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道:“这个刁钻的死丫头!”大儿媳妇之前撺掇她去找枣花讨回那四两银子,可她知道讨回来也到不了自己手里。当家的当着两个堂弟说了会还大郎、二郎完婚时借的十两银子的。到时候钱得手,肯定许多人站出来帮那死丫头说话,最后只会落到她手里。
可是,就这么白白给了枣花,自己怎么能宁愿宁愿?
“娘,谁人女人还在村里没走呢。”枣花的闺女昨夜淋了雨又病了。有个病蔫蔫的老子,兄姐还都因病夭折了,这个唯一活下来的独苗苗身体也是很欠好的。这要是把人赶回去,半道搞欠好就要出问题。所以枣花的弟弟、弟媳就把他们两母女留下了。
之前尚有冤大头来白送银子,虽然说没到他们手里,但以后次数多了,他们总能捞到一些。上一次是因为要靠那四两银子把外甥女小花保下来,所以他们也没敢从中扣点下来。究竟他们虽然小气,却也不是丧尽天良,这个钱都要克扣。但以后就纷歧定了。真是没想到他姐都半老徐娘了,居然尚有这样的运道。
王氏这里想了想,便扬声叫大儿媳妇的名字。
包氏虽然对婆婆的不满积贮了许多,却也不得不允许着从厨房出来。
“娘,你喊我什么事?”
“你不是让老娘去把银子讨回来么?走,你跟我上枣花外家去。”
“可是,晚饭还没有做好呢。”
“二丫,你去接手做。”
二丫很不情愿,“娘,我跟你去呗。”
王氏皱眉,“赶忙做饭去。那种地方你怎么能去?”她是去找贱女人讨回自家银子,到时候双方叫骂起来那些话怎么能给没出阁的闺女听到?
准确的说,不是现在讨回。现在讨枣花也拿不出来。王氏是要她写一张欠条,上头注明利息,以后连本带利一起还。这样,既不会白白自制了枣花,也不用还给明净。而且,如此一来,自家就是枣花的债主了。欠债的在债主眼前,那还不得矮一头。
包氏道:“娘,根生叔是个混不惜,咱们照旧把大郎也叫上吧。”根生就是枣花的兄弟。
王氏想了想以为有理,就两个女人去,万一根生动手是要亏损的。于是让小四去田里喊他年迈赶忙回来,她们先出发。转头大郎回来正好要经由根生家门口,这么走已往正好差不多。
小四只好合上书,允许一声跑了出去。爹不在家,他不得以得听娘的话去跑这个腿。否则,就得听她唠叨说白生养了他。
他这里刚出去,明净就看到他了,“小四,哪去啊?我今天买了肉,还得了些送的肉骨头,等下你过来啃骨头吧。”桂嫂已经把送的两根棒骨洗净和萝卜一起炖上了。
小四点颔首,“嗯,我去田里喊年迈去根生叔家,去喊了我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