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傅昭佩晚间给明净端洗漱用水的时候,明净就把客栈后院的巨细以及人员分配都说了。
“女人,既然您问,那属下就僭越了。您的堂兄堂姐是受雇于客栈,倒是欠好跟你们姐弟挤在一块儿。不如在客栈的客房里再辟出两间作为高级雇工的住处?如此,要是再有亲戚来做客,才好部署在后院。”
明净想了想,员工宿舍简直是不行少的。而且傅昭佩说得没错,明润哥和玉姐既然是受雇,那相互照旧适当拉开些距离也好。
“行,就依你说的。那你就住在我的外室吧。”
“是,属下正该就近掩护女人。”
明净想了想,确认道:“你能一拳打死站起来有人那么高的恶犬么?”
“属下不能,但属下能在恶犬扑过来的一瞬间毒死它。”
那就真的没问题了!
“你会用毒,那应该也明确一些特殊药物。我问你,有什么药可以让一个实在很虚弱的男的显得较量精神、有活力?时间不用太长,半个时辰就足够了。”原来她想问问赵年迈的。可是随着嫂子的月份越来越大,赵年迈也逐渐紧绷起来。除了她爹的行针不能中断之外,她实在不想再拿此外事儿去贫困他。既然傅昭佩也懂一些用药的歪招,不如问问她。没准这方面她比赵年迈还醒目呢。
傅昭佩听了明净的话突然眼神有点闪烁,明净回味了一下自己的问话似乎是有点容易让人想歪。
她摆摆手,“是这样的,隔邻我堂姐的未婚夫婿,已经定下来了,说是未婚夫婿应该也没错。他是城里周记杂货铺的少爷,传言身子很虚弱,所以不得不找个壮实些的农家女回去传宗接代。可是他前几天上门来送礼,看起来也就只比普通人身体稍微差一些。我以为这样的话应该找个门第比我堂姐好的不难。所以我怀疑他是不是下马车之前服用了什么药剂。“
傅昭佩点颔首,“按女人这么形貌的话,很有可能。而且能到达这样效果的药还不少。您需要我查出详细是哪种药物么?”
“呃,不用了。我只是想证明一下我的推测是不是有可能。”现代会有兴奋剂那些,古代应该也有差不多功效的药剂吧。中药实在是博大精湛得很,而且许多古方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她从来不敢小觑。
二丫的亲事如今已经是定下来了,估摸着庚帖都已经给周家了。这就不是能轻易忏悔的了。而且就算能忏悔,明净也没企图告诉他们自己的推测。隔邻又不是不知道周少爷身子虚弱,骨子里明确是想着赌一把。也许赌赢了,那就人财两得。至于赌输的效果,他们都回避去想。她真要说了,他们搞欠好还说是她见不得二丫好呢。
隔邻一家子要对周家少爷的反常视而不见,她自然不会多说招人嫌。再说她如今虽然懒怠亲手抨击二丫,但也绝不会为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