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帅是我的恩人,您让我在这里侯见,我需要有什么感想么?我没敢多想。要说坐卧不宁,路上倒是有,不外临到真要见上了,倒是消散了。”
“恩人?”郭元帅挑挑眉。
“是啊,郭帅不啻于是西北长城,我们西北的老黎民都受您恩惠,在您呵护下安身立命。您虽然是我们的恩人啊!”明净言之凿凿隧道。
凌荆山把头低下去,肩膀倒是耸了两下。小丫头胆子颇大啊!连郭帅的话都敢堵。看来在这儿吃了凉风肚子里也是有气啊。
郭帅道:“那本帅还真是欠好为难你了。要是再为难你,倒有挟恩自重之嫌了。本帅身为武士,守境安民是职责所在,是天职。就似乎你们安身立命却也肩负朝廷的钱粮、徭役一般。不外说到这个,你们封家子弟,啧啧!”
明净摆摆手,“郭元帅,我说的是真心话,并没有说您挟恩自重的意思。您想多了,我不敢这么想。至于我那位不太拿得脱手的堂兄,那龙生九子还各有差异呢。他绝不能代表整个封家的儿郎。”
“得,本帅就不应问你这感想。你什么都不敢想,倒是本帅想得有点多。就算你谁人堂兄不能代表整个封家的儿郎,但他与你家至亲至近。本帅听说你的父亲自身的品行很是出众,在修身这一点上做得很好。但齐家嘛就不见得了。这个家可不只是你们那三口的小家。就算不席卷整个封氏家族,但近亲的侄儿肯定是在其内的。连齐家都做欠好,何谈治国平天下?”
明净心道这果真是一个硬伤啊!转头她爹金榜题名了,要是朝廷的人也已此为捏词指责,也不是说不外去啊。而且,自己的亲侄儿都管教欠好,如作甚人师表啊?
她苦笑一下,“郭帅您说得没错。可孩子不争气,也不能全怪当爹的。自身的修炼甚至更为重要。说句不中听的,郭帅您不也经常揍不听话的小儿子么。”不能全怪当爹的,更不能全怪当叔叔的了。
“你——”郭帅转头盯着凌荆山,“瞧瞧你这没过门的小媳妇儿,我有门方她有对子。还真是不愿亏损的人啊。”
凌荆山便瞪明净一眼,“怎么能这么跟郭帅说话?”
“凌年迈,我、我以为郭帅愿意和我对话,就是让我知无不言。我、我错了!”
郭帅看她两眼,“行了,别装鹌鹑了。你敢跟老汉知无不言的人,怎么可能怕他?”说到后面不由露了点笑容貌,又看凌荆山一眼,你小子连这么个小媳妇儿都吃不住,前程!
明净恭顺重敬再给郭帅行了一礼了,“是明净造次了。我想着您沙场杀敌之人,想来是不喜欢唯唯诺诺之辈,而且那也大违我的天性。您还说了我爹,我一时不忿......失礼了!”郭帅既然笑了,那证明他重新到尾就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试一试她倒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