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走了的,把明皓送回书院之后得方夫人相邀留饭,我们在她家吃了午饭才告辞的。顾伯您这忙什么呢?”这冬月间顾伯居然走得额头都冒汗了。
“之前部署下去的受伤退伍的士兵,商家大多嫌弃,过了最开始的一两个月就给辞退了。我这是去和谐去了。”其时听说闹起来了,他是搁下筷子就赶已往了。
“和谐洽了么?”
“没有,这是要真金白银拿出来开人为的。也就是这几年吧,西北大营那位凌荆山凌将军特此外看重这件事。就欠好只给点抚恤了断不管了。方大人到任之后,也很看重,我不就得跑起来?可那缺了胳膊断了腿的人,人家不愿要啊。就是要了也是搪塞我们,转头找个茬辞退,我也捉不住把柄呢。可那些伤兵就找上衙门来了。不把他们安置好,转头纠结起来闹到军营里去,凌将军发怒我们这些小卒子可遭受不起啊。”
顾伯是管民生这块的,这倒简直是他分内的活计。明净想了一下道:“这次有几小我私家啊?都缺了胳膊断了腿?”
“那倒没有,有两个伤了胳膊打不直,尚有一个瘸腿的。这往那里搁,人家也嫌有碍观瞻啊。知道他们是保家卫国,可这事儿是朝廷的事,也不能要求商家一定要肩负起来。可朝廷如今也没有格外的章程,事儿就不太好办了。”顾伯挑眉,“怎么,你这么问想帮我分管?”这种事他都是去找那些家大业大的主,明净要开的谁人小客栈是排不上号的。而且,他也不会拿这事儿来坑侄女啊。
“要掉臂伯你先去用饭,转头让人把人带到我那客栈来看看。如果不是伤得很厉害,干点杂活应该还行。不外你跟他们说清楚,我可开不起多高的人为。”
顾伯纳闷的瞅她两眼,“你咋还自己把事儿往身上揽呢?”
明润也有些纳闷。达则兼济天下,可明净这会儿可是背着巨额债务呢,今天还连逛街都不愿去就怕多花了铜板。
明净赧然道:“不瞒顾伯,这位凌将军和红砂村守孝的凌大人关系匪浅。”
顾伯了然了,明净丫头这是做给凌大人和凌将军看的,他肯定玉成。
“哦哦,成,那你这也是给顾伯解决了一个眼下的难题。我这就让人去叫他们,也会跟他们说清楚。”说着就让随着他出门的衙役去服务去了。
有了这个插曲,明净就和明润一起到客栈那里去了。
看她蹙眉,明润问道:“你可是在想眼下和恒久的解决措施?可这件事真的得朝廷才有能力解决的。而且因为凌将军看重,那些伤兵退伍后日子已经比前些年好过多了。你还记得曾经到村里指导我们训练的谁人大叔么,他就是退伍的伤兵。衙门给部署了那样的活计,照旧能得些收入维持生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