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官员以及老黎民一起跪下,齐声道:“皇上圣明!”
凌荆山好容易撑到了仪式完毕,冷汗几颗几颗的一起往下落,他这回是真的伤了元气了。幸亏天子吃过同样的苦头,前脚刚走后脚就指来了品级甚高的老太医。还下了口谕:需要什么好药,只管到内药房拿就是了。
天子对凌荆山的做法是相当认可的,不光挫败了纳湛的阴谋保住了天朝的颜面,而且如此星夜疾驰赶到,也体现了对皇权的臣服。
而且,他才刚回宫兵部尚书就来求见了,代凌荆山呈上了事先写好的陈情表。里头详细的陈述了自己为什么接到圣旨后心有疑虑,虚晃一枪又回了军营。把他刚接手西北大营的战战兢兢,为了以策万全冒险行事写得十分动情。信末也隐晦的询问了一番是谁鼓舞天子让他亲自进京献俘的。
“朕初即位时差不多就是他如今的年岁,也是履历了一番磨砺啊。”其时那些老臣子收服起来也是很破费了一番功夫。
天子话锋一转,“先帝突然崩殂,朕受命于危难。凌荆山也是在郭帅旧伤复发不能理事,其他人又挑不起大梁的当口,被朕夺情起复。着实是难为他了!”
兵部尚书道:“这纳湛不是一般的狡诈啊。要不是凌荆山机敏,之前七万儿郎就危险了。如今他又再次挫败纳湛诈败的阴谋,力挽狂澜。此子真是没有辜负皇上当年的一番教育啊!”
天子自得的一笑,“朕与凌荆山确实是有半师之谊的。”他当年在军营里历练过,五年前曾经点拨过凌荆山排兵布阵之道。其时还玩笑地说虽然他曾被剥夺科举资格,无法走科考的路成为天子门生。但他是天子亲授,就是状元都没这个福气的。
“爱卿下去替朕想想,如今赏他什么好?”
“是。”兵部尚书决议转头直接派人去问问那小子较量妥当。
天子回了后宫,直接去了淑妃处,把这件事讲给他听了。
“爱妃替朕想想,朕赏他点什么好?”
淑妃笑道:“臣妾先恭喜皇上得此骁将。至于犒赏,现成的啊。”
“什么?”
“皇上刚刚说凌将军在驿馆休养。他如今可是出镇一方、统帅雄师,在京城不是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府邸,用来安置家小么?”
天子道:“可名分上他只是将军,还不是元帅啊。”
“他有实无名,皇上如今给他越级的待遇,所以才说是犒赏啊。否则就是应得的了。”
天子颔首,“爱妃说得有理。朕这就让礼部去准备一所合适的宅子。”
凌荆山暂时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一上了马车心头鼓着的劲儿就泄了,陷入了昏厥。到了驿馆,诸将将他抬了进去安置。然后凭证太医的嘱咐脱衣、热敷枢纽......太医坐在床边逐步以金针扎满他周身大穴。
“幸亏凌将军年岁轻,身子骨又打熬得好。换一小我私家非得半废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