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让汪大叔把牛车赶到后门来,统统给我运到绣坊小院去放置。”刘昶和马车都不在,自然是只有征用汪大叔的牛车了。
这么多之前没预推测的人家来送礼,她也只能先挑着要紧的人家回礼,其他的只有先挂号在册转头再说。衙门的人就索性转头让她爹去请客,集中起来宴请答谢。
“这可真是一人得道,一人得道。我之前也想着会有人来送礼,可哪想到有这么多人家冒出来啊。”
明润道:“你可别拉一各人子都下水随你当鸡犬啊。再说了,你和凌将军的关系能用一人得道一人得道来形容啊?”
明净停下手里的活计盯着他,“对了,妹妹都有着落了。你这当哥的咋还没消息啊?我可听说你这中了秀才许多几何人家瞄上你了。”十八岁的秀才,而且年收入可观,可不是香饽饽么。
明玉探头出来,“我也听说了。明润哥,五伯和五伯母都不催你么?”
“催啊,考上秀才之前催了一回,考上后又催过一回。不外我还真不着急,过两年再说也不晚。我想先立业、后立室。我还想随处走走看看或是游学,娶了人家就把人丢在家里干活,说不外去啊。”走出了清溪村,又考上了秀才,明润的眼界自然越来越开阔了。
明玉颔首,“明确、明确,润哥眼光高了嘛。轻易的女人入不了眼了。”
明润道:“让你说着了。我要是整天跟两位妹妹待一处眼光还稳定高还得了?”
明净和明玉都笑了起来,“好会骗人哪,听得妹妹真是开心。”
客栈伙计多,很快将礼物全搬上了牛车,然后运已往。明净让人在上头搭了一张布盖着,省得太招摇。今年收的年礼里头着实不少珍贵的。搁那里也好,那里有家将住着,就不用担忧工具被人惦念上了。
邻近吃午饭,总算是消停了。三兄妹加上傅娘子、马婶子连同客栈所有的人一起吃了腊八粥就算是过节了。今天到店的客人也都获赠一碗腊八粥。
过了腊八离过年就近了。不外,虽然没有学子们在大堂高谈阔论了,但依然有一个声音存在感很强的叨叨说凌荆山这么按兵不动是在铺张资源。战时的军费开支有多高,小老黎民不清楚,但肯定是高得惊人的。听说户部尚书都差点在朝堂上哭了。而凌荆山接下圣旨回到军中已届一月。不光没有狠狠的收拾异族扬我国威,反倒是龟缩不出。真是让人失望不已!
明净听到这样的议论蹙眉,“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怎么传得都快家喻户晓了?怕是林家不乐见凌年迈掌权,居心散布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