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理由?没有理由!”
凌荆山获得这个回复也是一愣:老家伙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冲他来就是了,显着自己要见明净,如今人赶来了他又摆谱。想到这里他有些歉然的看明净一眼,他可以给她挡去其他的事。但郭帅要给她个下马威,他却是欠好直接做什么。所以,照旧让她因为他受委屈了啊。真是的,这么大的年岁了,还跟个小女人置气。
明净道:“那凌年迈,你再给我讲讲你们接触的事儿呗。”一副闲着也是闲着,我听听故事的样儿。
凌荆山看她不怒不躁,心头一松笑道:“你想听哪段?”
“哪段都行,不外你别居心轻描淡写。”
“好。那我就给你讲大峡谷之战吧。这可是我的成名之战,你好生听着哦。”看她一脸闲适,凌荆山也起了几分逗趣的心思。当下言辞声动的就给明净讲了起来,声音不高不低。但说到激动的地方也难免提高一点音量。
郭元帅在里头喝着茶听着,“这在小女人跟前,话是比寻常多啊。简直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嘛。幸亏他脸皮厚实。”
朱军医闷笑两声,也低头喝他的茶。郭元帅这趟出军营,是听了他的劝走动走动,以利于身体康复。不外他也没想到他是要在这西北随处走走看看。说是在西北大营待了多年,但西北这一片土地还真是没有怎么走过。走到四周得知凌将军在这为亡母做法事,他便过来看看,来了又说要见凌将军心上那位小女人。
身为一军主帅,这离营的事儿自然是给天子上了密折做出说明,对军营也做了相应的万全部署。再说,走得离营地也不是太远。领土稍有异动,连忙就能获得消息返回大营。
不外,朱军医以为这里头未必没有一点给少帅时机展现才具的用心。究竟,那才是从小看成继续人造就的亲儿子。就是女婿也没得比的。再是看好凌将军,说到底也是个外人。要是一丁点私心都没有,那不是人,是圣贤。
外头凌荆山没有轻描淡写,但也没有扩展开了去讲。末了他道:“这一路尸山血海的走来,身边不知倒下了几多袍泽。最开始那一伍一什,除了我都没人了。”声音徐徐降低下去。
“以凌年迈立下的战功,你替那些死难的袍泽报仇雪恨了。也替他们活出了他们的份儿:为国效忠、保境安民。”
“这话说得不错,这就是幸存下来的人的使命。你小子还不如个小女人豁达!”随着话音从屋里走出的是一个身形挺拔、双目有神的中年人。严肃面容倒有些像庙堂里的怒目金刚。
凌荆山躬身行礼,“元帅,这是末将未过门的妻子封氏。”
明净赶忙福身见礼,“见过郭元帅!”
郭帅看看她,“本帅召你来,又晾你在这儿,你有何感想啊?你给我闭嘴,没问你!”这后一句自然是对着凌荆山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