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岁似乎不小了吧,以前怎么没听说招驸马啊?”凌荆山道。
“以前公主不想嫁人。皇上也以为嫁人了恐怕几多都市多一些约束就没有委曲。不外公主也不算多大,才十九岁。总之如今她想嫁人,那皇上无论如何都市满足她的。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将军不如就先顺了皇上和公主的心意,以后再续娶封女人?”郑太医这话可谓很是之推心置腹了。
凌荆山呼吸都稍微粗了一些,“不行!”他好容易才等到老头子的孝期就要竣事,居然给他飞来如此横祸。不,怕真是让明净说着了,不是飞来横祸,就是孟淑妃在背后捣鬼。按天香公主一向不爱在宫宴上露面的做派,那天为什么偏偏在?
他其时以为或许是有人敬重羽毛,怕输给了南越人惹怒天子,所以有一些人才没有出头。现在看来,这背后未尝没有就是淑妃要让公主看到他的这个缘故在。别人简直是没有十足掌握,然后又有淑妃让人昭示体现,这才会泛起自己被召进宫救场的事。
他问郑太医,“公主是不是很喜欢武艺?”
“是的。”
那就说得已往了,南越人要挑战的消息或许淑妃事前就知道,就以此哄了公主一同前来鉴赏。好你个孟思彤,宅子的事算计了一次,这公主的事又算计我一次。原来明净之前以为孟家会对他们的亲事从中作梗,并不是想多了。
“郑太医,多谢您坦诚相告。照旧请您原话回复皇上。我们伉俪送您出去。”说着拉着明净起身,送郑太医到门口。
郑太医看着他们叹口吻,“行吧,那老汉就再去跑一趟。”
这会儿守在外头都是自己人。明净看向凌荆山,“看你这顺臣装的,人家还以为你会唾面自干呢。居然都不是直接赐婚,还要你悔婚主动去求娶。”
“那不是为了省事儿,不惹不须要的贫困么。”谁晓得竟给了天子一个可以将他任意捏扁搓圆的错觉。
明净瞪着他,“我告诉你,齐人之福在我这儿行不通。“
“知道。别说公主当大的你做小的,就是你做大的她做小的也不行。”
“人家堂堂最受宠的公主,又有那么一个病,怎么可能做小?你要是解决不了这件事,咱们就一拍两散。我可不要天天被公主搓磨。”
凌荆山捏捏鼻梁,还想着虽然欠了太子一小我私家情,但此行好歹还算顺利。这节外之枝生的!
天子听了郑太医的回复自然是惊怒交加,“朕的天之骄女,岂非还比不上乡野举人之女?不识抬举的工具,朕能一手扶持他上位,也能一手让他掉落灰尘!”要不是如今是凌荆山孝期,他大可以一道圣旨赐婚。就不信凌荆山敢抗旨不遵!
“朕再给他五个月的时间,让他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是,臣会转告于凌将军的。”
郑太医便又来了将军府一趟,把天子的这层意思再次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