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以为异族那里肯定也会使用这个消息造势。再有林家姻亲遍布朝堂，万一皇上的支持力度削弱......”三人成虎呢，而且户部尚书急得差点哭出来预计也不是空穴来风。国库要是空虚了，这仗可就真打不成了。转头还不什么污名都落到被夺情起复的凌年迈头上。
尚有，老黎民听多了这样的言语，也徐徐有了抵制。一个很直接的体现，四为客栈的生意又变差了。如今萧条到连保本都做不到，开一天亏一天了。要不是对凌荆山这个堂堂的三品将军还心存畏惧，搞欠好有人会上门来唾弃他给题写的匾额和对联了。
这天都进到腊月十七了，明润盘完一天的帐问明净，“今天又亏损三钱银子。还继续开么？横竖要过年了，爽性提前关十来日，等正月初五过了再开门。”
明净咬着牙道：“不关，再萧条也同其他商家一样开到腊月二十九。”她还不信了！那些人讥笑凌年总是换了个地方守孝，无所作为。可他明确在家守孝还致力于新式骑兵的培训呢。这一回乌勒也带着本族一百名勇士随着他一道去了前线。总不行能是去度假的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消息传开：郭帅催战，和凌荆山起了争执，一时急得旧伤复发昏厥已往！
就可不只是雪上加霜了，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光抗命于上峰，还把上峰气到旧伤复发晕厥。这几十年郭帅在西北黎民心头不啻于雄关长城，他这一倒，骂凌荆山的人就从暗地里转为明面上了。而且有越来越多愈演愈烈的架势。
明净同傅娘子道：“中军大帐发生的事，如今被街谈巷议。郭帅的身体状况在西北算得上秘密了，如今也人尽皆知。之前的事可以说是林家漆黑推波助澜，可这件事......”
傅娘子道：“消息是从异族那里传过来的。”
明净挑眉，“那是说军中有职级颇高的特工？”
“怕真的是有。”
郭帅的身体垮了，凌年迈能不能对二十万人马如臂指使啊？
两人正说着，明玉黑着脸进来，“不知道什么人昨晚趁夜在咱们大门上泼了脏水。把门神、对联那些都弄脏了。”
“门神就快到小年了，也该换了。先只管擦擦，再迁就着用几日。至于对联，那是镌刻在木板上的，擦清洁也就是了。爹，我看客您也不必去请了。这一顿咱们就省了。”这会儿之前送年礼的人家也不知道忏悔没有。原本想着衙门年底事多，预备过了小年再把人请到客栈来聚聚的。
明玉小声道：“你还真是想得开。”
“我信凌年迈不会让人失望的。”
封璟道：“可是如果迟迟不拿出点效果来，搞欠好会换主帅啊。我在外头听了听，如今舆论对他十分的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