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县衙,明润道:“凌大人的体面还真是够大的啊。”
明净摸摸鼻子没作声,转了个话题道:“饭菜挺好吃的啊!”
“嗯,是不错。那天凌家办白事请的大厨手艺也很好,惋惜你没去。”
明净又羞又恼地喊道:“明润哥——”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他们这里前脚刚出去,方夫人连忙道:“老爷,你派人在漆黑细细的查一查刘氏绣坊和凌将军的关系吧。”
方大人惊讶不已,“一家绣坊,能跟凌将军扯上什么关系?”
“查一查吧,之前封女人的态度让我以为这家绣坊肯定和凌将军有关系呢。如果是和她本人有关系,她无须避嫌到一言不发啊。”
方大人将信将疑,照旧派了人去查。派的是自己从京城带来的得力心腹。不出半日,便获得了正确的消息。之前只不外是完全没往这个偏向想而已,实在三堂夫人原来就没有刻意隐瞒。而她只是个代言人也是一目了然的。开这么大规模的一家绣坊,不拿出两三千两银子是办不成的。她是不行能有这个身家的。
知县夫人订的四扇摆在屋里的大屏风,半年做下来光人为也是四百两银子了。至于丝线、底座那都是由知县夫人提供的。这个幕后东家到底是谁不言而喻。尤其因由照旧蓝家巨细姐刻意断明净的财源。
方大人道:“这蓝家还真是作死啊。难不成以为被人以商业手段斗倒,林家还会脱手扶持?这马屁的价钱怕是大了。这封女人身上你再用点心,看来比我们当初认为的还要受看重呢。”
方夫人点颔首,“照旧得拿捏好了方寸才行。腊八节我请城里各家的夫人、千金来家赏梅花,到时候把她也请来。这绣屏也摆上供人鉴赏。旁的,我看她暂时还游刃有余,并不需要人相帮。咱们现在也只能锦上添花了。”横竖她儿子不在这儿,也不怕有人误会她的用意。此时离腊八尚有二十来天,不外既然准备大宴来宾,也可以着手开始准备了。那之后,就要送年货回京了。
明净能获得这张请柬,也相当于是重新回到淮山县高层这个外交圈子,对她以后拓展商圈是很有资助的。
方大人笑道:“不妨事,用饭的时候你没听她说么。其时要不是我去封家造访说起扩建学宫的事,她真的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了。这个情我看她很记在心头的。”
方夫人笑笑,“那就好。不外老爷,你以为封家女人真的能嫁给凌将军么?”凌家的门她肯定是会进的,就不知道是不是明媒正娶了。究竟,两人的差距也着实太大了些。
“就算不能做正室,也肯定是格外得宠的二房。如今夫人还当多用心。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