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嫂笑道:“傅娘子你今天才来,就放心歇着就好了。”
“桂嫂,我又不是来当客人的。女人那里这会儿用不上我。你这里忙着,我自该来搭把手。这位是......”傅昭佩有些吃禁绝马婶子是什么人,拿捏欠好说话的分寸。
桂嫂看明确了便道:“这个隔邻的马家嫂子,女人叫她马婶子。她家老二如今就在凌大人谁人庄子上受训呢。”
这么一说傅昭佩便明确过来了,这是自己人。不外桂嫂说的是凌大人而不是凌将军,显见得这个邻人大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并不知道将军的真实身份。这倒也是情理之中,马家老二自己一定是知道的。但将军希望在老家低调些,他肯定不行能告诉他娘。
“原来是马婶子,我叫傅昭佩,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桂嫂,不瞒你说厨房的活儿我不太会做。我今天是来随着你学学的。以后我要是一小我私家随着封女人出去服务儿,这些总得会做点。”
桂嫂想了想也是,自家就这么几小我私家,也没有那么明确的分工,谁是厨房里的,谁是屋里的。既然人来了,就得入乡随俗。这人倒是蛮识趣的,以后应该不难相处。
“那你择菜吧,我先择给你看看,你随着做就好了。”
在夕阳的余晖下,傅昭佩随着年岁能做她母亲的桂嫂学择菜,坐在小凳子上认真的择着,心头倒有些这些年来难堪的安宁与平和。
晚间用饭摆了两桌。实在是傅昭佩这个年岁之前桂嫂都想歪了一下,不得不避嫌。等到吃过饭都收拾好了,明净才领着她去参见封璟这个家主。
“傅氏参见封先生。”这可是将军的恩师和未来岳父,不得不特别敬重些。
封璟点颔首,“不用多礼,既然惊寒让你过来随着明净,那以后就要贫困你多帮着她了。”虽然知道自家自得门生改了名字,但他照旧习惯唤从前的名讳。而且,这样也不会袒露他如今的身份不是。说起来,现在淮山县这边知道凌荆山身份的人里也就只有封璟还能对他直呼其名了。
“分内之事,封先生您太客套了。”
围着房前屋后散步的时候,桂嫂顺口问起以后去了城里傅昭佩住那里,尚有童小七还跟不随着她们住。
童小七,明净本意是过完年让他还回去。如今有了傅昭佩随身随着,她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倒不必还留着他。究竟他十几岁的年岁,应该把时间更多放在为了前程打拼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