显着;穿一条淡蓝色长裙,披头散发,看不清脚;一弹腿,飘起来;面向我……

    怎么会是她?弄得跟鬼差不多,情不自禁喊:“牡丹仙子,是你吗?”

    她很是激动!随处看;发现我在圆圈里,着急喊:“快过来呀!让人家等够了!”

    我很是兴奋!这么多妻子中,只有她对我死心塌地……想也没想,一弹身,头朝前,钻进圆圈里……

    一点阻碍也没有,直接落到她身边;我很困惑,问:“为何这身妆扮?”

    她说出的话,令人受惊:“这里经常闹鬼,如果不把自己酿成鬼;那些鬼就会来找你的贫困!”

    我想起来了;良久没闻到她身上的牡丹香味了,忍不住问:“能不能找个地方,一爱就是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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