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看着她道:“我真挺兴奋你说的是咱们,而不是你。”
明净哼了一声,“我一小我私家回去,万一半道遇上什么意外怎么办?谁晓得人家是不是就等着我使气脱离,半道好效果我呢。而且现在也不是我想走就能走得了吧。你这叫什么,男颜祸水!”
凌荆山叫她噎了一下,片晌道:“横竖你这会儿没跟我胡搅蛮缠的闹就行了。算了,要不你照旧拿我撒气吧。你这样憋着总是欠好。”
明净闷闷隧道:“岂非你不憋屈啊?”
凌荆山连忙叫起了撞天屈,“我怎么能不憋屈啊?原来看到林家的女儿我心头就不舒坦了。我在军中奋斗了这么多年,这会儿照旧任由林家放肆着,然后又是这飞来横祸。我是实在没想到她也会做这样意气用事的事。”
明净瞪着眼道:“她、她是谁?”
凌荆山按住起身欲走的她,“我来京之前,你知道郭帅和我说什么吗?他敲打我不要卷进储位之争,不要被孟淑妃笼络妄想走捷径。我也以为她如今多数是要笼络我。之前让她兄弟来不就是故布疑阵,想让太子那方有想法么。她之前坑了我一把让天子赐咱们宅子,转头好顺理成章把你押在京城。我以为这就是她要做的了,我也在太后那找了路子化解。谁晓得那只是虚晃一枪,她真正想做的却是在你我之间插入一个外人。”
明净没好气道:“人家还没放下吧。你们男子是政治动物。女人即即是像当初的孟参将,也照旧有情感用事的一面。”
凌荆山道:“我这不也是在情感用事么。”
明净突然就笑了起来,可不是么。居然直接就谢绝了天子的要求。笑事后她道:“我继续去挑工具。这件事,咱们一起面临吧。伉俪同心,其利断金。只要你不负我,我终不弃你。”
“好好好,什么一拍两散的气话千万不要再说了。真受不住!”
明净嗔他一眼,“那和我刚刚说的是一个意思。”都是有前提的。
当初说好的就借常嬷嬷一个月,马上就要到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也欠好继续留着人家。至于说闲言碎语,如今皇家巴不得把她踢开,怕是不会任人传他们的闲话。横竖她身正不怕影子歪!
这件事都计齐整起面临了,其他的就都是小节。实在她留下来真挺冒险的。就别说皇家肯定会看她不顺眼想整治了,就是凌荆山这会儿能坚持,以后被投闲散置久了真的一点不会忏悔么?到时候他可以低头、可以做驸马然后继续掌兵,她怎么办?
她刚刚问还能不能顺利离京,实在该问这样硬抗下去尚有没有离京之日。天子显然是被气到了。说得直白一点,没了你张屠户,岂非就要吃吃带毛猪?想上位的人多着呢,岂非非得用你凌荆山来替换郭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