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老四亲自去送礼居然被人赶出来了,礼物也都被扔了出来。要知道作为县城首富刘家当家的亲弟弟,他在县城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无论走到哪,都是人人要奉承地唤一声‘四爷’的。如今居然被人这么打脸,这打得不只是他一小我私家的脸,照旧整个刘家尚有方学政的脸面。
“三哥,姨父,不就是个教头么,太放肆了!这口吻我咽不下去!”
王学政道:“老四,稍安勿躁!你去联系一下蓝山村的贾家,我听说他们家正在找人要往军中去密告凌惊寒呢。竖子敢尔!老汉原来是企图和他化干戈为玉帛的,他却如此桀骜。”
刘三道:“姨父,贾家跟姓凌的有什么过节?”
“不是贾家和他有枢纽,是贾家的姻亲清溪村的杜家。”
刘四道:“就是昨儿晚上被烧了个精光的谁人杜家?”
刘三看一眼兄弟,“什么被烧了个精光,明眼人都知道是被抢了个精光然后放了把火。不外不是马鹞子抢的,他顶多就是替人背锅。听说最先到达的就是鹰军那十多小我私家。他们这是官兵扮强盗啊!”
方学政道:“没错,贾家就是要告他这个。听说那些鹰军都是新丁,如此就可以把责任全推到凌惊寒和那十几小我私家身上,不至于冒犯西北大营的高层。哼,这个罪名不知道他凌惊寒背不背得起?”
刘四想了一阵,“不是吧,之前马鹞子把凌家也抢光了啊。如果凌惊寒真的能驱动那些鹰军,何至于啊?”
刘三冷笑一声,“谁让他有个不争气的兄弟开门揖盗呢。而且,如果不是他留下了几小我私家,原来就病病歪歪的凌老爷怕是其时就一命呜呼了。听说他其时脱离就是有军令在身,如今他借着剿匪为自家出气,竟敢干出这样的事来,我就不信这一状告不死他。”
刘家怎么去联系贾家相助要弄死凌惊寒暂且不提,明净提着两斤猪肉回家,又遇上了二丫。
“你们家居然又吃肉!”二丫语气里满是控诉。
明净扑哧一声就笑了,“你不是说你几个月都不知道肉味了么,我盛情给你闻闻啊。不用谢,又不是外人!对了,听说伯父已经有银子给外人应急了,那十两银子企图什么时候还给我们?”
“我们没钱!”
“有钱送给外人,没钱还债。这么高声,你尚有理啊?”横竖是两个小女人口角,说什么都可以。明净也就不用隐讳什么当说不妥说的了。再说了,有钱不照旧很太过嘛。
“你——”再是被纵得犷悍,二丫也知道这事儿是自家没理。都怪爹,都说了有财也不能露,家里为此都不动荤腥了,他居然把钱给外人。
看二丫气呼呼的进去找王氏了,明净笑笑拎着肉进门。